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宮執事,藍瑾。”
眾人嘩然,都在猜測鳳宮宮主是不是并不如傳聞中的武功蓋世,竟連上官澤的挑戰都不敢上嗎?上官澤皺眉:“我想閣下弄錯了,在下要挑戰的是鳳宮宮主。”
“你不配。”藍瑾淡淡的說,語氣中并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在陳述一件人盡皆知的事。
“你……”上官澤饒是修養再好也忍不住了,恨恨的提劍,“請吧。”說完便輕點冰面朝藍瑾撲去。
藍瑾運起無根訣,宛若一只藍色的蝴蝶,輕盈的飄開去。但上官澤與那些三流高手自是不同,單是輕功上就與藍瑾不相上下,藍瑾躲他便追,一把紫陽劍在手中耍出道道殘影。見上官澤不是輕與之輩,藍瑾旋身跳開,拔出劍直直的擋住了凌厲的劍勢。“錚!”的一聲鳴響,兩劍相抵,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僵持著,上官澤暗暗心驚,這年輕人的內力竟不輸于他,不消片刻,上官澤的額前已滲出幾滴汗。
藍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驀然抽身,薄薄的劍身在紫陽上擦出道道火花。上官澤見勢不妙,迅速后撤,卻已被藍瑾的利劍劃傷,右臂上裂出一道猙獰的傷口。藍瑾團身而起,足尖在紫陽劍上輕點,高高的躍起,轉身俯沖而下。
“嘭!”一聲巨響,眾人只見到湖心兩人周圍掀起了巨大的水花。待水花落下,上官澤半跪在薄冰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藍瑾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你輸了。”
隨即,上官澤周圍的冰驀然斷裂,他只得縱身離開了湖面。
“哈哈哈,小子功夫不錯!”捋著兩綹長長的白眉,開陽大笑著撲了過來,藍瑾警覺的轉身,以劍身相抵,堪堪擋下開陽的一掌,在空中翻了個身,向后落到一塊冰上,劍眉輕皺,只見那淡藍色的劍鞘上竟結了一層薄冰!
作者有話要說:寫了三千字發現天天還未登場……OTL……先發上來,瓦繼續奮斗去……
60
60、第六十章 盟主
...
開陽大笑著對著冰面一跺腳,一道細長的水柱沖天而起,開陽運起內力,一把握住,那道水柱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化為堅冰。開陽將冰棍握在手中,挽了個花橫在胸前:“小子,我來跟你比比,你這劍法比那假惺惺的天行劍有趣多了。”
那邊站在臺上運功調息的上官澤,本就難看的臉色不禁又黑了幾分,竟然說上官家祖傳的劍法假惺惺……
藍瑾望著那用寒冰掌的寒氣凝成的冰劍,不敢大意的拔出了手中的雪珀。開陽絲毫不會像平日的乃些武林前輩大方的讓后輩先出招,足尖輕點,宛若離弦之箭,在空中旋轉著朝藍瑾撲過來。強大的寒氣在冰劍上流轉,藍瑾側身堪堪躲過,運起無根訣,迅速飄開。開陽的劍毫不留情的追擊而來。
眾人只道寒谷七絕的寒冰掌至玄至妙,卻不料開陽的劍法也出神入化,二人你來我往,熒光閃閃的冰劍與泛著藍光的雪珀在冰湖上不停地交錯,晃花了眾人的眼睛,只有劍身相撞“當當當”的脆響不絕于耳。
“錚!”的一聲響,泛著銀光的雪珀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冰劍,原本脆弱的冰在開陽的手中竟變得堅不可摧。藍瑾借著手中雪珀彎曲的力道彈開身去,將內力運于足下,晃動身形,在片片碎冰上急速移動,留下道道虛影。開陽也不著急,張開渾厚的內力護體,奈何藍瑾的速度奇快,竟是用上了無根訣的最高層“踏雪無痕”,根本看不出哪是真人哪是虛影。開陽單指繞了繞長長的白眉,猛的一跺腳,周圍立時水花四濺,單手將水花攥在手中,化作無數的冰珠,抬手一震,宛如霰雪飛散,無差別的攻向周身的殘影。
藍瑾腳步一滯,騰空而起,倒立而下,用與對付上官澤相同的招式朝仰面朝他出劍的開陽沖去。
鋒利的雪珀直直的插|入了略粗的冰劍中,兩人未持劍的手在同時出掌,“嘭嘭嘭!”
