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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宮主客氣了,如果沒什么事,你的手下可否將我的人放了?”
夜飛燕的雙眸頓時劃過一絲希冀,他現在被絕影禁錮的根本動彈不得,若不是感覺到身后的人心臟在跳動,他真以為絕影是個冰雕。
"那只‘死燕子’拿了本宮的東西,我若放了他,豈不是血本無歸?”
"哎呀,賊燕子,你偷什么東西不好,偏偏偷赫連宮主的東西,那本座可保護不了你了。”
當!一聽這話,夜飛燕想死的心都有了!
"弄月教主推的倒是干凈,下屬之過,當主人的也脫不了干系!你說是不是?”
"赫連宮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明人不做暗事,兩樣東西,如果三天后照常歸還的話,我可以不計較。”
"哦?”風月樓里的人頓了頓:“赫連宮主說的是什么?可否說明白些?”
"別跟我裝糊涂!”
"呵呵,何必動怒呢?如果赫連宮主不嫌棄,可否三日后到我/日月教一敘,我們也好把誤會解除,化干戈為玉帛啊……”
不要!這是絕影與夜飛燕共同的心聲。
——宮主,不要去。
——妖月,你敢跟他結盟,我TMD下地獄也要拖你當墊背的。
煙雨樓沉靜了片刻,隨即一個晴朗的聲音飄來——
"弄月教主如此誠意,那在下……豈有不去之理?”
當當——!
"不過在此之前,有一樣東西,恕本宮不能歸還于你。”
"哦?說來聽聽。”
"就是你身邊的那只‘死燕子’!”
我是人,不是東西!夜飛燕還沒等反抗,一個慵懶的聲音簡直將他打擊的永世不得超生——
"既然這樣,那本座只好……‘忍痛割愛’了。”
淸朗的笑聲消失在蒼穹下,兩座樓瞬間悄無聲息。
彼時,一個扯破喉嚨的嘶喊聲震動晴空——
"弄月,我TMD咒你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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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飛燕睜開眼睛,那令人窒息的紅刺的他渾身戰栗。
赫連孤雪一手撐著腦袋,側臥在他身旁,魅惑的眼眸夾雜著冷酷,單薄的紅色絲衣如流水的曲線,妖媚攝魄。
好一幅“美人休憩圖”!
別誘/惑我了,毒美人……夜飛燕感覺鼻血馬上要噴薄而出了。
孤雪唇角輕勾,紅眸冰寒如雪,他狠捏起夜飛燕的下巴:“死燕子,我們又見面了。”
在夜飛燕看來,赫連孤雪與弄月的笑是不同的,弄月一笑,他可以像棉花一樣酥軟,欲仙欲死;而赫連孤雪一笑,他的雞皮疙瘩完全可以掉落一地。
像死神勾魂一般,恐懼而駭人的冷笑。
"我問,你答,若有一句假話,本宮現在就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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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夜飛燕落在傲神宮,恐怕……”星魂略顯擔心道。
弄月遙望著的碧湖,紫眸妖嬈而悠遠:“你是擔心那只燕子會泄露對本座不利的消息?”
星魂垂下眉眼,回避著那雙洞穿一切的妖瞳。
"無所謂,他知道的越多,以后的游戲……越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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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靈圖’的秘密,弄月究竟知道多少?”
"我說,大美人……啪!”
夜飛燕還沒說完,他的臉瞬間紅的像番茄,火辣辣的疼,他這才反應過來,蛇蝎宮主凌空又打了他一巴掌!
"我怎么知道!”夜飛燕氣急,這已經是莫名其妙的第七個巴掌了!
紅眸微瞇,赫連孤雪猛的扼住夜飛燕的脖頸,將他摁在自己的身下,妖媚一笑:“死燕子,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可別怪本宮‘吸’你的陽氣!”
吸陽氣!莫非創神九式,他已經練到第八層了?
怪不得這么變/態,跟那妖月一樣,總是練一些邪門功夫。
夜飛燕記得弄月曾說過,創神九式中的前七式陰氣太重,在第八式中,必須與純陽男子交/合,采陽補陰,才能修煉最后一式,待修煉成功之時,便可融會貫通世間所有武學,天下無敵!
由于創神九式并非出自名門正派,曾被譽為“天下第一邪功”,修煉之人必須絕情絕愛,還要時刻承受鉆心蝕骨之痛,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萬劫不復。
創神九式修煉時太過陰狠,已成為所有武林人的禁忌,直到三年前,明不經傳的少年赫連孤雪僅用三式便打敗八大門派掌門,創造了“武學神話”,才再次勾起人們不愿觸及的夢魘。
創神九式,將曾經的一個單純少年,逐漸魔化……
"你這只燕子的命還真是硬,碎的一身骨頭,這么快就恢復了。”赫連孤雪邪冷的輕笑:“看來那弄月的醫術,真是了得。”
"哈哈,那是……”等等,這毒美人到底想干什么?
孤雪揚起一抹妖艷的笑容,眼底的溫度逐漸冷卻,他一掌劈碎了夜飛燕的衣段,細長的手指幽幽滑下,直至兩顆柔軟的紅纓處,挑撥著他寒顫的柔軟。
"你這身子,還不賴么。”
凝視著那近在咫尺的笑容,感受著冰涼的觸摸,夜飛燕身下的欲/望開始似火般膨脹。
"呦,這么快就有反應了?”孤雪魅惑的氣息鋪散著他的胯下:“果真是弄月身邊的人,怎么?他是不是男寵太多,滿足不了你?”
他夜飛燕招誰惹誰了,遇到的全是變/態!
"放心,本宮有的是時間。”
赫連孤雪淺淺一笑,一縷垂落的紅發仿佛嗜血的火焰燃燒著夜飛燕的面頰:“這張床上,已經有不少人被本宮‘寵’死了,你這只活蹦亂跳的燕子,不知道又可以支撐多久?”
"宮、宮主饒命。”看著面前的妖媚男子笑的越來越邪惡,夜飛燕的恐懼已經到他無法把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