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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傾,你照顧一下韓莊主,我去去就來。”司徒空城吩咐完畢后,如閃電般消失在鳳凰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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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的夜,蒼穹深藍(lán)如海,碎碎星光在湖面上打下影痕。
火紅的衣擺在夜色中翩翩涌動,如幻蝶飄揚(yáng),桃花烙印綻放著妖異的光,如神祗般絕色容顏冰冷如寒雪。
四大座使站在紅衣男子身后,沒有一絲的表情。
"宮主……”一個嬌軟的聲音傳來,將暗夜中的寧靜打破。
云眉微斂,紅眸中閃過一染不悅的冷光,“襲風(fēng),把她先帶回去!”
"不——”韓靈樞依舊沉寂在那一吻中,醉著雙頰,“我想……跟你一起。”
"韓姑娘。”蝶澈不屑的睨了妙齡少女一眼,眼底盡是冷意,“如果你敢違抗我們宮主命令的話,你就沒命回去了。”
韓靈樞一怔,她轉(zhuǎn)頭看向那孤傲頎長的火紅身影,為什么?從鳳凰山莊出來,他根本不曾看她一眼。
他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了她如夢般的吻,可現(xiàn)在,卻吝嗇一個眼神。
"得罪了韓姑娘。”襲風(fēng)瞬間點(diǎn)了韓靈樞的昏穴,抱起她離開了湖邊。
"你們先下去。”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
幾人紛紛退去,蒼茫夜色,那道如火的身影仿佛將天地拉的很遠(yuǎn)。
火紅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揚(yáng)起,不時(shí)有幾縷擦過面頰,紛飛如舞。
夜色旖旎,泛著些許的霧氣。
"少盟主藏了這么久,不覺的累么?”
此時(shí),一個身穿墨綠衣衫的英俊男子從一棵蒼樹后走了出來,金鑲佛手玉的光芒有些暗淡,墨發(fā)傾斜而下,發(fā)尾垂落于肋骨處。
他看著他火紅的背影,怔了似的,那如火般的衣袍燃燒的越美,他的心就越疼痛。
"還是少盟主了得啊,這么久了,連我的座使都沒發(fā)現(xiàn)。”
司徒空城頓了頓,還是尷尬道“赫連宮主。”
"少盟主找我何事呢?”孤雪淡笑道“你說要是讓別人看見我們兩個在一起,該作何感想?”
司徒空城抬起頭掃過紅眸一瞬,又微微垂了下來,“好好待靈樞,放過鳳凰山莊。”
赫連孤雪嗤笑了一下,笑顏如萬花絢爛,“少盟主這是在命令我么?”他走到司徒空城面前,眸心寒冷,“我憑什么聽你的?”
"如果你恨我可以沖我來,孤雪,只要你別再濫殺,回頭是岸,我司徒空城任你宰割!”
"恨你?”紅眸中滿是輕蔑,“你配么?”
他配么?多么諷刺的話!
不愧是赫連孤雪,將人的情感踐踏的一點(diǎn)不剩!
司徒空城笑了,原來他連讓他恨,都已經(jīng)不配了……
"回頭是岸?你讓我回哪兒去?”紅眸冰冷,赫連孤雪冷笑,“我告訴你,我殺的那些人,他們都該死!”
"他們該不該死,不是由你來判定的!”
"那也由不得你!”赫連孤雪冷冷道“什么是正義?什么又是邪惡?哼,你們這些偽君子殺我的人,就說是維護(hù)正義,我殺你們的人,就說是紅紫奪朱,你們算什么東西?這世間的是是非非憑什么由你們來評定?!”
夜風(fēng)忽然變的很涼。
司徒空城垂下眉眼,若非親耳聽到,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曾經(jīng)的那個紅衣少年嘴里說出的。
"孤雪,你變的真多。”
"那也是拜你跟那些畜生所賜!”
"當(dāng)年的事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樣!”一句話,又揭開了傷疤,司徒空城也怒了。
"哦?那是哪樣啊……少盟主?”赫連孤雪冷諷的微笑。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多說無益。”司徒空城閉上雙目,將剛才的失態(tài)瞬間斂去。
月涼如冰,發(fā)絲凌空蔓舞,蟲鳴已熄。
"孤雪,我真后悔在那個晚上……遇見你。”司徒空城看著赫連孤雪,眼睛忽然泛紅了,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瞬間能融進(jìn)黑夜里。
"哦?原來你也后悔了啊少盟主。”赫連孤雪近乎失控的狂笑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更后悔當(dāng)初年少無知,愛上了這個世間最不該愛的人!”如果當(dāng)初不是一個挑燈玩耍的少年出現(xiàn)在我面前,如果你當(dāng)時(shí)就狠心讓我死在那幫畜生手上,如果那個夜晚我們不曾相識,是不是就不會有今日……
如天涯一般遙遠(yuǎn)的今日。
此時(shí),司徒空城猛的將赫連孤雪摁在一棵蒼樹下,蒼翠的樹葉零落了幾片。
"孤雪,我是后悔了,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遇見你,就不會痛苦到今日!明知道我們不可以在一起,明知道我根本不能去愛你,但我無法克制!無法克制你懂不懂?!想愛卻不能愛,這種滋味你知不知道有多痛苦!”
赫連孤雪使勁的推開司徒空城,一個轉(zhuǎn)身,將他壓在自己面前,金鑲佛手玉簪掉落到地上,墨發(fā)散了下來,與火紅的長發(fā)糾纏在一起。
"只有那個年少無知的少年心里有愛,可是少年長大了,他的愛早已被消磨殆盡,也失去了愛人的能力!‘愛’太奢侈,少盟主,我早已發(fā)誓,根本不會再去碰那不屬于我的奢侈的東西!永遠(yuǎn)都不會再碰!你是想愛不能愛,可我赫連孤雪如今連愛都喪失了,你說誰更痛苦!?”
司徒空城的臉色瞬間轉(zhuǎn)白,他猛的拽住赫連孤雪的手腕,卻不料被一個瞬間反掌,點(diǎn)了穴道。
他靜靜的看著他,他們有一千種了斷的可能,卻沒有一個可以相愛的機(jī)會。
須臾之間,暗空中一抹白色的亮狐劃開天幕,似是稍縱即逝的流星,快速的飛逝而過,于此同時(shí),紅眸瞬間浮現(xiàn)了一縷異樣幽光。
"夜深了少盟主。”赫連孤雪的語氣忽然變的輕浮,仿佛剛才怒吼失態(tài)的人不是他。
狡黠的月光散落在紅瞳中,滿是冷諷,卻夢幻的不真實(shí),他笑了,妖媚而邪氣。
"知道那女人雙唇的滋味么?嘖嘖嘖,真是香極了,恐怕少盟主是無福享受了吧。”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