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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岑冉想了想，從衣袖里拿出手機，半邊屏幕在手掌心上，半邊還是縮在衣袖里，百度了下男生持續(xù)小腹痛是怎么回事。

“你有性/生活嗎？”

顧尋道：“這不是廢話么，哎，我沒有！你輸入法打什么呢在！”

“那是左側(cè)痛嗎？”岑冉看著顯示出來的問答，猶豫地問道，獲得肯定的答案后，他難以啟齒，挑了根本性原因說，“那可能是左精索靜脈曲張。”

顧尋掙扎著坐起來，問：“那是什么鬼？”

他掃了眼，屏幕里都是難以言喻的器官和詞匯，放到公眾場合該是被全部和諧，他迅速趴回去了，道：“不可能！”

岑冉關(guān)心同桌身體健康，他導航了一下阿波羅男子醫(yī)院，道：“你看看。”

“絕無可能。”顧尋道。

岑冉淡淡地“哦”了聲，繼續(xù)刷題了。這節(jié)晚自修陸陸續(xù)續(xù)有試卷發(fā)下來，除了打頭陣的數(shù)學，最快的英語卷子，其次是理綜，前者洛時序是最高分，后者岑冉是最高分，分差不大，誰排第一誰排第二就看語文了。

別的同學比他們都迫不及待，第二天，班主任兼語文老師拿著卷子來了，個個探頭看著。

“作文卷子先別發(fā)下去。”班主任對楊悅說道。

楊悅看了眼語文前卷的考分，大家差不了多少，她一張張發(fā)，發(fā)到顧尋那兒，小聲地和顧尋說道：“別睡啦，目前的全班墊底。”

雖然顧尋語文較差，但那點距離能靠理綜拉回來，他看了眼岑冉的，比岑冉少十分，還算好的。這次主要看基礎(chǔ)，顧尋出了考場就說，本次語文考試只要會說中國話，就差不到哪里去。

最后一張是洛時序的，楊悅看了眼，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塞給洛時序后回到自己位子上去，關(guān)向藍問他洛時序語文考多少，楊悅喃喃道：“卷子批錯了吧……”

這個大概率是不會錯的，班主任是全國知名語文教師，他站在講臺上，悠悠道：“都知道自己分數(shù)沒有？”

他年紀有些了，但人看著很精神，穿了件棉麻的短布衫，道：“語文看積累，班里大多同學積累是不錯的，這是件長久活，以前沒注重過語文，要提升起來得下苦功夫。”

“這次的作文我得說說，寫父親的記敘文，該比上回議論文好拿分。大家得把態(tài)度擺端正了，交白卷這種事情做不得。”班主任道，“再說點題，顧尋完全在瞎寫，楊超寫偏了，后半部分都在朝批卷老師倒苦水，岑冉的作文紙等下復印幾份，班里傳閱著看看。”

“誰交白卷啊？”楊超嘟囔著。

洛時序轉(zhuǎn)頭說道：“我。”

這次成績統(tǒng)計出來，班級排名表張貼在教室后面，第一名是岑冉，前五不見洛時序蹤影，他掉在第二十，班級排名比楊悅高一名，年級排名也正好比楊悅高一名。

“我怎么一點都高興不出來呢？”楊悅道。

“因為人家?guī)缀跏且婚T沒考，還考得比你高。”顧尋嘻嘻哈哈道。

下了課，洛時序被班主任叫出去，先是問了前卷有沒有認真做，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班主任覺得這件事有點棘手，基礎(chǔ)題沒有及格，在年級里都鮮少會出現(xiàn)。

他沉思片刻，道：“你調(diào)個座位，坐到岑冉邊上去，多看看書，字音字形全靠平時多去記，還有這個古詩詞默寫……”

班主任頓了頓，似乎覺得不可置信，問：“真的一句都不會？”

洛時序道：“其實考前匆匆看過點，沒記牢。”

他初二開始在國際部讀書，語文這門課如同虛設，專拿來寫數(shù)學作業(yè)用的，到了高中他對語文更加不上心，每次請假都挑語文課的時候請。老師看他有正當理由，也不多管他，隨便他去。

打算高考前出國的，洛時序現(xiàn)在留在國內(nèi)了，語文是最大的難題。他沒和班主任多解釋，只說了自己會盡力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