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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逸抓起秦子寒的手,來到自己下身的硬挺處,說道:“小寒好久沒有碰這里了,好難過。難過的要死了。我問小月,小月用冷水給我洗澡,它就軟下去了。可是,可是它常常會在我想起小寒的時候硬起來,好難受,好難受啊。我不要再洗冷水澡,所以我沒有告訴小月了。我每次都自己忍著,真的很難受哦。小寒,你再摸摸它,好不好?小寒摸著很舒服很舒服呢。就好像飄起來了一樣?!?
望著眼前這雙呈溢著純真無邪的紫眸,散發著柔弱美感,惹人憐愛的絕美之顏,秦子寒的眼底浮現一種濃的化不開的莫名情愫,似寵溺,似柔情,似愛戀,最后化作了一團溺人的幽暗光彩。他的大手緩緩地褪下了秦紫逸的褻褲,輕輕地包裹住了那根灼熱硬
挺的東西,慢慢地擼動起來。
隨著他的擼動,秦紫逸口中逸出了一聲宛似鶯啼的吟叫,紫眸中在瞬息間氤氳起了一波迷離水霧。
“小寒,好舒服哦,我要飛起來了?!鼻刈弦葺p啟著粉潤嘴唇,迷離光暈流轉的眸子迷醉不已的看著秦子寒,誘人至極的
淫
扉
聲彼起不斷。
看著那張粉潤輕啟的唇瓣,嗅著那股泌人心扉的清香,聽著那一聲聲引人犯罪地呻
吟,秦子寒腦子一熱,“轟”的一下,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席卷全身,彌漫了整個靈魂,他眸色深深地把趴在胸前的秦紫逸放平,俯身低頭,吻上了那張粉色朱唇。
滑溜的舌尖肆意地橫掃秦紫逸的整個口腔,攝取著他口中的甘甜蜜液,秦子寒瞇上了眼睛,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深深地沉淪下去。
夜漸深,偶爾兩聲夜蟲鳴。卻不礙室內溫情流轉,即將破繭而出的禁愛之情。
我的愛人大于天地(11)
次日,天剛蒙蒙亮,早起的瀝青便來到了“洛寒居”,直奔竹林深處而去。
竹林深處閣樓中,秦子寒從蒲團上站起,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俊彥之上帶著淺淺的微笑,他漫步走出了閣樓。剛走出閣樓,便看到瀝青手執一個紅色金字的請柬,在閣樓外的小院中站著。
“公子?!笨吹角刈雍?,瀝青恭謹無比的對他行了一禮。
秦子寒坦然受之,微笑問道:“瀝青,有事嗎?”
瀝青向前邁進兩步,雙手捧著那個請柬送到秦子寒面前,說道:“公子,東方家的請柬?!?
秦子寒抬手接過,掀開看了看,神色莫名。片刻過后,他合起了那個請柬。只見他的掌心突然升起一小股藍色的火焰,瞬息之間便將那請柬化做了烏有。
這兩年跟在秦子寒身邊,瀝青看多了他的過人之處,久而久之,也就對他身上發生的異變見怪不怪了。
“送請柬的人怎么說?”秦子寒向前邁步,往“洛寒居”走去。心中暗道“東方明朔,你終于忍不住了嗎?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折騰。
瀝青緊隨其后,一邊走,一邊回答:“送信的是東方世家的侍衛,他只說后天是東方家主的壽辰,府上做飯的人手不夠,想請咱們樓里的師傅去幫忙,他們出一萬個藍晶石。這個請柬是東方家主專門給您的,而且他還讓侍衛帶了一些話?!?
“什么話?”秦子寒問道。
瀝青沉吟一下,回道:“他說公子您是東方公子的朋友,又是圣山城有名的“食神”,所以想請您后天跟東方公子一起上山入宴,沾沾您的人氣?!?
說起“食神”這個名號,瀝青腦海中不由浮現了兩年前的情景,心中更是對秦子寒多了幾分佩服和敬慕,暗自感嘆自己英明,跟了一個好主子。
原來,自從那次秦子寒請圣山城那些上流的普通修煉者吃完飯,并住了一夜之后。那些因吃了秦子寒做出的飯菜,而清除了身體雜質和經脈污垢,有望步入更深境界的普通修煉者家族,便把秦子寒奉做了“神仙”“菩薩”“食神”一個等級的人物,其威名遠超圣山城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東方世家的那些人。
讓瀝青更為佩服的是,秦子寒對于那些虛名和那些家族送來的厚禮,全部都一一淡然處之,拒了回去。而且還說相見既是緣,又給他們家族的掌權者做了一頓豐盛無比的飯菜,使得那些掌權者全部擺脫了不能突破自身極限的弊病。
瀝青發現,秦子寒這個似有意又似無意的舉動又收斂了很多人的心,在圣山城的上流階層中,打下了很深的基礎,使得他本人的威名和“美食居”的名號全部到達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在加上那些人并不知道秦子寒做這些飽含靈氣的飯菜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用消耗任何體力,更是把秦子寒敬若了神明。在他們看來,秦子寒弄出這些修改人體經脈和體質,相當于洗髓伐經的飯菜,肯定得廢很大的力氣。弄不好,秦子寒是以自身的修為成全了他們。
瀝青知道秦子寒并沒有付出那么多,只是實力強大所致。但瀝青不傻,他并沒有對那些人嚴明,任由那些人把秦子寒畢恭畢敬,真心實意地供起來。
實際上瀝青并沒有暗地里笑他們傻。因為瀝青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好運跟在了秦子寒身邊,見識了到了秦子寒的非凡,他肯定會比那些人更吃驚于秦子寒的這些異能。
洗髓伐經,改變自身的體質,那可是只有神人才會的神通。放眼這整個國度,四大修真世家,熟知的隱士高人,瀝青還從未發現有任何一個人有秦子寒這樣的變態神通。所以他更加的仰慕著秦子寒,敬畏著秦子寒,把秦子寒當作了最強大的存在和依仗,誓要至死追隨。
“瀝青,你怎么了?”秦子寒問了一個問題,可久久聽不到瀝青的回話,便停了下來,卻發現瀝青還站在原地走神。
聽到秦子寒的呼叫,瀝青忽然醒神,他快走幾步來到秦子寒面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回道:“公子,我沒事,只是想起一點往事而已?!?
“哦。”秦子寒了然,沒有追問下去。畢竟,是人都有隱私,他無權過問,也不想過問。
“瀝青,你對東方世家有什么看法?”秦子寒把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瀝青調整了一下情緒,回道:“根據我的了解。東方世家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它的勢力和財力已經退化到了四大世家之末。如果不是靠圣山城的那些上流家族繳供,恐怕他們早已經垮下去。不過這些都不是很肯定,畢竟他們能屹立在國度近萬年而不倒,肯定有著一些非凡之處?!?
“嗯?!鼻刈雍c頭。“那東方明朔這個人如何?”
瀝青略加沉思,說道:“表面道貌岸然,實則心狠手辣,陰險狡詐,是個十足的偽君子和小人。”
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秦子寒,尋思著滅了東方明朔的秦子寒,他知道東方明朔就是在“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良心。不過,秦子寒怕的就是他什么都不做,自己找不到借口收拾他。
瀝青尋思了一下,又說道:“公子,很奇怪?!?
“什么?”秦子寒回到了“洛寒居”,走進了屋內。
瀝青也跟著走去進去,站在廳內說道:“酒樓里一天的收入還不到一千藍晶石,以東方家的勢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