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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秦子月和北冥雪洛緊隨而至,跟在了后面。因為他們知道,秦子寒既然能踏步而去,定然是知道了那個君華圣帝的行蹤。
一路走來,他們在這個宮殿里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看到的都是些奇花仙草,珍異靈獸,還有一些仙品草藥,亭樓玉宇。
看著眼前這穿越而過的美景,縱使秦子月和北冥雪洛見多識廣,也不免為這里的典雅清幽之景所迷,在心底暗贊暗嘆不停。
在他們打量四周之際,秦子寒已經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涼亭里。而那白玉無暇,云霧繚繞的涼亭之中,站著一個男子。一個白衣似雪,長得清逸絕美,氣質溫潤如春風的男子。
那男子看到秦子寒他們三個,澄清美麗的眸子里氤氳而起一抹純凈無邪的笑意。他漫步而來,走至秦子寒身邊,輕撩唇角,道了一聲:“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很久……”一句話飽含萬千情絲,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得出來,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這樣激動愉悅,且夾雜著點點羞怯的笑容,只有對著心愛之人才能散出。
秦子月和北冥雪洛都是過來人,焉能看不出來他對秦子寒有情意。
“是你,南宮一族那里,見過面?!鼻刈雍ν谒@么說道。
秦子寒這一說,北冥雪洛也跟著說了一句:“君墨言,北極之地天山派的掌門人。原來,你還有這樣一個身份?!贝丝?,對于君墨言會認識秦子寒這件事,北冥雪洛終于有了一眉目。但他還是沒有想通。秦子寒明明沒有提過他,他為何會是這么一副深情灼灼的樣子?
秦子月靜靜地站在那里,心中也在腹語:怪不得他會直接讓我來這里,原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他的樣子,他應該對我哥很熟悉,還情根深種的樣子。
這么想著,秦子月轉頭看秦子寒。卻見秦子寒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變,看似溫和,可那眸底深處,卻沒有一絲漣漪。
看到這里,秦子月送了口氣:還好,看我哥的樣子,他對這個君墨言并不熟悉。
秦子月沉思之間,那個君墨言又開口了:“是我,南宮一族那里,我見過你,那時我就說過,我會在這里等你。如今,你來了,我很開心。”
秦子寒看了看他,說道:“天山派的掌門人,仙界的君華圣帝,想要毀掉‘紅蓮魔神’的人??磥恚@一切應該是很早之前就算計好的,包括我的到來,我說的……可對……”說這些話時,秦子寒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沉靜無波,可唇角卻微微上翹,勾勒著一抹看似溫潤的笑意。
君墨言溫雅一笑,對秦子寒說道:“天山派的掌門身份,是我在俗世渡化有緣人所設。這個身份,是我在仙界地位的象征。紅蓮魔神,他是預言會滅世的魔頭,暫且不說這個預言,就單憑他在神遺國度殺了那么多人,就足以負罪?!?
“我喜歡你,很久以前就喜歡,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害你。我喜歡你是我的劫數,是我心甘情愿承受和面對的劫數,與你無關。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不要將我拉在令你討厭的區域?!?
“呵呵呵……”秦子寒輕笑,笑過,他說道:“君墨言,如你所說,你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不會因為你的喜歡,就要接受你?!?
“蓮,他是我的朋友,其他的事情,我做不出保證,可關于滅世這個預言,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永遠都不會發生。所以,你可以放心。待我辦完這些事,我就會帶著他們離開。屆時,就算你把這三界變成一個到處都是愛心使者的地方,我都不會管,不會問。我所做的,只是我心中所念,只此而已。”
“永遠都不要把你心里的算計放在我身上,這算是我對你的忠告,也可說是警告?!?
說完,秦子寒輕斂眼眉,撫摸起懷中的秦紫逸和莫唸。
君墨言靜靜地立在那里,純凈無邪的眸子里有著些許苦澀,他忽而清雅一笑,說道:“在你離開之前,就在這里吧。雖說你很強,不在乎別人的挑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混沌火麒麟背負的可是背叛三界的惡名。而紅蓮魔神更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對象。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省心,你也應該住在我這里。”
秦子寒看了看秦子月和北冥雪洛,發現他們兩個并沒有任何異議,便點了點頭,回道:“好,那就打擾了?!?
面對著秦子寒溫文有禮,不摻雜任何感□彩的回話,君墨言眸底的苦澀見深,顏卻含笑,道了一聲“跟我來。”便領著秦子寒他們向深處走去。
墨心,默默之愛藏于心
墨心,默心。心懷千言,卻不去言說,默默于心。
近距離望著身旁秦子寒那張俊美堅毅的臉龐,憶剛才秦子寒疏離冷淡沒有絲毫溫柔之意的眼神和舉動,君墨言黯然傷神。
盼了這么久,默默地愛了這么久,別人根本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君墨言的心情可想而知。
本以為秦子寒會如所算的那般,應那千年情劫。可如今,君墨言方才發現,一切都是他的空想而已。這個男人,這個名為秦子寒的男人,他根本不會被任何人所左右,任何事所打動。能左右他的,只有他的心,他在意的人。
君墨言黯然心痛,但他知道,他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什么。因為,自始至終,秦子寒的生活里根本沒有他這個人存在。而他,也只不過是在默默地關注秦子寒的過程中,愛上了秦子寒這個人,秦子寒所有的一切。
千年的情緣,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昏了頭的決定。然,為時已晚,心已交付,身不由己,只能,只能默默地承受。墨心,默心,將一切的愛意,默默藏于心。
“到了,你們就住這里。”君墨言指著面前那座白玉砌成,仙靈之力彌漫的典雅宮殿,淺笑掛于眉梢,沖秦子寒說了一句。
秦子寒點點頭,不待他來請,便走了進去。
秦子寒進去,北冥雪洛和秦子月也沒耽擱,緊跟其后。
反倒是作為主人的君墨言,最后一個走了進去。
走進殿內,秦子寒把麒麟狀的秦紫逸和狐貍狀的莫唸放在地上,說道:“到了,你們變回來吧。”
秦子寒的話剛剛落下,地上已然沒了兩只小獸的蹤影,多了兩個人。
秦紫逸一襲紫衣,紫發垂腰,精致絕美的臉龐上帶著純真無邪的笑容。
莫唸紅衣妖艷,黑發披散,嫵媚艷麗的臉龐上帶著妖嬈無比的笑容。
他們兩個恢復人身之后,齊刷刷地走到秦子寒身邊,一左一右偎進了秦子寒懷里,輕輕地蹭動,各施手段撒嬌,將君墨言和秦子月,還有北冥雪洛視若無物,不理不睬。
秦子寒溫柔寵溺地沖他們笑,各自親了他們一口。
前后的差別如此之大,君墨言再次神傷。他眼神苦澀地望著秦子寒臉上那種發自于內心的寵溺笑容,開口說道:“這里是我閉關修煉的地方,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敢進來。哪怕是晨華圣帝和飄渺圣帝也不會破了這個規矩,你們可以放心的住在這里?!?
“晨華圣帝,飄渺圣帝,你們關系很好?”秦子寒把秦紫逸和莫唸從懷中拉出放在椅上,問了一句。
君墨言也坐了下來,說道:“飄渺圣帝跟我關系不錯,晨華圣帝……”君墨言略作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