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壓下內心的澎湃,面無表情的移開眼,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先生好厲害,書法先生也不一定會這么多。”恭敬地接過蘇慕哲遞回來的作業,無視蘇慕哲嚴厲的目光,開心的轉過身,給滿眼擔心的軒轅錦墨一個安撫的眼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來的幾天,軒轅錦天勤勤懇懇的扮演一個勤學好問的好孩子,天文地理、琴棋書畫,沒事就去問蘇慕哲,讓蘇慕哲感覺自己回到了風華正茂、指點江山的年代。蘇慕哲多少明白了軒轅浥寵軒轅錦天的原因,在這個滿是污黑的宮廷,軒轅錦天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是如此的珍貴。對比眼前這幾個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心斗角的皇子們,蘇慕哲對軒轅錦天是越看越順眼,基本上當親孫子看,并且在心中決定,一定要好好保護這個珍貴的小精靈。
而另一頭,二皇子軒轅錦臨覺得自己快要被軒轅錦天弄瘋了。這不,今兒早上,軒轅錦墨又繃著小臉,一絲不茍的拿出自己的作業,然后開始認真的溫習功課。軒轅錦臨看見軒轅錦墨那種無視眾人的傲慢態度就不爽,于是端著剛沏好的茶走到軒轅錦墨桌前:“呦,三皇弟,這么賣力呀,是不是昨晚貪玩忘了背書了?要不要皇兄替你求個情,免得挨蘇先生的戒尺啊?”
軒轅錦墨抬眼看了他一眼,繼續無視。“嘿,你這是什么態度!”于是準備拽軒轅錦墨的衣領,軒轅錦墨抬手拍開,軒轅錦臨趁機裝作失手,把手中的茶倒在了軒轅錦墨的桌子上。軒轅錦墨迅速抓起桌上的作業,還好只濕了一個角,于是抬起漂亮的眼睛瞪著軒轅錦臨,準備回擊。
這時,軒轅錦天跑過來緊張兮兮的說:“哥哥,你的桌子怎么濕了?”然后很認真的把手中的紙鋪在桌上吸收水。軒轅錦臨看著在水中迅速花掉的墨跡,總覺得有些眼熟。
“啊~我的作業!”軒轅錦臨大叫著抓起已經看不出字跡的作業。
“吵什么!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蘇慕哲及時的出現了,看了看跳腳的軒轅錦臨和眼里閃著晶瑩的軒轅錦天,蘇慕哲皺起眉道,“二皇子,如此叫嚷有失皇家威儀,罰戒尺二十!”
“先生,不是我的錯,”二皇子軒轅錦臨委屈地舉起自己的作業,指著軒轅錦天,“我的作業被……”
“什么!”蘇慕哲最討厭學生的作業不干凈,“弄臟作業,罪加一等,罰戒尺四十!”
“啊?可是……”軒轅錦臨氣急敗壞的抓住軒轅錦天,“快告訴先生,是你把我的作業弄臟的。”
軒轅錦天咬著唇,顯然是被嚇到了:“先,先生,是我弄的,不要罰二皇兄。”
軒轅錦墨上前,朝軒轅錦臨的膝蓋骨上狠狠踢了一腳,趁軒轅錦臨呼痛時迅速把弟弟搶了過來。軒轅錦天把臉埋在哥哥胸前,小肩膀一顫一顫的,好一會兒才從哥哥的臂彎里探出頭來,眼中的晶瑩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只有軒轅錦墨知道,那是笑出來的,但看在蘇慕哲的眼里,那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氣的老頭子的胡子都快被吹掉了。
最終,軒轅錦臨因為大聲吵嚷、弄臟作業、欺負皇弟而挨了六十戒尺。
軒轅錦墨無奈地望著懷里的小惡魔,他總算明白了那些宮女、太監不敢跟軒轅錦天玩的原因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對不起大家,這幾天被老媽拽著逛街,木有多少時間碼字,偶以后會保證速度的~
5
5、第五章 神秘人
...
日子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年,軒轅錦天每天上午去書院,下午練武,晚上把哥哥當抱枕美美的睡覺,偶爾整整二皇子、嚇嚇二公主,日子過得倒也不錯。要說還有什么不滿的,就只有柳無風這個莫名其妙的武師了。
按理說,一般剛開始學武都是一邊強身,一邊修習內功心法,這樣才能慢慢形成真氣。可是,軒轅錦天到現在連內功心法的毛都沒見到,每天只是扎馬步、跑步。向柳無風抗議,得到的回答永遠是“殿下很快就會學到最好的內功心法,在這之前要先打好基礎”這樣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什么‘最好的內功心法’,他柳無風會嗎?”恨恨的拽著所剩不多的柳葉,軒轅錦天有些懷疑,當初柳無風測過他的筋脈后,會不會是發現他根本不能修習內功才那么驚訝的。
“你想學最好的內功心法?”一個冰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軒轅錦天抬起頭,看到背后那棵高大的梧桐樹上,一個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周身的冰冷氣勢與那血色的天幕奇異的融為一體,但在黃昏橙色的光中看不清他的眉眼,那人說,“跟我走。”
軒轅錦天猛然回過神,轉頭看看周圍的侍女,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似乎沒有人發現神秘人的存在。再轉頭去看,發現神秘人已經消失了,空留下一枝泛黃的梧桐在夕陽下搖曳。
這是怎么回事?軒轅錦天圍著梧桐樹轉了一圈,什么也沒有。
后天就是皇帝軒轅浥的三十歲壽辰,整個皇宮上上下下都在忙活,唯有軒轅錦天這個閑人還在御花園蹦跶。所以,此時的御花園是異常的安靜,只有垂死的老蟋蟀在草叢里吟唱最后的告別曲。
御花園的假山為了模仿真正的山,故意造的層層疊疊、十分高大,最高的地方還造了一座涼亭。所以,如果玩捉迷藏的話,假山是最好的藏身之處。于是軒轅錦天朝假山深處走去。
“不可能的,明明就埋在這里。”一個帶著哭腔的纖細的聲音從假山的縫隙里傳來。軒轅錦天心想,今天怎么這么多奇怪的事?從石頭的窟窿里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華服的女人用簪子在地上翻找著什么。待那女人轉過身來,軒轅錦天被嚇了一跳,細細的眉、細細的眼,不同于他那個艷冠后宮的母后的華麗,那是一張近乎狐媚的臉,不是現在正得寵的宜妃是誰?軒轅錦天小心的退了出來,這個時候,宜妃不帶任何仆人跑到這里來挖東西,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他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煩。
甩了甩腦袋,軒轅錦天快速離開了御花園,現在這里很危險。
========================================================
“天兒。”軒轅錦墨在飯桌下輕輕踢了踢發呆的弟弟,“母后問你話呢。”
“啊?”軒轅錦天這才從對那個神秘人的思考中回過神來,抬頭看看明顯不高興的皇后,立馬擺出小狗一般討好的表情,拽著皇后的袖子蹭了蹭,“嘿嘿,母后~”
不解釋、不道歉,軒轅錦天最清楚,對付自己精明的的母后,最管用的就是撒嬌耍賴。看著就差搖尾巴的小兒子,皇后上官顏果然再也繃不住臉,笑著捏捏軒轅錦天的小鼻子,給他嘴里塞了一塊酥魚:“你呀~就不能跟你哥哥學學,說話辦事讓人挑不出錯。你瞧你,整日的惹事,吃個飯也能跑神,后天宮宴上若是你父皇問你話你卻沒聽到該怎么辦呢?”
“唔~那我就說‘我還想再來一塊酥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