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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時序和岑冉在場上碰面,洛時序問:“去年林森欺負你了?”
打比賽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暴躁的還愛一邊打球一邊爆垃圾話,林森就是其一。不是所有人都跟理重班那樣打球和養老散步似的,不免中途冒出些火氣來。
那回的事情,洛時序后來在楊超那兒聽過點,林森要投一個壓哨球,也不顧什么犯規不犯規的,把岑冉給撞倒了,岑冉這細皮嫩肉的在地上一擦,左胳膊登時見了血。
但是他要聽岑冉和他說。
岑冉說是不小心撞的,洛時序道:“哥給你報仇去。”
他覺得洛時序心情有點不太好,上半場賽事激烈,大家都被弄得心里煩躁,可洛時序不像是個打球還能較真生氣的人。
這場洛時序也明顯比之前打得順,拿到球后連著投三分,原先還有心思和場外人開開玩笑,現在全神投入在了比賽上。
一舉一動都在和人家說,我剛才都是鬧著玩的,現在才認真和你們打。
這也太隨意了點,是心大還是拽得沒把對面放在眼里。
洛時序以前打的是前鋒,運球突破練得好,沒見他橫沖直撞,便過了對面兩個人,再是一個急停跳投。
整個過程很流暢,都沒給觀賽者提心吊膽的刺激感,光顧著掉下巴了。
岱州一中的籃球隊實力在省內沒排第一第二,那也每次都打進前四,七班那幾個都是籃球隊的主力,剩下的也算是校隊替補,在洛時序手底下怎么跟捏小雞似的呢?
“這人什么來歷啊?”張倩倩擠到理重班搖旗吶喊的那一堆人里,小聲問道。
楊悅盤腿坐在記分牌邊上,手往地上拍了拍,于是張倩倩蹲在她邊上。
“之前都傳他鄉下來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還講得頭頭是道,我都差點信了。”楊悅又給記分牌往后翻了兩頁,嘚瑟地沖左邊那七班的女生一笑,再和張倩倩道,“我看是從火星來的。”
成績好,性格好,長得好,這下連打籃球都好,沒有異議的新校草,怪不得大家愛拿他處處和岑冉作比較。楊悅心想,又說道:“岑冉就是太冷了,唉,沒人愿意吊死在西伯利亞的枯樹上,掛兩年就風干了。”
張倩倩為岑冉辯解道:“他這是表里如一。”
“說不準只是悶騷。”楊悅道。
“那這洛時序說不準只是腹黑呢,看著衣冠楚楚的,誰知道他私底下怎么樣。”
“反正我們是輪不到知道他私底下怎么樣咯。”說這么幾句話的工夫,楊悅再把記分牌往后翻了三張。
“悅姐,他女朋友到底是誰啊?”張倩倩問。
“我也不曉得,謠言吧?那天晚上也沒人見過他來女寢樓下送蛋糕。”
“這謠言傳得和真的一樣。”張倩倩吐槽道,思及自己當年和岑冉也傳得和真的一樣,還惹得岑冉躲自己躲得遠遠的,她更憤憤不平了,道,“造謠的太可惡了!”
楊悅雙手做喇叭狀,道:“一班加油!!”
理重班排在一班,文重班排在二班,接下來都是平行班,還有三個班是教育局立的中德班,不和前面班級在一棟樓里。
顧尋剃了個板寸后,遭到周圍一片損友的無情嘲笑,此刻球場上很神氣,一掃往日的垂頭喪氣,摸了把自己被剃短的頭發,看到洛時序進球,激動得差點和邊上年級副主任來一個擁抱。
他們都有意去幫助洛時序,但還是岑冉與他最合得來,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光是洛時序換了個運球手法,岑冉都能知道他下一步干什么。
這點心有靈犀在同學們眼里,是校草之間的相互感應,優秀的人總有另一種腦電波會被同樣優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