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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這樣,瀝青也不多做解釋,只是在心底冷笑一下:一群不知所謂的愚人,等下吃的時候可別打起仗來。
就在他們談說之間,又來了七個人,瀝青都一一把他們安排好。二十八個人,已經到來二十七個,現在惟獨缺一人,那人便是花花公子東方莫唸。
眾人都心知肚明缺誰,甚至于還有幾個打趣瀝青,說瀝青的老板沒那么大面子請東方莫唸來。
瀝青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凡事不可強求,順其自然就好,他來,那便是他與我家公子有機緣,他不來,那也說明不了什么,大家慢慢聊,我去前面看看我家公子準備得怎么樣了。”
眾人客客氣氣地目送瀝青離去,又三五聚堆的討論起八卦來。
“李兄,你說東方家那個廢物能來嗎?”一個瘦子說道。
“噓,方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縱使那個東方莫唸再不爭氣,那他也是東方家的子孫,小心別惹禍上身啊。”被瘦子喚作李兄的男人小聲的嘀咕一句。
“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他的地位連一個侍者都不如,怕什么,他……”正在那個瘦子準備高談闊論,大肆發表心中想法的時候,自外面傳來一個放蕩不羈的聲音。
“呦,方子旭,你真的是很悠閑啊。”話音落,大廳里已經多了一個身著七彩衣衫,打扮的猶如花孔雀般的男子。只見他神情慵懶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掃視廳內一圈,然后走到了一張椅子上坐下。
那個方子旭的臉色變了一下,輕輕一聲冷哼,便不再說話,老老實實地坐下,跟別人說起話來。
看他這樣,那個宛如孔雀般明艷的男人挑唇一笑,眸底閃過一道蔑視色彩,并沒說話。
“各位,請移步到前廳,我家公子已經準備就緒,請,”安排好一切的瀝青歸來。
那些人表面上虛假一頓,便跟隨前來引路的侍者離去,陸陸續續,到最后,只剩下孔雀男一人。
瀝青微笑著走到那個孔雀男面前,躬身說道:“東方公子,我家公子已經備好了宴席,請。”說著,瀝青做了一個很恭敬的虛引手勢。而他之所以會這么做,完全是因為秦子寒提前交代過,對于東方莫唸這個人,一定要誠心誠意的去請,不能怠慢。雖然瀝青也看不上這個東方莫唸,不過為了秦子寒,他倒也很合格地做到了“恭謹”這一詞。
也正是瀝青這一句話,把孔雀男的身份托出。原來,他就是東方明朔的兒子,那個傳言中無用、不思進取、只喜歡縱情聲色的東方莫唸。
瀝青恭敬有禮的態度讓東方莫唸很受用,他動作優雅地起身,含笑點頭,跟著瀝青離去。
美食居,因為秦子寒親自掌廚,招待那些特殊客人,所以瀝青將那些師傅們早早打發回家,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只剩了幾個手腳麻利,很會察言觀色的機靈侍從在這里伺候。
三樓,一個占地一百多平的豪華雅間內,里面擺置著六張桌子,先來先到的人已經被侍者安排入座,正在那里品茶。他們分別是,六人的兩桌,五人的三桌,還空余著一張桌子,很顯然是留給最不受歡迎地東方莫唸。
瀝青領著東方莫唸最后一個進來,他們直直地走到那個空桌上。
東方莫唸那張美麗的近乎妖孽的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一抹狂妄不羈地的笑意,絲毫沒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放在眼里。
做好的菜,被使者們一盤盤、一碟碟的端上來。大約半刻鐘后,菜上齊,那些侍者把一切安排妥當,便退身站在了門外。
此時,瀝青微笑著對那些人說道:“各位稍等片刻,我家公子剛剛做好飯菜,儀容有些不整,整理之后,他就會立刻趕來。”
人家大老板都親自下廚招呼你了,這面子夠大吧?一干人什么都沒說,樂呵呵地表示沒事,卻一點都沒注意桌上的飯菜。
二十八個人中,只有東方莫唸在看到那些菜的時候,驚訝卻又很小聲的“咦”了一聲。一聲過后,他便恢復到了原來的不羈模樣。
瀝青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自然也沒漏掉東方莫唸的表情變化,看到東方莫唸那快如閃電的變幻,瀝青在心底暗道:這個東方莫唸果然不是傳言中和表面上那樣的簡單。可公子是如何得知的呢?莫非公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瀝青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就在瀝青胡思亂想之際,秦子寒神清氣爽地從門外進來,沖著眾人一拱手,說道:“在下秦子寒,是這美食居的老板,讓各位久等了,實在是很不好意思啊。”
莫唸,東方莫唸(2)
健碩修長地身姿,淡定從容,溫潤隨和地氣質。眸若星辰,雙眉若劍,如雕刻般菱角分明,俊美不凡地臉龐上掛著淺淺地笑容。秦子寒就那么站在那里,微笑著對眾人道歉。一切皆因他身為主人,卻珊珊來遲。
眾人驚訝于秦子寒的俊美之姿,還有那種渾然天成,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膜拜地氣勢,過了好一會方才回神,回過神后,統統表示沒事,還很熱情跟秦子寒打招呼,只有東方莫唸一人在那里自斟自飲,對秦子寒視若無睹。
秦子寒看在眼里,眸底閃過一道興味色彩,隨后對眾人說道:“各位,因為秦某突然回歸,導致諸位沒了一個休閑娛樂的住處,在這里,秦某給各位道個歉。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相信大家海量,肯定也沒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聽秦子寒說到這里,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從未將這樣的事放在心上。
“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便是個緣分,為了感謝諸位對秦某的體諒,秦某以一己之學,做了這些延年益壽,滋補身體的飯菜。多余的話,秦某也就不多說了,在座的諸位能從這頓飯里獲取多少收益,也全看你們自身的機緣和造化了,請。”秦子寒說完這些后,直直走向東方莫唸那里,在他旁邊的椅上坐了下來
。
一干人親耳聽到秦子寒這么說,震驚過后,拿起桌上的筷子,小心翼翼地將菜夾起,又慢慢地送到口中,細細地咀嚼起來。
這些人都是比較有錢的人,平日里沒少吃補身體的藥,再加上他們也修煉身體,自然對那些好東西有著特殊的辨別感應。一口菜下肚,明顯感受著自丹田和經脈里緩緩升起的靈氣熱流,他們再也無法保持與他們身份相對的高貴優雅,一個個都大失常態地搶食起來。
看著他們吃的那么開心,秦子寒淡淡地笑了。他轉眼又看向東方莫唸,只見東方莫唸只是靜靜地品著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