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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白骨很明顯地彈跳了一下。

白可一愣，老人卻激動地沖上前，將白骨的頭顱抱到懷中，哽咽道：“我知道是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我們終于又見面了，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他說著抱著頭顱跪了下去，將“對不起”三字重復了好幾次。

老人年紀很大了，這么跪著，情緒又不穩(wěn)定，眼看就要往一側(cè)傾倒過去。白可往前兩步，攙扶住他。

扶起老人后，顧寒拍了拍白可的肩膀，示意他去外面。

兩人走出屋子，站在外面的門廊里。

顧寒取出一根煙，在鼻尖嗅聞了下，側(cè)頭看白可。白可清楚這是詢問他能否抽煙的意思，兩人在一起后，顧寒很少抽煙了，就算抽煙也會問下他的意見。

白可搖頭表示沒關(guān)系。

顧寒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然后看著煙頭一亮一亮的，沒再繼續(xù)抽下去。

白可回頭看了眼還專注看著那具好友骸骨的老人，低聲問：“這任務(wù)，就這么……完了？”

顧寒說：“表面看，是的。”

白可不解：“表面是什么意思，這任務(wù)還有什么別的隱藏環(huán)節(jié)嗎？”

顧寒：“沒有。”

白可：“……”

顧寒彈了下煙灰，轉(zhuǎn)身回去看著屋內(nèi)的老人，說：“暫時沒我們的事情了，給點他空間吧，你想不想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白可有點想，但是又惦記著昨天消失在這里的卓培然。他隱隱有種感覺，卓培然就在這片房子里，而且說不定也看到了他。

他想去外面轉(zhuǎn)悠一會，看能不能再遇上卓培然。

顧寒聽說白可想留下來，也不勉強，只說自己有點事需要去辦，大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回來，到時候再來接他。

白可說好。

兩人在門外告別，白可回了屋子里。

老人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過激情緒中抽離出來，在慢慢將屋內(nèi)其他的數(shù)十具尸骸收起來。

白可忙道：“我?guī)湍恪！?

老人感激地笑了笑。

老人好友那具尸骸是最后收起來的，老人特意準備了一個類似棺材的大箱子，一點一點的把“人”裝進去。頭顱是最后放進去的，特別的小心翼翼，最后蓋上的時候又眷戀地看了好幾眼。

就好像，那不是什么怖人的白骨，而是一張如花似玉的美人的臉。

白可眉心跳了一下，等到幫老人把所有后續(xù)弄完，兩人一起坐著喝茶時，他忍不住問了句：：“那個人，其實是你的戀人吧？”

老人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白可，嘴唇動了動，最終道：“是。”

他低頭看著茶杯中的茶葉忽上忽下翻騰了會，道：“你觀察力很敏銳。”

白可抿嘴一笑。

老人說：“我與你們顧主任十多年前就認識了，你知道的，他祖父祖母住在這，而我又是這一方負責與你們合作的人，所以他托我照顧一二。”

白可訝異道：“沒想到你也知道這件事。”他還以為，妖族那一對神仙眷侶的行蹤，除了顧寒本家的人，再無旁人知曉。

老人：“妖想要長久居住在人類的社會，沒有人類的幫襯，很不容易的。反過來，他們也給我們提供了很多的幫助，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互幫互助的過程，也正是因為這一份互相幫助，才讓你們妖和我們?nèi)祟惖年P(guān)系越來越緊密。”

白可認真的點點頭，老人說的很中肯，哪怕社會發(fā)展如今天，科技進步至巔峰，但是還是有很多無法解決的謎團。人類需要妖的幫助，雖然知道妖存在的人很少，但只要有這部分人從中周旋，那么妖和人就能一直這么和諧美好的共處下去。

兩人話題轉(zhuǎn)著，又轉(zhuǎn)回了老人的“戀人老友”身上。

老人問白可是怎么發(fā)現(xiàn)不對的。

白可說：“不是愛情的話，怎么會在這么多年后，依舊想著對方。哪怕只是一具白骨，也仍然想要尋回來。”

老人長嘆了口氣，說：“那時候我還太年輕，父母用命威脅，我根本無法抵抗。后來等瘟疫過了，留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