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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用瓊露不會留疤,而且這東西又不值錢,用完了再向他要嘛?!兵P離天混不在意的說。
“你見過神醫?”軒轅錦墨突然反應過來?;屎笊瞎兕伒牟∫淹狭诉@么多年,現在突然病重,怕是宮中的那群太醫已經束手無策了,若是能找到神醫馬錢子,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鳳離天迷迷糊糊的說馬錢子就在這鎮上,然后就睡過去了。軒轅錦墨也確實累了,況且在辦一件事之前他習慣了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關于馬錢子的事也沒有過于興奮,見鳳離天不再理他,很快也就睡著了。
鳳離天慢慢睜開眼,看著軒轅錦墨的睡顏不禁有些迷茫。鳳凰紋是他特殊的真氣游走筋脈造成的,也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要命的是適才軒轅錦墨的觸碰竟使他起了反應!鳳離天早就不是童子之身,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對親生的哥哥竟抱著這種念頭嗎?是這些日子的相處吸引了他?還是那份眷戀在這十二年的煎熬中早已變了質呢?苦笑著運功壓下。早知如此,自己就治好傷再來找他,大不了提著馬錢子追到京城去?,F在……鳳離天甩了甩腦袋,也罷,就待在哥哥身邊確認自己的心意吧。在這之前,就更不能告訴他自己是誰了。
夜風搖撼著屋外的大樹,高大的楊樹上開始落下條條楊花。這一晚,有什么東西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這章終于填上了~大家放心~這周瓦必須填一萬五千字,所以……更新還是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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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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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起的習慣讓鳳離天早早的醒了,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只有一絲清冷的光透射進來,在軒轅錦墨的睫毛上打出點點光暈。單手撐起腦袋,慢慢的湊過去,清爽的氣息撲在鳳離天的臉上,癢癢的,暖暖的,如此鮮活,讓他禁不住勾起嘴角,笑得像一只偷腥的貓。
帶著光暈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露出了黑曜石一般深邃幽亮的眼眸,迷迷糊糊的對了下焦距,驀然發現了一張放大的俊臉。迅速伸出手把那張臉推開,翻身坐了起來,看著無辜的揉著鼻子的鳳離天,皺起眉道:“你剛才想干什么?”
“看看你醒了沒有?!兵P離天跟著坐起來,薄被也跟著滑落,露出了毫無贅肉、泛著健康色澤的身體,太陽適時的出現,將一縷溫暖的陽光投射到房間里,映照在那優美的鎖骨上。
絲毫不為美色所動的軒轅錦墨抬腳下床,劈頭蓋臉的扔過來一套衣服:“把中衣也穿上!”
或許是今日的陽光格外溫暖的原因,鳳離天覺得軒轅錦墨的耳朵也被陽光給染上了淡淡的暖色,輕聲笑了笑:“我也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胡說!”軒轅錦墨怒道,“不穿中衣乃是粗野之人的行為。”
鳳離天乖乖的穿上中衣:“這可不能怪我,中衣被他們打爛了?!?
軒轅錦墨與鳳離天的身材相差無幾,衣服穿在鳳離天身上正合適,藍色的錦緞與鳳離天意外的相稱,不禁讓軒轅錦墨想起許多年前那個偏愛藍色的小人兒,若是天兒在的話,也該是這般高了吧。
但是,當鳳離天轉過身來,那勾著一抹淺笑的唇與那雙流轉著暗金色光芒的鳳眼,瞬間打碎了軒轅錦墨的幻想。不再多看,軒轅錦墨低頭系好衣帶。青色的外衫本是普通的款式,卻因著軒轅錦墨舉手投足間的氣質,硬是穿出幾分黃袍在身的感覺,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就算衣衫襤褸也依然是不可取代的王者。
軒轅錦墨下樓去吃早飯,鳳離天毫不見外地坐在他旁邊。跟著來到大堂的侍衛們面面相覷,見兩人相處的很自然,仿佛早就認識,也沒人敢上前多問。只有早就等在大堂的魏巖走上前去,恭敬地低聲道:“公子,需要補充的東西已置辦妥當,早飯后便可啟程?!?
