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驕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筆直,目光如炬。
"教主,飛鷹堂乃我/日月教旗下三堂堂首,凌瓏一死,飛鷹堂如今因無人管制,放/浪不堪,不僅如此,青冥閣所管轄的分支教眾也人心騷亂,另外,韓少卿現在正秘密監視青冥閣內的一舉一動,恐怕形勢對我們不利。”
月魂恭敬道“熾火堂傳來消息,凌堂主慘死鳳凰山莊的事早已在江湖中傳開,我/日月教散布在中原武林的七十二分舵首領紛紛急著要見教主,具體時間,希望教主早日定奪。”
"幾位長老因無法占破教主的星月陣,已經在外面駐守好幾天了,長老們命屬下轉告,倘若教主再不出現穩定人心,采取計策,那傲神宮遲早有一天將踏平我/日月教,若真到那時,赫連孤雪將一舉統領所有中間勢力與武林黑道,那么征服天地盟也不在話下,‘四靈圖’也必將落入他手。”
星魂整了整神色,頓了頓,“風長老特命屬下提醒教主,希望教主不要忘記自己曾經在墓碑前許下的誓言。”
弄月轉身,唇角淺淺的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紫眸寒徹如譚,他微微垂目,思忖了一陣:
赫連孤雪,本座這次還真被你給“雕中”了,那……我們就玩玩如何?
"星魂。”紫眸輕佻,“傳話給無淚,三日后務必回教,另外派蒼陌暫管西域事務。”
"月魂,吩咐下去,命七十二分舵首領以及飛鷹、封龍、熾火三堂教眾三天后齊聚日心殿待命。”
弄月淡淡的交代了兩句,便幽幽的離去,但整個房間里已經充斥了無形的壓力。
星魂與月魂在弄月身邊十幾年,有時他的一個眼神,甚至是一句話,他們便已經知曉深意,弄月下達指令的時候從來都是言簡意賅,與長老堂主們議事的時候更是沉默寡言,直到最后決策之時,他的一個笑容或是一句簡單的話,便已在冥冥中主宰定論了一切生、殺、奪、滅的大權!
手腕上的刺青閃閃發亮,他們已知,三天后,武林中又一條巨龍,要在世人面前復蘇。
===================================
"宮主確信鳳玄令在弄月手上?”
輕閉的紅眸張開,微風吹動著長長的睫羽,散射著淡淡的暗影,“若非他指使,那只不知死活的燕子也沒這么大的膽子。”赫連孤雪望向襲風,冷冷道:“更何況,你難道沒聞見那把空劍鞘上的味道么?”
襲風與蝶澈愣了楞,“什么味兒?”
孤雪冷哼了一聲,“一股惡心的香味。”
蝶澈在心里暗自發笑,他們四大座使,除了絕影外,另外三人都是從小跟這位宮主一起長大的,甚是清楚他的幾個特殊的怪癖。
蝶澈記得小時候,內斂沉靜的少宮主對某些香味格外的過敏,有一次她從宮外帶來了一些牡丹花種,種在傲神宮的花園里,結果赫連孤雪聞了盛開的牡丹花的香味,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最后他一氣之下,竟然一掌把那一大片牡丹給劈飛了,嚇得蝶澈再也不敢從外面隨便帶花種進來了。
宮主的鼻子從小就很靈,再淡的味道也能察覺,蝶澈估計那把劍鞘上的味道一定是不討他喜歡,所以才如此的敏感。
弄月以“圣手毒仙”著稱,他的毒很多都帶有奇香,夜飛燕在偷鳳玄令時,一定也是靠著弄月的毒物才順利得手,否則,也不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宮主,那鳳玄令……”
"急什么?”赫連孤雪的語氣云淡風輕,“過不了幾天,弄月就該出他的狐貍窩了。”
蝶澈終于明曉,原來他們去鳳凰山莊的目的,不僅是奪得鳳凰雙令和韓靈樞,還有一個,便是逼弄月出山。
凌瓏命喪鳳凰山莊,勢必會對沉靜三年的日月教有著不小的震動,弄月為穩定人心,不得不再重現江湖,將散布在中原武林的旗下勢力重新歸于一體,重整日月教。
然而,原本一箭三雕的計劃天衣無縫,但熟不知,此時的鳳凰雙令分離在兩人手中,任憑誰,都無法名正言順的收服中間勢力。
紅眸忽然浮起千年冰封的寒氣——弄月,你總是壞我的好事!
