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之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子寒漫步走到他身邊,把他抱起,來到后面的塌床之上。將他緊緊地抱在懷里,而后說道:“阿洛,子月就要離開了。”
聞言,北冥雪洛的身子僵了僵。
“阿洛,你怎么了?”秦子寒扳過他的肩膀,溫聲問道。
北冥雪洛搖頭輕笑,說道:“沒怎么。”
聞言,秦子寒的眸子暗了暗,一雙黑眸幽暗深邃,深沉的有些滲人。
“阿洛。”秦子寒忽而溫柔一笑,輕柔地叫了一聲。
“嗯?”淺淺地笑意始終掛于眉間,北冥雪洛清聲應道。
“我也會跟他一起走,莫唸,父親,都要一起走。”秦子寒溫柔的笑著說道。
北冥雪洛也笑,“我知道。”
聽到北冥雪洛的回答,秦子寒臉上的溫柔笑容再也掛不住,他忽然把北冥雪洛壓倒在床,俯身,狠狠地用牙齒咬住北冥雪洛的唇瓣,直至口中傳來淡淡地血腥味,方才松開,將整根舌頭都伸進北冥雪洛的口中,帶著強勁侵略的力道,肆意不羈的橫掃北冥雪洛的整個口腔,不停地吸允著北冥雪洛的舌頭。
整個過程,北冥雪洛都是靜靜地承受。是平靜之下的隱忍,還是天性使然?誰人知道。
強橫無比的親了好一會,秦子寒方才把嘴唇從北冥雪洛的唇上撤離。看著他艷紅醉人的朱唇,一雙銀眸閃爍著點點迷離之光,秦子寒恨聲罵道:“阿洛,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虧我想你這么久,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難道,你所謂的愛!就是看著我跟別人離開,對你不理不睬?你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所有?”
“阿洛,你是誠心讓我難受,誠心讓我愧疚是吧。該死的,該死的!!難道你就不能對于我即將離開的事件表現的激動點嗎?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非要這么壓抑自己,逼迫自己嗎?阿洛!阿洛!阿洛!!!”最后幾句,秦子寒是低吼出來的,而他的眸子里,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地猩紅之色。雖然那猩紅之色有些血腥,可那眸底深處隱藏著的縷縷柔情和疼惜,卻是怎么都掩蓋不住。。
北冥雪洛看著秦子寒失控的模樣,銀眸中浮現癡迷之色,他輕啟著因血漬潤色而變得艷紅誘人的嘴唇,慢慢地說道:“子寒,你應該知道,我渡劫的時候因為沒有渡過心魔劫,所以不得已兵解散仙。我體內的能量被一種很強橫的能量壓制著,如果不小心觸發那股能量,我只會落得一個神識俱滅的下場。窮其一生,我只能呆在這里。不管我愿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結局,或是我甘不甘心,我都要面對它。你雖然走了,可你還會下來看我。難道,我這么想不對嗎?子寒,你為什么要生氣呢?”
是啊,這是最好的辦法,最起碼我還能留有一條命,還能在看到你,我沒做錯,沒做錯……北冥雪洛在心底呢喃。
“雖然我也很喜歡看你為我緊張失控的表情,可我更喜歡看你開心幸福的笑容。”北冥雪洛說這番話時,一直淺笑不斷。
看著他清姣如梅的笑容,秦子寒莫名地暴躁,心中有一股憋怒之火滔滔慾燃。
“阿洛,你當真這么想?你的聰明都跑哪里去了,你的睿智都被狗吃了嗎?阿洛!!你……!你……!你……!!”只見秦子寒額上青筋暴跳,眸底的猩紅之色加深,全然沒了剛才的幽暗深邃。
“該死的阿洛,該死的阿洛,我一定要做點什么,你……!你簡直就是愚不可及,笨蛋加混蛋,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秦子寒暴躁的低吼著,雙手一揮,粗暴地撕裂了北冥雪洛的衣衫,將他褪得精光。而后脫下了自己的衣衫,架起他的雙腿,舉著自己昂揚挺立的碩大分身抵上那褶皺層疊,嫣紅迷人的菊蕊口,也不做前戲,用力一挺,全根沒入,埋了進去。
撕裂般地疼痛自菊蕊口傳來,可北冥雪洛只是皺緊了眉頭,咬牙挺著,就連一聲喘息都沒有。
看他這樣,秦子寒再次低吼:“阿洛,叫出來,我這樣進去,難道你不痛嗎。叫出來,叫出來……!!”秦子寒一邊說著,一邊聳動腰身在他的菊蕊中挺進。
因沒做任何潤滑作用,所以北冥雪洛的菊蕊干澀緊致,緊緊地包裹著秦子寒的分身,讓秦子寒每抽動一下都很困難。
秦子寒尚且如此,而被進入的北冥雪洛,他在承受著怎樣的痛楚,可想而知。但他愣是沒有叫出聲,只是皺眉咬牙承受,修長白皙的身體僵直緊繃。
抽動了幾下之后,北冥雪洛的菊蕊有了些許松弛之象。感受著那菊蕊中傳來的陣陣濕熱感覺,秦子寒的眉頭也跟著皺起,他開始快速的挺動起來。每一下都插到了最深處,再猛地拔出,用力插進。強勁的撞擊力弄得北冥雪洛的身體上下晃動不停,可他卻悶聲不吭,微微揚起首,默默地承受著秦子寒強勁有力的抽插,以及那菊蕊劇痛過后,因有了血液潤滑而帶來的刺癢之感。
“阿洛,為什么,為什么不問我的決定,就自以為是地給自己定了結局!!”秦子寒的一邊用力地在北冥雪洛的菊蕊中抽插,一邊粗喘著問道。
北冥雪洛不說話,微瞇眼睛承受他的兇猛抽插。
“如果我不找來,你是不是就要一個人承受這些東西,等我回頭轉身,不再見我。”秦子寒更加用力的抽插,弄得滿室都是‘啪啪啪’肉體拍打聲,以及‘噗噗噗’撞擊交媾發出的淫靡水聲。
北冥雪洛還是不說話,他的眉宇間已見舒爽之色。
連問好幾遍都聽不到答案,秦子寒心中的憋怒之火越燒越旺。他猛地一下把分身從北冥雪洛的菊蕊中抽出,把他的身體翻轉背對自己。
看著北冥雪洛那因血液潤滑而變得殷紅扉麗的菊蕊口,秦子寒的眸底的猩紅之意越漸加深,他沒給北冥雪洛喘息的機會,又把分身狠狠地插了進去。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抽插。
弄得北冥雪洛的身體來回晃動不停,幾欲飄飛。
“阿洛,為什么,你不是愛我嗎?為什么要放棄我。你的誓言呢?你對我不離不棄的誓言呢?阿洛,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為什么不要我了!!為什么要放手!!為什么!!為什么!!!”
秦子寒已經被北冥雪洛的倔強隱忍逼瘋……打不舍……罵不得……唯有……唯有一起沉淪……一起痛……!
初時,北冥雪洛走的時候,從莫唸口中得到他離去的消息之時,秦子寒以為他只是有小事處理,處理完了就會回來。可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再有十天,就是秦子月飛升的日子。他還未歸……!他明明知道秦子月飛升的日子。秦子寒企圖與他神念交流,卻被他隔絕。秦子寒這才覺出不對勁。再加上多日未見,秦子寒又十分想他,所以找來了。
當秦子寒找來之時,看到他驚訝,眸底深處卻藏隱悲傷之色之時,秦子寒忽然明悟。
秦子寒對他嬉皮笑臉,小心翼翼地去抱住他,企圖用溫柔換取他的信任,他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