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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厲害啊,我要學,我要學,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秦子月很熱情的給藥靈子斟滿了一杯酒。
藥靈子仰頭喝下,砸吧一下嘴,說道:“待明天為師給你洗髓伐經,然后就就教你。”
“那我呢?”莫唸在一旁問道。
“你呀。”藥靈子搖頭晃腦一番。
“不行,你的本源之力被封印的時間太長了,經脈早已閉塞的不行。過幾年吧,等我給你配點藥,再教你一套修身養性的功法,等你完全調理好身體,我再教你【清月心典】。”
“好。”莫唸笑著說道。
“子寒,你想學什么?”看秦子寒不說話,不提要求,藥靈子出聲問道。
秦子寒拿起酒杯輕呷一口,說道:“師父,我只想學一些布陣變卦、煉丹、煉器的東西,其他的,我不需要學。”
秦子寒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盤龍決】的修練功法,已經遠超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種修練功法!
貪吃不是罪,可不能亂吃,尤其是關乎自己的身家前途,秦子寒比任何人都慎重。見識了【盤龍決】的高明之處,他只想一心修煉下去。
厲害的東西,一種足矣,多了,反而是個累贅,秦子寒一向這么認為。
“哦?你不學攻擊之道,那將來怎么渡劫?”有錢又有手藝的徒弟,又這么帥,這么聰明的徒弟,這年頭真的是很難找。所以,藥靈子有心栽培秦子寒,把他培養成一個全才。
秦子寒微笑著回道:“師父,我的能力足以自保,我所欠缺的只是一些輔助性的東西。而煉丹和煉器,就是我修煉必不可少的東西,所以,我要學。”
藥靈子并非迂腐之人,他看秦子寒說的這般自信和堅定,便不再多言,點點頭,說道:“好,別的我不敢說,可若說這煉丹煉器,我敢拍胸脯保證,我必是這整個修真界的第一人。”
“嗤”,蒼沐雨冷嗤一聲,很不給面子的說道:“你也就能在這里騙騙生人,如果去外面的話,鬼才相信你的說辭。還修真界第一人,師父,你老人家的臉皮可真的是比城墻還厚。”
聞言,藥靈子臉紅脖子粗的說道:“若說煉丹煉器,誰人能比得過我?淘氣包子,你自己說說。”
聽到藥靈子在秦子寒他們面前叫自己“淘氣包子”,蒼沐雨頓覺臉上一熱,惡狠狠的說道:“是,你是煉丹煉器宗的第一人。可你怎么不說說你造丹,煉器的代價是多高?”
“我……”
藥靈子話未說完,就被蒼沐雨打斷:“別人練一把天器中品的飛劍只要一斤龍紋鋼,三兩烏石,三兩金星,一兩紅巖。可你呢?你足足是別人的百倍還多,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第一人!我看你是敗家第一人還差不多,哼!!”想起藥靈子在自己走后的兩百多年里,居然欠下了一億多個藍晶石的債務,蒼沐雨就覺心頭堵得慌,連帶身上的肉都是疼的。
一億多個藍晶石,那可不是小數目啊!!!以他們的賺錢速度,那得他們不吃、不喝、不用、五百多年,才能還得上。
那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藍晶石,藍晶石啊。而且債主還都是些人品不錯的人,想賴都不忍心。只能悉數還上!所以蒼沐雨更加郁悶和憋氣。因為藥靈子只管借,從不管還,一直以來都是蒼沐雨給他善后。
藥靈子自知自己理虧,便不敢再多言,伸手拿了一壺酒,端了兩盤小菜,灰溜溜地從他們四個人的面前消失。全然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飄然如謫仙!!
“沐雨,你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些?”莫唸看著藥靈子離去時的頹廢表情,心里有些不好受。
“是啊,怎么說他都是老人,是咱們的師父,沐雨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秦子月也在一旁說道。
蒼沐雨無奈的翻個白眼,說道:“子寒,你把他們兩個的氣息隱藏,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看。如果回來你們還這么說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們的。”
秦子寒微微一笑,用神念將他們包裹住,氣息隱藏掉。接著,他把自己的氣息也隱匿。
蒼沐雨也跟著隱匿自身的氣息,沖他們擺擺手,四人前前后后的消失在了竹林盡頭。
煉丹房內,藥靈子右手拿著酒壺往嘴里灌酒,左手在藥架上來回不停的抓弄。只見他把一小把,一小把的藥材全部扔進了煉丹爐里,把爐蓋那么輕輕一蓋,便坐回了椅上,吃喝起來。
只是這么一段小小的插曲,秦子月和秦子寒已經明白,為什么蒼沐雨會那么說藥靈子了。
他那不是在煉丹,他是在“造丹”,遭弄藥材。
秦子寒懂得比秦子月要多,他看的出來,藥靈子雖然用了幾十倍分量的藥材,可那些藥材混合一起之后,一定能出一爐很普通的療傷藥。可藥靈子為何要多此一舉,浪費那么多藥材呢?
秦子寒覺得這是一個謎。
這個藥靈子,恐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的簡單。可他為何要如此敗家?
不解,不解……
秦子寒跟著蒼沐雨離去。
這一夜,來到新家的第一天,秦子寒抱著秦紫逸,睡得很好。
清晨迷夢之父子情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在秦子寒像往常那樣起床,準備下床穿衣服去修煉的時候,秦紫逸睜開了眼睛,他伸手扯住秦子寒的衣角,醉人的紫眸中帶著柔弱怯意,聲音輕顫的說道:“小寒,我做惡夢了,你不要走,你抱抱我,好不好。”
聞言,秦子寒翻身躺了回去,伸手把他摟在了懷里,溫柔的說道:“父親,只是噩夢而已,沒事,沒事的,不要怕,有我在這里。”
秦紫逸用手緊緊地抓住秦子寒的衣襟,余驚未平的說道:“小寒,不是的,不是的,真的很可怕啊。我夢到好多人拿著飛劍殺我,好多可怕的猛獸不停的用牙齒和爪子咬我、抓我,好疼,好疼啊。我身上不停的流血,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可是他們還不放過我,還用飛劍在我身上劃。把我的手、腳、都割斷了。小寒,他們在笑,笑得好可怕,好可怕啊,好像要吃了我一樣。他們為什么要殺我呢?我是不是不乖,做錯什么了?所以他們要打我?好疼,真的好疼,好疼啊。”
好像要印證自己的話一樣,秦紫逸又說道:不信,你看看,我的手上還有傷,身上也有,好疼,好疼。”
知道秦紫逸從來都不會說謊,秦子寒一驚,猛地一下把秦紫逸從懷中拉開。只聽“刺啦”一聲響,秦紫逸身上的褻衣已經被他撕裂,碎成了條狀。
一雙黑眸迅速的掃視他的全身,秦子寒驚了!!!!
那猶如凝脂般的肌膚上已經沒了往日的溫軟滑嫩,上面顯現著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紅痕,一條條紅痕之中血絲流轉,那殷紅的血液好似要破體而出一般,很是駭人。
秦子寒雙手顫抖著摸上去,一雙黑眸中呈溢著難以置信和驚恐之色。
秦紫逸一聲弱弱的喘息,鼻音濃重的叫道:“小寒,好疼,好疼啊,他們還在用飛劍戳我,好多人都在戳我,怎么辦?好疼,小寒,好疼啊,嗚嗚嗚,嗚嗚嗚。”秦紫逸聲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