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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聽得那聲音是清亮悅耳的,了然一笑,吩咐其他侍人呆在門外,自己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德福無奈的命人將昏倒的上官小姐抬了出去,對于又有女人昏倒在太子房中這件事,侍衛們眼觀鼻鼻觀心的不敢多說。
鳳離天用新換的茶具給軒轅錦墨泡了一杯雨前馨露。基本不帶香味的茶葉一觸到滾燙的開水便迅速舒展開來,爆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奇香。
“獵場守衛這么嚴,你怎么進來的?”軒轅錦墨夾起一塊酥魚,看著鳳離天閃閃發亮的眼睛,放進了自己嘴里。
鳳離天扁扁嘴,將試好了溫度的茶遞給軒轅錦墨:“皇宮守衛比這個嚴多了,我還不是跑進去了。”
“嗯?怎么可能,這次獵場的守衛絕不可能比皇宮松散!”這次的守衛工作是他親自安排的,設計的有多嚴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為只有一把筷子,鳳離天就一直坐在旁邊等著軒轅錦墨喂他,但吃的津津有味的某人根本就沒有喂他的打算。鳳離天一把拽過軒轅錦墨的手,將筷子上的酥魚塞進嘴中,含含糊糊的說:“你當御林軍跟皇城的守衛一樣盡職盡責啊,況且這是在野外……唔,真好吃,估計是剛從河里撈的……”
軒轅錦墨拿筷子敲了下鳳離天的腦袋:“就知道吃。”
鳳離天說的有道理,御林軍多為世家子弟,辦起事來自然沒有普通侍衛那么盡職盡責,況且這是在野外,偷個懶是很方便的。這一點,鳳離天似乎最有發言權。
軒轅錦墨輕皺起眉頭,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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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秋獵(下)
...
輕品了一口手中的香茗,一股微苦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然后,隨之而來的是不可抵擋的清香和從未品嘗過的甘甜。
看著軒轅錦墨勾起的唇角,鳳離天忍不住湊過去強行與他分享口中殘留的甘甜,讓人沉醉的香甜在唇齒間彌散開來,鳳離天伸出舌頭,將那被香茶濕潤的口腔舔了個遍。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帳內的溫度在急速上升。
一陣陣酥麻從口腔竄遍全身,“嗯~”軒轅錦墨禁不住輕吟出聲。
聽到那甜膩的呻吟,鳳離天覺得一股邪火向下腹竄去,伸手抱住軒轅錦墨,將他貼到自己的身上,感受到對方同樣變得火熱的身體,一把抱起懷中的人向床邊走去,兩人一邊吻著一邊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軒轅錦墨輕闔上顫動的睫毛,眼前忽然浮現出鳳離天親吻那個小倌的情形。想想鳳離天這么高超的吻技,不知在多少男女身上練出來的。
惱怒瞬時取代了欲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鳳離天。鳳離天猝不及防的摔到床內側去。
躺在床上喘息片刻,見軒轅錦墨利落的起身,鳳離天皺了皺眉,翻身將軒轅錦墨再次壓倒:“墨,怎么了?”
軒轅錦墨冷冷的望著他,眼中的欲望已然退得一干二凈:“時候不早了,你還不走?”
鳳離天一臉哀怨的扁起嘴:“墨,你竟然趕我走!”鳳目中金光閃動,仿若淚光盈盈在燭光下搖曳。
軒轅錦墨忍不住嘴角抽搐,一個大男人竟做出如此哀怨的小媳婦樣,實在是……但是,這樣的表情放在這張絕世無雙的臉上,竟真有幾分惹人憐愛。
別開眼去,軒轅錦墨輕嘆了口氣:“我們這樣還能堅持多久?對你來說我與那青樓的小倌有什么不同?鳳離天,我已經累了,不想再玩下去了,你走吧……”若鳳離天只是為了玩,他現在離開,自己可以只當這是場荒唐的夢,若是繼續下去,當一切的假象都被掀開那天,軒轅錦墨斷定,自己一定會帶兵踏平鳳宮!
笑意漸漸從那張絕美的臉上消失,鳳離天放開軒轅錦墨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氣,幽幽的開口:“墨,為什么到現在你還認為我是在玩呢?我……”鳳離天突然覺得喉頭發苦,若是他知道他們是親兄弟,又怎會疑心于他的真心?不過,話說回來,若是軒轅錦墨知道了,他們還會有明天嗎?痛苦的闔上雙目,復又緩緩睜開,翻身撐在軒轅錦墨上方,直視著他的眼睛。
妖冶的鳳目退去了金色流光,露出了仿若深潭般黑色的眼瞳,抬手輕撫著軒轅錦墨頭頂柔順的長發,想要拂去那倔強的獨自守著寂寞不肯讓人靠近的心墻:“墨,我不會離開你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與你為敵,我也會站在你身邊,幫你掃平天下!”
軒轅錦墨驀然瞪大了雙眼。
暗金色的流光再次覆蓋了眼眸,遮住了那一瞬間流露出的痛楚與堅定。鳳離天起身,不再看軒轅錦墨一眼,直接走出帳去。
良久,軒轅錦墨才回過神來,伸手撫過頭頂的發絲,那里還殘留著那個人的溫度。
鳳離天跳上一棵高大的梧桐樹,背靠著粗大的樹干,抬頭仰望星空,一輪滿月高高的掛在深寶石藍色的蒼穹中,仿若實質的清輝流瀉而下,在那近乎完美的身體上打出清冷的光暈。遠遠看去,就像一頭站在山頂望月的孤狼,與深邃的天幕奇異的融為一體。
“撲棱棱”一抹幽藍的身影劃過樹梢,停在了鳳離天修長的食指上。伸出手指順了順鳥兒藍色的翎羽,展開紙條,輕撫過,一行俊秀有力的字顯現出來。“京城兵器鋪遇襲,速回”
。
合掌,任灰燼在寒冷的秋風中飄散。回頭,望向帳中獨坐的人影,或許,給墨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也是必要的吧。
足尖輕點,仿若黑色的利箭,消失在夜幕中。
“怎么回事?”鳳離天回到曦園,見藍瑾在屋中踱步,門外立著一臉焦急的君莫愁。
“宮主,”君莫愁跪下行禮,“屬下無能,莫愁閣在京城的據點被襲。”
鳳離天挑眉,駐足在君莫愁面前,也未讓他起來,只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仿若實質似能看透一切虛妄的視線釘在脊背上,君莫愁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
“對方是什么人?”鳳離天抬頭對藍瑾道。
“好像是凝血閣的人,但又有些不同,明顯比普通刺客強了許多,而且是大規模攻擊,作風與凝血閣不同。”低著頭的君莫愁以為宮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