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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不聲不響的自己跑掉嗎?”秦子寒說著在這四十天里,他問了無數(shù)次的問題。
“哥……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哥……太深了……進得太深了……不要啊……不要……啊……啊……哥……哥……”秦子月渾身痙攣,輕泣著回道。然,他菊蕊中傳來的酥麻感覺越來越深,越來越深,青莖也漲得厲害,溢出了很多的晶瑩水液。很明顯,秦子寒的猛烈抽插,已經(jīng)開始將他送上新一輪的高潮……
他所有的感覺秦子寒也感同身受,因為,經(jīng)過這些天的‘訓練’,秦子寒已經(jīng)能很精確地掌握住他所有的身體反應。知道他即將到達高潮,感受著他菊蕊甬道猛烈顫動,包裹分身帶來的酸麻感,秦子寒也覺爽到了極致,便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每一次都淺出深入,狠狠地向他的凸起點搗去。
弄得他失神的吟叫,仰首擺臀。
“哥……真的不敢了……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哥……哥……好舒服……好舒服……飄起來了……哥……哥……哥……啊啊啊啊……”一聲銷魂蝕骨的啼叫落下,秦子月菊蕊猛縮,青莖噴發(fā)愛液,前后同時到了高潮。他渾身酸軟無力地躺在溫暖的水床上,急促卻又羸弱的喘息著,一雙迷離失神的眸子再無別的色彩,只剩了混沌霧朦……就連動一下手指的力量,他都無法再使出來……
早在他到達高潮,菊蕊緊縮的時候,秦子寒也爆發(fā)了自己的慾望。看他渾身緋紅,臉色潮紅,雙目迷離無神地躺在水床上,秦子寒終于起了‘惻隱’之心,將自己那根四十天來從未離開過的碩大分身……從那菊蕊內(nèi)抽了出來……
剛剛抽出……便有很多沒有被轉(zhuǎn)化為靈力的愛液自那嫣紅菊蕊口流出,紅白交加,水瑩瑩一片,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整個畫面淫靡扉麗,令人血脈噴張,秦子寒眼神暗了暗,分身抖動,不過,秦子寒的分身終是沒有再進去,而是抱起他從水床上下來,泡在了溫泉水中,指尖運起修復靈力,幫他清洗身體和驅(qū)除身體上的疲憊。
一池水霧,‘嘩啦啦’一陣水響,遮蓋了所有……
清月宗內(nèi),已然恢復人形的莫唸百般無聊地坐在涼亭里彈琴。秦紫逸則是坐在一旁,雙手支著下巴,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完全沒了以往的純真耍寶。
莫唸的心本來就不靜,彈了一會,他便彈不下去了。他緩緩起身,走到秦紫逸身邊坐下,有氣無力的說道:“紫逸,你是不是也在想子寒。”
秦子寒眨了下眼睛,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白皙絕美的臉龐上浮出了一絲憂愁之色。
百年難見秦紫逸有這樣‘成熟’的表情,莫唸沒了剛才無精打采的模樣,他好奇的問道:“紫逸,難道你不是在想子寒?”溜達-論壇
秦紫逸搖搖頭,不說話,緊接又嘆息一聲,這一聲比剛才的還重。
看他這樣,莫唸又說道:“那你是怎么了?可以給我說說,我一定有辦法幫你解決。”
自莫唸從昏迷中醒來,從北冥雪洛口中得知秦子寒早就知道他們變身的事情之后,莫唸就一直很郁悶,很郁悶,郁悶的不行。奈何,他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蒼沐雨被西門家請走,北冥雪洛冷冷的不理他,瀝青一直在修煉,能陪他的只有秦紫逸一人。歸攏一下,莫唸實在是很無聊,很無聊。所以,他要找點事情做,用來打發(fā)無聊的時間。這個打發(fā)無聊時間的目標,此刻,他鎖住了秦紫逸。
“紫逸,你就說吧,我一定能幫上你的忙。”他不懈努力地又道。
看他這樣,秦紫逸終于說話了,且還是用那種憂愁無比地語氣說了一句,“小唸,為什么小寒吃你,吃阿洛,現(xiàn)在又吃小月,為什么小寒就是不吃我呢?是不是我不好吃呢?”說完,他又滿面憂愁地嘆了口氣。
直聽得莫唸愕然愣神,明艷美麗的臉龐上一片茫然,久未回神……
吃我,吃阿洛,吃子月,卻不吃他……
天……紫逸……純潔的紫逸……他……他……他開竅了嗎?……
莫唸呆呆愣愣地暗道。
大戰(zhàn)終結(jié),父子相見
清風吹來,竹葉‘嘩啦嘩啦’作響,莫唸終于醒來。他看著憂愁滿面的秦紫逸,道了一句:
“紫逸,這些話,你都是聽誰說的?”
