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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我本來早該回來探望的,前些日子皇上身邊不太平,加上我的身體還未完全康復便一直拖到今日,讓父親大人和夫人,奶奶為我傷心,都是子玉的不是?!?
“你如果真的是子玉的話,你的臉……”
聽到陳尚書的話,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龐,而后從林州到下旨的前一刻所發生的事情盡數向陳尚書解釋了一遍。陳尚書縱使還再疑惑我是否是真的陳子玉,但有林謹言在這兒,加上我在向他講事情的來龍去脈時又夾雜了一些陳子玉以前的事,陳尚書也就微微的放下了心。
“以前我也曾回來過一次,不過怕身份暴露就沒敢進門與你們相認,是子玉不孝。父親,我想見夫人和奶奶一面。”
我這個要求陳尚書自然是不可能反駁,忙走到門口叫了守在外面的陳子彥,請來后院的老太太和太太來客廳敘話。
沒過一會兒,陳子彥便摻著老太太來到了前廳門口。見狀,我大步走向老太太,伸手攙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撫著她來到客廳內坐下。而扶著老太太的陳子彥看了我一眼,待老太太坐下之后看了我一眼轉身出了客廳。
看見老太太我心中百味具雜,將剛剛跟陳尚書說的話又跟老太太說了一遍,見老太太哭的跟淚人兒似的,伸手為她擦干凈眼淚,好生安慰了她一番。待眾人的情緒都平復了之后,這才想起林瑾言和那道惹人非議的圣旨。屋內的幾人不尷不尬的看著一臉淡然的林瑾言,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因為老太太的盛情挽留,我和林瑾言在陳府吃了頓晚膳而后才坐車離開。對面的林瑾言一直盯著我,笑得跟偷了腥的狐貍一般。那模樣看到我一陣心癢,把他抓過來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直到到了宮門口,我才放開面色紅紅的林瑾言。
既然所有的事都已經解決,那邊只剩下婚禮的事宜。幾天之前林瑾言便著人挑了個好日子,就在下個月初八。其實算起來也就只還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次的婚禮,我和林瑾言都意在從簡,不準備大肆操辦。所以所需要的東西也并不太多,內務府趕制倒也不算太匆忙。
現在蔣家可以說已經倒了,太后因為身子的原因一直呆在慈寧宮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且林瑾言跟太后的關系也并不是很好,所以這次的事情也只是跟她象征性的打了聲招呼。不顧太后氣的鐵青的一張臉,帶著我離開了慈寧宮。
當夜,挺陳炯林回報說太后當夜病情加重,據說是請了好幾個御醫,至于結果怎么樣,我對太后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也就沒注意聽。
婚禮的事宜雖然一切從簡,但是饒是如此也是夠我們忙活幾天的。等一切都收拾妥當的時候,距離婚禮還有三天的時間。和林瑾言一起試了試禮服,看著彼此模樣我不由想起了我作為渝妃進宮的那晚。想起林瑾言坐在恭桶上一整夜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我不由笑了出來。
“笑什么?想到了什么笑的那么開心?”林瑾言脫下身上的禮服,微笑著問道。
我揉了一下鼻子,看著林瑾言回答道:“也沒什么,就是想到我初進宮的那晚,你那模樣……”
聞言,林瑾言面色一僵,忙揚聲喊道:“打??!你就不能想起些好的。想當初我那樣還不是有你一腳,竟然還敢提,當時你若提醒我一下,我會鬧了一晚上的肚子么?”
聽著林瑾言的話,我干咳一聲忍住笑意:“話可不能這么說,若是當初我提醒了你,或者是喝下那杯合巹酒的是我,后果會怎么樣,你能想得到么?你我還會有今日么?”
伸手捏了捏林瑾言的臉頰,看他轉過頭看向我,我低頭吻上了他的唇。見他白皙如玉的臉頰映著火紅的禮服,我心中跟貓爪似的。在他被我吻得失神的時候,伸手挑開禮服的腰帶,從下擺摸進了他的里衣內。
微涼的手掌激的林瑾言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低頭見自己衣衫半解立時回過神來,繃著一張紅透了的臉將我的手從他衣服內拉出來。
“能不能不那么禽獸?!”
“不能!誰讓我三弟這么俊俏惹得哥哥我心癢難耐。”說著,我伸手再次攬住了他的腰身。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耳朵也不由紅了起來,抬頭瞥了我一眼,拉下我的手輕聲說道:“你就不能等到三天之后?”
林瑾言的話讓我不由一愣,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林瑾言已經從我懷中掙脫出去了。摸著下巴看著林瑾言挺直的背影,我暗暗的思考著三日之后,林瑾言一身紅色禮服任我這樣那樣時該是何等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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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69·洞房花燭夜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H不知道能存活多久,如果不行咱們還是老規矩,要的留郵箱,要么就加群,群號在五十八章里有~~~~
以下是正文:
到了轉眼間便到了婚禮那天,天色未亮的時候陳炯林便把我叫醒了。習慣性的摸一下床里,發現旁邊竟然沒有人后,我瞬間清醒了過來。呆呆的看了頭頂的比紅色床幔片刻,我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今日是我和林謹言大喜的日子。
抬手伸了個懶腰,我掀開蓋在腿上的錦被起身下床,伸開雙手讓陳炯林為我穿上那套紅色的禮服。洗漱之后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就開始忙活。
此時,宮內到處掛滿了紅帳,放眼望去火紅的一片,感覺分外喜慶。我很想去看看乾清宮內的林謹言準備的怎么樣了,可是剛邁出門口就想起成婚之前我們是不能見面的,據說是不吉利。對于這條毫無道理的規矩,我內心嗤之以鼻。不過既然是祖宗遺留下來的規矩,而且婚禮也只這么一次了,我自然是得規規矩矩的遵守,這樣這個婚禮才算完整。
耐著性子終于等到吉時的到來,伸開雙臂讓陳炯林為我整理一下禮服,感覺沒有出現什么不妥之處,于是便撩起衣擺抬腳邁出了門口。
在一干宮人的帶領下,我慢慢地來到乾清宮門前。此時,林瑾言正身著與我同款的禮服負手站在門口向外張望著,眼眸中的不安與忐忑在看到我之后瞬間放了下來。唇畔柔和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感覺異常的窩心。
站在門口,我同樣一臉微笑的向林瑾言伸出了手,林瑾言低頭看了一下,而后將手遞到了我的手心中,任我牽著他走出乾清宮,登上已經候在外面的車攆上。
林瑾言乃一國之君,民間嫁娶夫郎的習俗自然不能用在他身上。而且雖然我們計劃一切從簡,可是有些必要的步驟還是少不了。車攆浩浩蕩蕩的出了宮門,駛入早已經圍滿了人的明正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