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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施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上官施主也是兩位打傷的,作為武林中的前輩,你們也應當……”少林寺的方丈明空大師在武林中人的簇擁下站在歐陽府外苦口婆心的勸說。
“老禿驢,少羅嗦,那丫頭對我二位師叔不敬,自當接受教訓,是那小子倒霉,怨不得別人。”兩個灰衣青年站在面前,不屑地對明空回話。
少林方丈在武林中算是德高望重的,后面的人聽聞此言,立時憤憤地上前,幾人一起出掌撲向兩個青年。
“砰砰砰!”三聲巨響,那幾個出手的人已經(jīng)被打出了幾丈遠,撞在青石板鋪成的大路上,吐血不止,有兩個直接斷了氣。門前,開陽與搖光負手而立。搖光依舊面無表情,開陽扯了扯他那蒼白的臉,露出一個毫無誠意的笑容:“武林自然有武林的規(guī)矩,你們今日來大吵大鬧不過是因為那小子是上官同的親孫子,若是換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還會有人替你們出頭嗎?我寒谷殺人,從不救人,沒有一掌斃了那小子算他命大,你們還是省省力氣給他準備喪事吧。”
兩人悠閑的從人群里穿過去,人們面面相覷都不敢阻攔,下意識的讓出一條道來。
藍瑾和慕容琦坐在街對面的酒樓上看著這場鬧劇。
“這一代的方丈也太孬了,就這么讓他們走了?”慕容琦不屑地撇撇嘴。
“他打不過他們。”藍瑾淡淡地說,音調依舊沒有什么起伏。
“出家人不是早就看透生死了嗎?”慕容琦咬了一口雞腿嘲諷道。
藍瑾灌了杯酒:“正是因為看透了生死才知道活著有多重要。”
對于這種新鮮的論斷,慕容琦倒真沒聽說過,好奇地看向面無表情看天的人。
“你們兩個胡說什么?”兩人同時轉頭,看到幾個武僧提著棍子走了過來。倒是給忘了,方丈帶人來鬧事,其他人必然會跟著來了,只不過本寺的人是守著這片高地,而不是去沖鋒陷陣罷了。
“呦呵,幾位小師父也來喝酒啊?”慕容琦依舊亮出專業(yè)的笑容,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嘛。
“胡說!爾等定然是魔道妖人,口出狂言,吃我一棍!”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么的,慕容琦竟然忘了出家人是不喝酒的。那帶頭的僧人提棍就向慕容琦撲來,慕容琦一個閃身騰空而起,竄到了窗臺上準備逃走,回頭卻看見藍瑾赤手接住了那一棍,在手中化剛為柔,那僧人見勢不妙,慌忙抽棍,壓低身子向下朝去攻腿部。藍瑾哪會讓他如意?在他抽棍的瞬間,棍子的上半截已被藍瑾牢牢的握住,抬起膝蓋頂棍、踢人。
“咔!”結實的武棍應聲而斷。
那僧人向后退了幾步,因為被踢中而吐出一口鮮血來。“師兄!”“師兄!”幾個小和尚趕忙扶起他。
藍瑾踩著僧棍,面無表情的望著幾個小和尚。
幾個小和尚相互看了看:“上!”
幾人馬上移步,在藍瑾面前擺開了陣法。
輕蔑的看了一眼煞有介事的一幫人,抽出了腰間的寶劍,只是劍未出鞘,他想好好打一架,驅散心中的抑郁,所以不想那么快結束。強勁的內力在周身旋轉升騰,藍色的發(fā)帶無風自動。
“明空大師!”慕容琦眼尖的看到了緩步上樓的方丈,讓有意不出聲的明空無所遁逃,只得從容的走了上來。
“我彌陀佛,慕容小施主。”
小和尚們聽見師祖來了,迅速散了陣,恭敬的站好。
“出了什么事?”明空轉頭望向被人攙扶著的少林弟子。
“師祖,他們……”
“方丈,”慕容琦拉了拉藍瑾的衣角,把他擋在了身后,友好的笑著搶了話頭過來,“真不好意思,晚輩和朋友在這里喝酒談天,說了幾句玩笑話,不知為何惹了幾位小師父不高興。那位小師父大概是性情中人,也不容晚輩解釋就要送晚輩一個僧棍。晚輩的朋友知道在下功夫低微,難以接受小師父的見面禮,便替晚輩擋了一棍,還請大師見諒。”
這話說得并不假,只是忽略了一些東西而已,整日只知念經(jīng)練武的小和尚哪說得過慕容琦這個八面玲瓏的商人,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這話怎么聽都是自己這群弟子在無理取鬧,欺負慕容琦手無寸鐵。況且慕容琦的身份擺在那里,明空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叱責自己的弟子幾句,讓他二人離開。
“為什么攔住我?明空他打不過我。”藍瑾皺眉望著前面拽著他走的慕容琦。
“可是他已經(jīng)看到我了,我明知這是少林僧人還慫恿你打傷他們,回頭慕容家那邊不好交代。”慕容琦煞有介事的說著,其實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藍瑾在他面前受傷。
次日,上官澤親自到炎園,求見鳳宮宮主。
“您請回吧,宮主是不會出手救人的。”前來通報的侍衛(wèi)面無表情的道。
“請你轉告,宮主有什么條件盡管說,只要上官家能辦到的,在下一定盡力而為。”上官澤咬咬牙,為了自己的兒子,顏面什么的就暫且不顧了。
“那好,”侍衛(wèi)也不去轉達,直接拿出一本賬本,“這是武林盟近一年來給鳳宮造成的損失,希望上官家能如數(shù)賠償,另外宮主要一份家主印信,希望上官家能幫宮主做一件事。”
“什么事?”聽到前一個要求,上官澤的臉已經(jīng)黑了一半,聽完之后,整個臉都黑了。
“這個,宮主說還沒想好,等想好的時候自會讓上官家去辦的。”侍衛(wèi)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傳達著宮主的意思。
“只要上官家做到這兩點,宮主就能出手救小兒了嗎?”上官澤壓著怒火也不敢發(fā),咬牙問道。
“鳳宮向來守信用,這一點您應該清楚。”
“好,”上官同終于看到了就兒子的希望,雖然這筆交易如同飲鴆止渴,很可能給上官家?guī)砀蟮臑碾y,但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救兒子,“轉告宮主,待我跟家父商量之后再給宮主答復。”
侍衛(wèi)也不再說什么,直接送上官澤出去。
躲在屏風后面偷笑的軒轅錦墨忍不住戳了戳鳳離天的腦袋:“虧你想得出來,要上官家陪你錢?”
把腦袋上的指頭捉住,放在嘴里咬了咬:“本來就欠我的,讓他還回來怎么了?”
軒轅錦墨把手抽出來,懶得跟他理論。錢是個小事,雖然不是個小數(shù)目,但這么做無疑是讓上官家打自己的臉。辛辛苦苦瞎折騰了這么久,現(xiàn)在賠給鳳宮錢就是在認錯道歉,而且只是賠錢,說明鳳宮的損失也只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