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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兩百多年前那個夜晚,那個纏綿悱惻的吻,那場追悔莫及的離別,心痛懊惱不能自抑的悔恨!他閉關兩百多年,方才想通了一些事,解開了他一直糾結的心結。
愛,不再奢望,不再逃避,不再自以為是的給別人安排后路!要抓在掌中,留在心間,執手到永遠。天上!地下!至死不休!
秦子寒懂了自己的心,懂了秦子月的愛,所以,他對秦子月出手,強橫霸道地占有了秦子月,將自己的分身突破禁忌人倫,深深地埋入了秦子月的菊蕊。兩個人的地位關系由此改變,有了愛人之間的魚水之歡,身心結合。溜達-論壇
先前,看秦紫逸傷心痛苦的眼神,秦子寒懵然又發現。原來,這些年來改變的不止是他自己一個人。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緣分和姻緣,是孽,還是緣,是相聚,還是擦身而過的離別悲哀,早已注定。
純真的父親,無邪的父親,全身心依賴他,永遠都會對他交付所有,沒有絲毫隱瞞的父親……對他嬌憨撒嬌的父親,對他展顏歡笑的父親,永遠都會給予他美好和幸福感覺的父親……
父親的陽光,父親的美好,父親那宛若救贖天使的模樣,一切的一切,早已注入了他的靈魂,形成了一種必不可缺的東西。那東西……!名曰:愛……!卻是不倫禁愛……!
愛……如此的簡單,卻又那么的深奧……古往今來,真正懂它的又有幾人?
秦子寒知道,他的愛就是不讓他心中在意的那些人受到絲毫傷害,盡最大的能力給予他們幸福,讓他們遠離血腥黑暗,永遠生活在藍天白云之下,無憂無慮一生……
他們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他們的開心,就是他的開心。
愛,很簡單,可最簡單的這一個字,他知道,他將付出他的一生,傾盡所有來全譯。
就如同莫唸,不可否認他們兩個在一起有著太多的因素。對莫唸有憐惜,有迷惑。莫唸的美麗,莫唸的妖嬈,莫唸的放蕩風情,莫唸對他執著無悔的心,這一切都是他不能舍棄莫唸的原因。有時候,愛,只要擁有,你就要對它付出相應的責任。
如北冥雪洛,他們是前世的戰友,超越一切的兄弟。今生,他們是戰友,情人,愛人,廝守到老的伴侶。那種來自于靈魂的默契,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和代替超越的。
如子月,他曾經仰望,如今卻只想將子月納在懷里,為子月遮去所有風雨泥濘,愛他……愛他……愛他……愛他……不可救藥的愛著……至死不愿再放手!!!!
如眼前這個跟他有著禁忌血緣的男人。他亦愛,愛到了骨子里,愛到了魂中,愛得無法自拔,愛得心痛。眼前這個男人,被他喚作父親的男人,可以說是他心底最不能觸碰的逆鱗。他寵他寵得無法無天。可以說,只要是這個被他喚作父親的男人想要,哪怕這個男人要他的命,他都不會猶豫,不會眨一下眼睛。
禁愛,倫理,在他的眼里,狗屁不是。
他只知道,他愛,這個男人若是也愛,那他便是緊緊抓在手中……!!就算死,他都會先把這個男人干掉,然后用最后一口氣自殺……!
愛的極端,愛的霸道,愛的瘋狂!愛的不可抑制!愛的失去了只剩廝守或是毀滅兩道!!!!!
“父親,你懂什么是愛,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廝守,什么是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嗎?”已然懂了自己所有感情的秦子寒,望著依然茫茫然的秦紫逸,又問一遍。
吃癟的秦子寒
“父親,你懂什么是愛,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廝守,什么是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嗎?”看秦紫逸不說話,秦子寒又問一遍。
秦紫逸輕眨眼睛,紫眸中依舊一片迷蒙之色。
這次,秦子寒不再說話,只是深深……深深地凝視著他的雙眸,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雙肩,明明手指骨節和手上青筋凸起的很明顯,可秦子寒卻克制著力道,并沒傷到他。心也在‘砰砰砰’狂跳,可秦子寒的臉龐上,神色之間,卻只見淡定與凝重。
然,在秦子寒的內心深處,秦子寒卻在害怕……他怕自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和心之后,眼前人這個被他喚作父親的男人,會給予他一個未知答案。他可以強迫任何人,抹殺任何人,糊弄任何人,算計任何人……卻……卻獨獨對眼前這個男人……他沒有絲毫辦法……
他害怕,害怕這個什么都不懂的男人會純真可愛的問:小寒,什么是愛?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廝守?我只是不想離開小寒啊。小寒為什么要問我這些呢?
這樣純真無邪的答案,秦子寒無法接受,也接受不了。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再面對他的純真與美好,美麗與嬌憨,秦子寒心里和感情上有著更多的是霸道索取,強橫呵護,溫柔纏綿……愛人之心……給與他所有的疼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若是眼前人給予的是什么都無法說明的答案,秦子寒知道,他肯定會瘋掉的。被眼前人的美好折磨的瘋掉……
若是不懂,那又是另一個結果。如今懂了,秦子寒無論如何都無法無視,也不能不管不顧地去占有。秦子寒求的……求的是眼前人真正的愛……求的是眼前人雖然不懂情理,卻有著他對于愛的另一種理解。
還是那句話:他雖然不通情事,不懂黑白善惡,甚至于連最基本的慾望抒發都不懂,可有著一顆純真無邪的稚子之心的他,他的想法必是最真實的,他說出來的話,也必是最真實的,那么,他表達出的愛……也必是不摻雜任何負面情愫的。
若是……若是他愛……那么……那么……
秦子寒知道,若是他對于自己的是情人之愛,那么,他必然會最直白的說出來,問出來。
許久……許久……秦紫逸還是一副茫茫然的表情。
秦子寒把著他的肩膀,一動不動。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面盡是他茫然卻顯可愛的表情。
“父親……你……你……你懂什么是愛……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愛人之間的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嗎?”秦子寒再也無法保持淡定沉著的模樣,宛如一個愣頭小子初見愛人一般,緊張不安的又問一遍,想以此確認他在愛人心中的地位。
涼亭遠處的一座山頭上,北冥雪洛望著涼亭內的情景,看著秦子寒那副前所未有的驚慌及害怕表情,他唇角微微上翹,無聲的笑了。
“阿洛,你笑什么?”原來,莫唸終是無法抵御心中對于秦子寒的愛意相思,偷偷地來到了距離涼亭較近的一座山頭,默默地相望。卻碰到了同在的北冥雪洛。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