周圍的薄冰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飛散。開陽腳下的冰層完全碎裂,不得不飄身移開,藍瑾被渾厚的內力震開去,“噗”的噴出一口鮮血。眼看著就要摔到冰冷的湖水中,一道火紅的身影從藍色云綃中射了出來,將他攔腰抱住,好似一片羽毛,輕盈而緩慢的落在了薄冰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那紅衣之人竟沒有任何借力,直接從鳳宮的臺子上飛到了十幾丈外的湖心!這是何等的輕功才能做到的?
“宮主。”藍瑾低聲喚道。
“這里交給我,不要任性。”鳳離天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一句“不要任性”讓原本還想沖上去的藍瑾垮下了肩膀,幾個起落回到了臺子上。
鳳離天似笑非笑的望著對面的白眉老頭,暗金色的流光在妖冶的鳳目中流轉,護體的內力在周身旋轉升騰,使得火紅的輕紗無風自動,金色的鳳翎在陽光下泛著比薄冰還要耀眼的光芒。
“小子,是你!”開陽詫異的望著這個輕松擋下搖光一掌的年輕人,隨手扔掉了手中的冰劍,暗自猜測著他的身份。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輕笑,煞那間天地失色:“鳳宮宮主,鳳離天。”
傳說鎏火神功是天下第一奇功,傳說只有鳳宮宮主可以修習,傳說鎏火神功會使修習之人變得奇丑無比,傳說……
全場嘩然,上官家的人更是張大了嘴巴忘了合攏。歐陽海倒吸了一口氣,轉頭去看坐在一邊的慕容琦,見那人面色平靜,一雙桃花眼卻不時朝鳳宮的臺子上瞟,不由得暗自心驚。
“鳳離天,”開陽一字一頓的重復了一邊,旋即哈哈大笑,“原來如此,接招吧!”說完便雙手交錯與胸前,運起至陰至寒的寒冰掌直沖過來。
鳳離天站在原地不動,唇邊掛著意味不明的淡笑,在開陽沖過來的瞬間,一道水幕沖天而起,對上開陽的雙掌,破碎的水幕立時凍成了片片碎冰。待碎冰墜落,水幕之后哪里還有鳳離天的影子?
開陽一驚,迅速轉身,拍開了從身側飛過來的冰片,卻冷不防的被從另一邊掃過來的鳳離天一腳踢中。開陽悶哼一聲反手就是一掌,卻又被鳳離天輕盈的躲開。
開陽吹了吹垂到嘴邊的長眉,眼見腳下的冰碎得已經基本上找不到可以下腳的地方,而鳳離天憑著絕世無雙的輕功,單腳立在一塊碎冰上,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怒喝一聲,騰空而起,一掌拍在湖面上,湖上的碎冰似有了生命一般,沿著他的五指,“喀喀喀”連成五條細小的冰路。開陽沿著中指所開的路迅速滑過去,直直的攻向立在盡頭的鳳離天。
鳳離天將內力運于掌心,炙熱的鎏火仿若真實的火焰,在修長的手掌周圍旋轉升騰,驀然襲向那細小的冰路,薄冰瞬時融化,仿若失了依憑的朽木,直直的沉入水中。開陽失了腳下的支撐,立時團身而起,鳳離天也高高躍起,俯沖而下,火紅中泛著金色的鎏火纏繞在華服飛揚的右臂上,他整個人仿佛一只破空而來的火鳳,直直的對上冒著寒氣的寒冰掌,眾人似乎聽到了清脆的鳳鳴。
“嘭!嘭!嘭!”手掌相對的同時,數個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站在湖邊的人均被巨大的浪濺了一身的水。開陽被震了出去,坐在臺上的搖光飛身上前,抓住開陽的衣領,幾個起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