秦紫逸掀起眼簾,有些憋屈的回道:“聽你和阿洛說的。”
一句話,莫唸再次愣神。
阿洛,我?
莫唸開始從記憶中搜尋。片刻過后,他想了起來。原來,大約半個月以前,他確實跟北冥雪洛談論過秦子寒肯定已將將秦子月‘吃掉’這個話題。可他沒有想到,這些話會被秦紫逸聽到。更沒想到,秦紫逸會問出來。
“紫逸啊,我和阿洛在說著玩呢,你多想了,多想了……”莫唸知道秦紫逸難纏,一時半會無法對他解釋清,所以,莫唸打算快速結(jié)束這個話題。
誰料,秦紫逸一撇嘴,說了一句:“小唸,我才沒有多想,我看了很多的書,很多的畫,我知道你們說的‘吃掉’是什么意思。”說完,他還很臭屁的哼了一聲。好似他知道這些東西,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一樣。
莫唸向前走近兩步,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口中喃喃道:‘奇怪,奇怪呀,你明明是紫逸呀,到底哪里不一樣了呢?奇怪,太奇怪了。”莫唸一邊說,一邊搖頭,最后,莫唸定定地站在他面前,細細地打量起他的容貌來。
看的秦紫逸眼神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悶悶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又開始想起自己的心事來。
莫唸用手托起下巴,明亮美麗的大眼睛里閃爍著一些莫名暗光,他審視性地望著秦紫逸,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他們一個看著,一個悶頭想心事之時,一個溫潤帶著惑人磁性地聲音自他們身后傳來。
“莫唸,父親,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閉關操槍練了整整四十天‘采菊‘大業(yè)的秦子寒終于出關,他身著一件鑲著紫色花邊的黑色長袍,發(fā)絲不羈地散落在肩頭,漫步而來,眨眼間便走進了涼亭。
莫唸傻傻地站在那里,一時沒有反應。秦紫逸則是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飛撲入他的懷中,揚起絕美動人的臉龐,眨巴著一雙醉人的紫眸,紫眸中瞬間氤氳起了一團團水霧,輕啟著粉潤嘴唇,委屈撒嬌說道。
“小寒,我好想你哦,小唸和阿洛他們都不讓我去找你,他們說你在吃小月,等你把小月吃干抹凈了就會回來。嗚嗚,小寒吃小月為什么不帶上我呢,我好想小寒,好想,好想,嗚嗚,小寒壞。小寒都不理我,也不抱我,也不哄我睡覺,嗚嗚,嗚嗚嗚……”說著,說著,秦紫逸便開始痛哭起來。
哭得凄凄慘慘,柔柔弱弱,好不惹人憐。
聽著秦紫逸心酸委屈,毫無掩飾地哭聲,秦子寒的心揪了起來,他把委屈痛哭的秦紫逸從懷中拉出,伸指擦掉他臉頰上的淚珠,輕輕地親了親他的額頭,溫柔地說道:“父親,不要哭,是我不好,是我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