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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欺負和被欺負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收藏我專欄的同學,喵嗚,依舊半夜更新
以下是正文:
每天睜眼是天黑,閉著眼睛也是天黑,因為看不到,我也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只能用吃飯的次數來斷定時間一天過去了多久。起初我是有些不太適應,后來慢慢習慣了黑暗也就如此了。對于眼睛失明我心里倒是沒多大感覺,畢竟老天總是公平的,他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從我身上拿走一樣也是應該的。
自我眼睛失明后,林瑾言倒是不常出現在我面前,偶爾來了說幾句話之后便會離開。我知道他是心里難受,怕在我面前多呆了一不小心流露出自己的情緒。但他每次都會悄悄在我睡下之后出現在我的床前,這些我都心里清楚,只是不想拆穿他。
在我的逼問下陳炯林告訴我,淑妃因為距離那瓶毒藥最近,等到太醫來的時候已經中毒身亡了。太后因為坐在最里側,被一干宮女太監護著倒是幸免于難,不過那藥粉的藥性過于霸道,太后吸入了少量的毒粉身子變得很是虛弱,只能在日后仔細將養著。我自己只是在飛身護住林瑾言的時候不慎將藥粉進入了眼睛,因為屏息并未吸入多少藥粉。
在我倒下的那天,林瑾言就開始派人尋找柳神醫了,如今算下來已經有五天之久。他們二人臨走前雖然告訴兆戚,可是并沒有說他們要去哪里。柳神醫易容術極其高明,縱然燕國暗樁甚多,一時半會兒要找到他們二人也不容易。而且這藥粉藥性如此霸道,等到兩人接到消息趕來京城之后,也不知我的眼睛有沒有希望恢復。
這幾日林瑾言以徹查毒藥來源查到了蔣家頭上,我想蔣家也知道林瑾言已經容不下他們,我怕他們狗急跳墻便也沒敢出去走動,陳炯林見我每日都窩在房中便勸我出去透透氣,但是此時的乃非常時期,我對于林瑾言來說是一個軟肋,我不想讓蔣家有機可乘,以免給林瑾言惹麻煩。
自我看不見之后,大皇子林啟陽倒是對我親近了不少。看到我行動不便也會幫我一把,雖然那張小嘴兒說話還是不討人喜歡,不過跟之前對我的態度已是好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被林瑾言的作用。
轉眼已是到了元宵節,一大早在我還沒起身的時候,林瑾言便帶著林啟陽來到了銘懿殿。父子倆不顧我的阻止將我從床上挖起來,一大一小牽著我的手臂來到了客廳。
我有些奇怪兩人今日的反常,不過聽著他們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我也沒打算問出口。微笑著吃完早飯,耳畔父子倆說話聲還在繼續。我安靜的坐在一旁,捧著陳炯林放到我手心里的茶盞,憑著說話聲面對著林瑾言和林啟陽,腦海中想象著他們倆說話的樣子。
“二哥,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街上會有花燈,晚上咱們一起去走走吧?”
聽到林瑾言的提議,我愣怔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還是不去了吧,今天街上人肯定不少,我眼睛看不到免不了磕磕絆絆,挺麻煩的。”
“沒事兒,凌叔叔。等會兒出去的時候我帶著你,然后讓陳公公和來福公公在前面給咱們開路,誰也不碰到你。”
將臉側向林啟陽的方向,我抬手摸向他的腦袋。因為怕我摸不到,林啟陽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掌覆蓋到自己的頭上。手下柔軟的觸感讓我心下一軟,摸到他的肩膀處,將人帶到我面前。
“干嘛那么想出去啊?想看花燈宮里就有,而且比宮外的都還要好看。”
若是以前眼睛好的時候,見林啟陽這么說我肯定會帶著他出去。只是現在蔣家未除,即便是帶上再多的高手也難免會有疏忽之處。一個小孩兒加上一個瞎子,我確定我們這樣出去,跟找死沒什么兩樣。
許是看出了我心中的顧慮,坐在旁邊的林瑾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對方手心溫熱的觸感覆蓋到我的手面上,讓我的身體不由一僵。林瑾言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僵硬,非但沒有把我的手松開,反倒是緊了幾分。
“凌叔叔,我要去茅廁。”林啟陽說完,從我懷中掙脫出來,往門口跑去,聽著他急促的腳步聲,我忙開口讓陳炯林跟著。
林啟陽和陳炯林離開后,屋內只剩下我和林瑾言兩個人了。林瑾言放開我的手,慢慢的將靠到我面前,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二哥,我明白你心里的顧慮。不過你放心,這幾天蔣家已經被我收拾的差不多了,即便是他們有天大的膽子,也決計不會對敢對你們動手。只要他們一有異動,我立馬下令除掉蔣家。”
是了,淑妃手中的毒藥來自蔣家,就算是淑妃已經嫁入宮中,可她還是蔣家的人,敢拿毒藥毒害皇上與太后,這個罪名一旦公布出去,就算是株連九族也不為過。林瑾言此時不動蔣家看上去是給蔣家留著情面,其實不然。蔣家老相爺跟太后一般,生性小心謹慎,就算是知道林瑾言不動他們的目的不單純,也只會夾著尾巴做人。這會兒敢出手傷人,那真的是自尋死路。
都說關心則亂,沒想到真是如此。之前我一心怕給林瑾言添麻煩,不敢多做活動,如今想來是自己真的太過小心了。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人手還是要帶足,也不能再外面呆太久。”見我應下來,林瑾言自是高興。連聲應下之后,叫了守在門口的來福去做準備。
“二哥,對不起、”許久之后,林瑾言開口說道。
“為什么道歉,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我笑著揉了揉林瑾言的手臂。
“明明我說過要保護你的,可是每次都會連累你為我受傷。”
聽出林瑾言話里的歉疚與自責,我笑著摸到他的臉上捏了捏:“你我是兄弟,又決心要在一起,那么客氣豈不是顯得太生分了?當時要是受傷的是你,我身份又不能言明,這會兒朝堂上怕已經亂了。無事別想那么多,平白讓我擔憂。”
聞言,林瑾言悶聲恩了一聲,我聽到林啟陽跑過來的腳步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脊背,讓他收斂情緒。
林瑾言要帶我和林啟陽出宮的事是早已經計劃好的,片刻之后,來福便過來說已經安排好了人手。見狀,我和林瑾言起身去內室換了套衣服,而后帶著興致勃勃的林啟陽出了宮。
花燈要到晚上才擺出來,我們出來的早,林瑾言扶著我的手臂在街上走了一圈兒便去了景逸園。林啟陽是第一次來景逸園,心中滿是好奇,林瑾言見他坐不住,便讓來福帶他出去玩兒了。
眼睛看不見,我隨著林瑾言走路時注意力要很集中,這一圈兒下來我面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疲色。讓陳炯林搬出一張躺椅,我靜靜地坐在院子里閉著眼睛享受陽光照在身上的那種美好感覺。
林瑾言坐在旁邊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我們久未親近,此時無人,林瑾言便起身在我面上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