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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話讓我心中那個一陣打鼓。林瑾言昨夜喬裝改扮來到銘懿殿的事莫不是已經被皇后知道了?如若不然,她怎么可能大過年的自降身份來跑到這銘懿殿關心一個跟她毫無關系的人?
抬頭看了下皇后的表情,見她面帶笑容,我也有些摸不著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心中考慮著該怎么放皇后放棄進內室的想法,口中辯解道:“皇后娘娘,話不可亂說。草民進宮時是被皇上帶進來的,身上所穿所用,皆是出自宮中,怎么可能藏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草民阻攔皇后娘娘,真的只是為了皇后娘娘的清譽著想。”
許是被我念叨的不耐煩了,只見皇后皺眉朝我擺了下手,沉聲說道:“行了!廢什么話,冬雨,去看門。”
此時我跟皇后說的話,內室的林瑾言也應該聽得到,心中暗暗祈禱這小子趕緊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那個叫冬雨的小宮女垂首應了一聲,而后走到內室門前推開了房門。
此時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手心里已然被汗水打濕。閉上眼睛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慌亂,看著皇后已經朝內室走去,我也要咬牙跟了過去。
在進入內時候,看到已經空了的床鋪和旁邊正在拿著雞毛撣子打掃房間的陳炯林,瞬間放下心來。我站在皇后身邊,看了眼一臉不明所以的陳炯林,暗嘆這人的演技高超。可是更好奇的是,他在這么短短的時間內是將林瑾言藏在哪兒了。不過當陳炯林暗暗的向我指了指窗子,我也就明白了過來。
皇后扶著小宮女的手臂在我房中看了一圈兒,見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白了身旁的冬雨一眼。轉身對我笑了一下。
“看來他們確實將你照顧的不錯,如此本宮也就放心了。”說著,皇后便朝門口走去。
就在皇后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霎那,只能來福站在門口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聽到來福的聲音,皇后臉色驟然一變。扭頭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我,忙抬腳往門外走。然而她這只腳還沒邁出門檻,林瑾言便負手走了進來。
見狀,皇后忙俯身行禮。林瑾言看了一眼她,甩袖走到上位坐下。許是忘了身后昨天被使用過度,我看到林瑾言剛一坐下,立刻就想站起來。許是怕皇后看出異樣,于是咬牙忍著身體的不適,欠了欠身子硬是坐了下來。
我看著他不過腦的舉動不由一陣無奈,伸手摸了摸額頭對他露出一個相當無語的表情。林瑾言見我如此,咬了下嘴唇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看向一旁的皇后。
“皇后不在自己的宮中休息,怎么跑來銘懿殿?”
聞言,皇后開口說道:“今兒是初一,臣妾感于凌公子的大恩,便過來看看他。”
聽著皇后的話,林瑾言看著她冷笑一聲:“是么?過來看看能看到一個男人的內室?皇后,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么?禮義廉恥你沒人教過你么?!”
林瑾言的質問讓皇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手緊緊的揪著手中的帕子不吭聲。無論我作為陳子玉,還是此時的凌之遙,皇后都沒有對我有過好臉色,甚至差點害得我和林瑾言死在林州,我可不是什么圣人,若這么輕易放過她,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這樣想來,我向鄒建走了兩步,朝林瑾言拱了拱手手說道:“皇上,您是真的錯怪皇后娘娘了,她只是想看看宮人們有沒有怠慢草民而已,若是皇上您要怪罪,那就怪罪草民一人好了,是草民沒有能攔下皇后娘娘。”說著,我撩起衣擺準備跪下。
見狀,林瑾言忙讓我身后的陳炯林拉住我,轉頭對一旁氣的渾身發抖的皇后說道:“皇后,你真是好樣的!”說罷,林瑾言瞪了她一眼,繼續說道:“皇后有失德體,自今日起貶為淑妃,即日起搬離坤寧宮。”
皇后見林瑾言真的摘了她的皇后頭銜,立刻便失去了冷靜。不顧宮女的勸阻沖到林瑾言面前,揚聲說道:“林瑾言,你竟然敢這么對我!如果沒有我們蔣家,你能坐上皇帝的位置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這個賤|人之間是什么關系,我告訴你,你遲早是要后悔的!”
聽著皇后的話,
林瑾言不怒反笑。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盞,伸手理了下自己的衣擺,抬頭對表情猙獰的皇后說道:“哦?你既然知道,那你就說說我跟他是什么關系?今日你來銘懿殿,怕是也是為了這個吧?”說完,林瑾言,伸手拍了下桌面,繼續說道:“來福,給我掌嘴三十,若敢少一巴掌,朕摘了你的腦袋。”
“遵旨。”
來福應了一聲,而后來到皇后面前:“淑妃娘娘,對不住了。”說完,來福捏住袖口,揚手朝皇后臉上打去。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皇后身后的宮女有心想要阻攔,可是礙于林謹言又不敢動手,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皇后被打。等來福三十巴掌打完,忙上前攙住哭的梨花帶雨的皇后輕聲安慰。
林謹言起身瞥了眼捂著臉哭的皇后冷哼一聲,而后開口說道:“陳炯林,去慈寧宮請太后來銘懿殿。”
☆、61·變故
作者有話要說:拉肚紙QAQ,這章可以說是在廁所里寫完的,這簡直是太煎熬了QAQ
以下是正文:
我站在人后靜靜的看這樣一臉冷意的林瑾言,突然覺得今天的事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是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一樣,巧合的太出乎意料。我心中暗暗猜測今天的事是林瑾言事先早已經安排好的,可是心底卻說服不了自己,林瑾言會在這種事上隱瞞我。
在皇后的哭哭啼啼聲中,太后坐著車攆來到銘懿殿。剛進門看到站在屋內捂著臉哭泣的皇后,臉色立時沉了下來。而皇后看到太后前來,覺得有了幫手,立刻甩開宮女的手臂一路小跑來到太后面前。
“嗚嗚,姑母,皇上他不光降了我的身份,還讓來福那個狗奴才來打我。姑母,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太后看著皇后被打的紅腫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疼惜,隨即轉頭看向主坐上一臉淡然的林瑾言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聽到太后的責問,林瑾言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從椅子上坐起,開口回答道:“怎么回事?母后,你怎么不問問淑妃怎么回事?”
見林瑾言將話甩到自己身上,皇后也是此時的淑妃,眼神閃了一下,一手捏著手里的帕子,一手抓著太后的手臂半天也沒有回答。淑妃是太后的親侄女,人品脾性自然是了解的,見狀便明白今日之事怕是又是她闖的禍。心下后悔來銘懿殿這一遭,但已然是晚了。
林瑾言見淑妃猶豫不肯定回答,隨即便讓來福和陳炯林來替他回答。這二人都是林瑾言的心腹,自然是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復述一遍。
“太后娘娘,當時凌公子已經極力阻攔了,說是對淑妃娘娘的清譽不好,可是淑妃娘娘執意要進內室,奴才們實在是攔不下。請太后娘娘恕罪。”說著,兩人便跪了下來。
太后一聽,轉身狠狠地瞪了眼旁邊低著頭的淑妃一眼。不過這只是件小事,而且人也已經打了,太后原打算說和一下讓林瑾言消氣也就算了。不過她看了眼林瑾言和淑妃的臉色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果然,林瑾言看了眼低著頭的淑妃,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