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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緊了月白色的華服,在親王繡著八爪銀龍的背上捏出了深深的皺褶。勤政愛民的皇上就這樣被圖謀不軌的王爺在龍椅上就地正法了。
“太上皇,您不能進去。”魏延恭敬地攔在殿前。
“你這是什么話,寡人退位了就沒有資格進御書房了嗎?”軒轅浥冷聲道,嚇得魏延立時跪了下去,昨晚被太后逼著去尋皇上和王爺回來,皇上還沒來得及整治他,千萬不能再犯錯了,他必須讓皇上相信他是站在皇上這邊的。
“太上皇息怒,皇上吩咐過不許任何人進御書房,奴才不敢違抗圣旨。”
軒轅浥皺眉,不許任何人進去嗎?抬腳就要闖進去,但邁出第二步之前他猶豫了,皇上剛剛登基太上皇就無視皇上的旨意,這對皇帝的威信有很大的影響,甚至會讓人認為皇上只是個傀儡,所以只得放棄,轉而對立在門前的德福招招手:“進去通報。”
“是。”德福恭敬地應道,心中卻不停地哀嚎,為什么要他做這種事啊啊,會被鳳王凌遲的啊啊。
“停……停下來……父皇在……外……啊……”因為龍椅狹窄,軒轅錦墨只能摟住鳳離天的脖子以防自己撞到那純金的扶手,劇烈的動作使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曖昧的喘息。
鳳離天挑挑眉,用力一頂,惹得軒轅錦墨驚呼一聲。猛的咬唇止住了呼聲,軒轅錦墨氣惱的瞪了身上人一眼,得到的卻是一次比一次有力的撞擊,讓他無暇思考,只能拼命忍住呻吟。看著懷中的身體,肌理勻稱的身體布滿了細汗,泛著淡金色的光芒,俊美的臉因為激烈的運動而顯出迷人的緋紅,又因為隱忍而皺起好看的眉,那似是痛苦又似歡愉的表情,讓鳳離天血脈噴張。
抱緊懷中抽搐顫抖的身體,鳳離天輕柔的吻了吻他汗濕的碎發,不緊不慢的給暫時提不起力氣的人穿好衣服,看著門上映著的德福的影子,軒轅錦墨任命的靠在他身上任他擺布。
軒轅浥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皇上一個人端正的坐在龍椅上,一臉認真的批閱奏折。狐疑的環顧四周,什么都沒有發現。
軒轅錦墨輕咳一聲:“父皇,有事嗎?”
屋內屬于男性的麝香氣息還未散去,軒轅浥鐵青著臉坐到椅子上,他自然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寡人聽說青營出事了。”
“是。”軒轅錦墨放下手中朱筆,等著父皇的下文。
“北方七郡緊鄰北方大漠,去年大雪,匈奴的食物短缺,一直在伺機而動,現在青營失蹤懸凌河又亟待治理,這些你都知道吧?”
“兒臣知道。”軒轅錦墨淡淡的望過去,顯然太上皇要說的不是這些。
沉默片刻,軒轅浥嘆了口氣道:“父皇希望,這次的事能派錦天去解決。”
“天兒?”軒轅錦墨皺眉,用眼角偷偷地瞟了一眼悠閑地坐在房梁上的人,的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事后面說不定隱藏著什么驚天的秘密,又牽連到江湖上的恩怨,交給普通的大臣去辦的確不妥當,鳳離天去辦是最合適不過,“天兒內力尚未恢復,讓他離開皇宮會很危險。”
“又沒讓他用鳳宮宮主的身份出去,他是鎮國親王,不是閑散王爺。就算沒有蓋世武功也應該能撐起半壁江上才是,這樣無功無勞卻占著一品親王之位,你以為這是為他好嗎?”軒轅浥與軒轅錦墨對視了良久,終是嘆息一聲,甩袖而去。
軒轅錦墨垂下眼眸,父皇的這番話無疑是在表明他與母后的意思,想要分開他們,讓他們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唇邊勾起一抹苦笑,這根本不是沖動,又怎么可能因為分開就放手?
重新拿起關于江湖消息的密折看起來。盡管父皇的理由讓人無話可說,但想到剛剛表明心意不久就要分開,他還是覺得十分憋悶。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正好我也準備去千寒山。”鳳離天從房梁上輕盈的飄下來,嘴邊掛著無所謂的輕笑。
軒轅錦墨慢慢放下手中的密折,走到他面前:“看來你的執事已經在那里等你了,那么為兄就不遠送了,明日你就出發吧。”
鳳離天挑眉:“臣弟遵旨。”
軒轅錦墨冷哼一聲,側身向外走去。
鳳離天抿唇偷笑,看也不看的一伸手,把別扭的家伙抄抱起來:“不過臣弟要從宮中帶走一樣東西才能放心離去。”
“什么?”
“洗完澡再告訴你。”
……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沒什么事,準備多更一些,嘿嘿~
84
84、第八十四章 戒指
...
軒轅錦墨趴在溫泉池邊,鳳離天蹭過來給他擦背獻殷勤,他不反抗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沉思。
“天兒,你真的要去千寒山嗎?”深沉悠揚的聲音撩撥著鳳離天的心弦,導致他忍不住低頭,啃上了眼前線條優美的頸項。
“你剛剛不是看了密折了嗎?我本來就有必要走一趟。”滿意的在自己印下的牙印上舔了舔,北方那邊鳳宮的分部本就不多,最近受到了不明勢力的清洗,傷亡嚴重,而且藍瑾受傷了,在北方七郡滯留。
軒轅錦墨冷哼一聲,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抬腳走出了溫泉池。
“皇上,戶部尚書求見。”
鳳離天在盤龍殿寬大的溫泉池中游泳,聽著外面戶部尚書說什么番邦來訪,明日抵京。番邦應該就是指西北邊的匈奴,因為新皇登基正值開春時節,北方大雪封山,因此前來賀禮的使臣才姍姍來遲。只不過,這也遲的有些過了吧?已經是初夏了。而且現在朝中剛剛出了事,這群人就來擾人清凈,怎么看都有一股陰謀的味道。
鳳離天從水池中爬出來,隨意披了一件衣服走出去。戶部尚書已經離開,軒轅錦墨坐在軟塌上,手一下一下的摸著旁邊呼呼大睡的貓,黑曜石般的眼睛沉靜如水,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看到鳳離天走出來,勾勾手招他過來,某人便樂顛顛的跑過去,推開軒轅錦墨手邊的絨毛球,自己取代了那個位置。
“說吧,你要帶什么走?”軒轅錦墨望著他,隱隱知道鳳離天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朝中現在一堆的事,匈奴又來訪,他是不可能陪他出去的。
鳳離天的眼中又開始流轉暗金色的光芒,遮住了眼中的情緒波動:“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給你的那個戒指。”
軒轅錦墨愣了一下,起身朝龍床走去,掩去了一瞬間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