軒轅錦墨淡淡的說:“知道了?!?
轉頭看見一旁坐著的俊美公子正十分自然的給太子夾了一個湯包,魏巖粗粗的眉毛禁不住抽了抽:“屬下斗膽,敢問這位公子是?”
“朋友。”軒轅錦墨緩緩吐出兩個字。
一旁的鳳離天抬起眼,深若寒潭的眼眸早已隱去了流光,算是打招呼的對魏巖笑了笑,卻讓魏巖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鳳離天的笑看上去很陽光,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魏巖自然看得出來,那堪稱迷人的笑并沒有到達眼底。于是打消了從這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這里問出什么的念頭,縮到其他侍衛的桌上吃飯去了。
軒轅錦墨夾起碗中的湯包,看了鳳離天一眼,后者仿若沒有察覺一般依舊津津有味地吃著早餐。軒轅錦墨在心中嘆了口氣,果然又是自己多慮了嗎?
小鎮西北角,一家破舊的醫館前,軒轅錦墨皺眉望著面前掛著的門匾,上面寫著“回春堂”,木制的匾額因著常年的風刮日曬已然有些翻卷。十分懷疑的望了身邊的鳳離天一眼,后者回給他一個無辜的笑容:“所謂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神醫當然要當個大隱了?!?
軒轅錦墨其實也是這么想,不過現實與想象終是有差距的,尤其是當軒轅錦墨踩到石階上厚厚的青苔時。這個神醫也太落魄了點吧,就算隱姓埋名的開個醫館,也應該是生意興隆、人滿為患的,再怎么保留醫術,也不至于無人問津徒長青苔吧。
進得堂內,只有一個小童在清掃著灰塵,見兩人進來,也不熱情招呼,只道:“你們想買藥還是求醫?”
“求醫?!避庌@錦墨也不計較,難得溫和的說道。
“那請你們另找別家吧。我家先生已病了多日,現在無法出診。”小童頭也不抬的繼續掃灰。
軒轅錦墨皺眉,若是一般來求醫之人,聽到這幅說辭自然會拂袖而去,一個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的大夫還能指望他去救誰?但這番說辭,卻讓知道馬錢子在此的軒轅錦墨更加確定了神醫的存在。正欲再開口,突然被鳳離天扯住了衣袖:“跟他說沒用,他就只會這兩句?!?
“誰說的?”小童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畢竟是小孩子,兩句話下來,這神秘就裝不下去。
鳳離天但笑不語,嘴邊掛著慣有的淺笑,拉著軒轅錦墨直接穿過正堂向院中走去。軒轅錦墨甩開鳳離天的手,到現在依舊不習慣鳳離天時不時的親昵舉動,他們兩個很熟嗎?
穿過一個破舊的小院,繞過一個青灰的石頭屏風,竟是別有洞天。里面的院子很大,沒有多余的景致,只有成片的花海,中心有一棵大樹遮陰,一個竹竿制的葡萄架上爬滿了翠綠的葡萄藤,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軒轅錦墨正欲上前,卻被鳳離天攔腰拽了過來:“花上有毒?!?
軒轅錦墨仔細看去,地上的花都是齊腰的高度,開得十分艷麗,但花莖上長著密密的刺,讓人親近不得,整個花圃方圓幾丈,以他的輕功是不可能不借力直接飛出幾丈遠的,這倒是個攔人的好方法。
“哈哈哈,我贏了,快,給我買八寶雞去?!币魂囆β暟褍扇说淖⒁庖?,只見葡萄藤下,蹲著一個瘦瘦的白發老頭,正手舞足蹈的揮舞著手中的石子兒,要蹲在對面的青年去買八寶雞。青年不情愿地站起身,抬頭望見站在花叢外的兩人,不禁愣了愣:“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