彼時,一道藍影閃到赫連孤雪身后,神情峻冷,“宮主。”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無涯恭敬道“屬下已傳話至鳳凰山莊,只是韓少卿……”
"他怎么了?”
"他沒有回話就……”
"就氣倒了吧。”
無涯不禁想到韓少卿當時吐血暈倒的景象,有些怔住,隨即頓了頓,“宮主認為韓少卿會跟我們合作么?”
"他不肯也得肯。”紅眸微瞇,泛著邪惡冷寂的光,“韓少卿不是不清楚,韓靈樞還在本宮手上,他若是不肯合作,那本宮只好與那日月教主同上一條船,合并鳳凰雙令,到時候首先滅的,就是鳳凰山莊!”
紅袍如一團燃燒的邪惡之火,在幽藍水色的天際下燦然浮動,赫連孤雪轉身離去,飄搖的身姿魅醉了清風,冰凍了霧靄。
蝶澈微微吸氣,她早已經不敢直視那雙冷冽寒徹的眼睛了,除了征服與嗜血的妖紅,她幾乎看不到任何純凈的顏色。
她再也聽不到一個純真無暇的孩子,在漆黑的夜晚喊著蝶澈姐姐,再也看不到,那一抹世間最干凈美麗的笑容。
曾經,那個孩子在斷情涯下經歷了人生最驚世的蛻變,從此無情無愛,從此墜入血池的靈魂在絕望的嘆息與仇恨中萬劫不復。
冰天樓臺絕情/欲,玉碎宮門斷情腸。
此為,斷情涯。
傾世·天下唯雙
【第一卷】風起江湖
第040章
強勢崛起
章節字數:2968
更新時間:10-04-25
12:40
玉樓金殿,朱檐碧瓦,三年后的今天,繁華的樓燈再次全部點燃,亂墜繁華眼,翠玉琉丹。
俯瞰望去,冉冉波光呈現的是一座仿佛俯瞰大地萬物的城池,原本終年不化的煙霧在琉璃燈瓦的閃爍下點綴著絢麗的靈光,比肩接踵的人群在一座座樓臺中穿梭著,飛速的趕往日心殿。
魅影清風,煙霧中的風煙雨橋直通日月神殿,侍女提盞而立,如洛神明海。
七十二名舵主與飛鷹、織火、封龍三堂等幾千名教眾分列于大殿兩側,抬頭仰望大殿至高處,珠簾垂落于地,裊裊靜煙芙蓉帳,刺繡錦煙鳳凰將珠簾后的人影隱隱映射。
只見至高處的男子身穿紫紗錦袍,長長的紫金衣擺一直蔓延至臺階下,他側臥于雍容華貴的鑲金錦塌上,依舊是手持金樽,漫不經心的飲酒剪影慵懶而魔魅。
珠簾前站著兩個黑衣人,一男一女,男子頭戴黑色斗笠,女子黑紗罩面,兩人的容貌被黑紗遮掩,唯有手腕上的六芒星與新月刺青閃爍著森芒。
茗香浮游嫣然,侍女們羅綺紗裙,手持蒲扇,肅穆而莊嚴。
寧靜而極具壓迫感的氣息足足持續近一個時辰,只要至高處的男子不說話,承載著近萬人的大殿無一人敢發出聲音,他們仰望著心目中至高處的神明,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男子嘴角含笑,邪魅而妖異,側躺的身姿勾勒著絕妙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