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
“你看現在合適嗎?”洛時序嗓子有點啞。
岑冉撩完就撒手,縮在位子上笑,往自己嘴里塞爆米花,再和洛時序十指相扣。
干燥溫暖的手掌和骨節分明的手指有老繭,那是長期寫字留下來的痕跡,他們倆都有,在比較嫩的皮肉上磨著有點癢。
上回牽著手是什么時候了?
岑冉的注意力不在電影上了,他握著洛時序的手,陷入回憶。
童年時期他缺乏維生素a,他晚上看不清東西,夜間走路都和洛時序結伴而行,兩個人一起回家一起去上補習班,幾乎沒有分離的時候。
到初中了會害臊,只扯著洛時序的衣袖,他抓得實在太緊,洛時序將自己被扯歪的領子理好,一把抓住岑冉的手,說道:“小瞎子,黏人精。”
他們上課會路過一家菜市場,岑冉都捏著鼻子走,不下雨還好,一下雨坑坑洼洼的,水里漂浮著油漬,在光下浮出斑斕的彩,以岑冉的說法是,像是某種有毒物質。岑母愛給岑冉買白鞋子,他穿著好看。
岑冉每次看到雨天如臨大敵,他看不清路,還怕自己鞋子沾上臟的。雖然洛時序嘴上說著不會背他走,但到了那條街,還是會蹲下讓岑冉上來。
夜晚是黑色的,也是溫柔的,是洛時序肩頭綿軟的布料,也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在未知的漆黑里,岑冉安穩地趴在洛時序的背上,感覺只要洛時序帶著他一直往前走,他們倆便一路走到白晝去。
這邊岑冉在頻頻走神,洛時序卻看得認真。
“好看嗎?”岑冉小聲嘀咕道。
“把爆米花吃完吧。”
洛時序想要再給岑冉喂幾個,拿了爆米花又放下,剛剛他被岑冉的動作成功撩到了,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他把捅抱起來讓他自己吃,岑冉毫無自覺,自己吃著還反手給洛時序,讓他也吃。
朝上的手腕被洛時序握住,然后洛時序低下頭在他腕間啄了啄。
岑冉嚼著爆米花差點要嚼到自己舌頭,他用自己膝蓋碰了碰洛時序的膝蓋,又被洛時序頂回去。
“剛剛電影里是不是親了?”岑冉道。
“你浪費一張電影票來這兒發呆的。”洛時序道。
“啊……我還想學學他們是怎么親的呢。”岑冉道。
他往洛時序那邊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洛時序勾著他的肩膀,他腦袋枕在洛時序的胳膊上。他只要挪動一下,便會驚動對方。
洛時序偏頭看他,這回是岑冉在看電影。影片的最終,主人公長大成人,在初戀面前還是沒法偽裝自己的脆弱,橫在他們之間的漫漫歲月,也沒能讓他忘記月色下海灘邊的吻。
這太容易讓人有所觸動,他拂開岑冉的劉海,在他額頭吻了吻,唇貼著他光滑的皮膚,下滑直至眉間。
“應該是這么親的。”洛時序道。
電影快結束了,岑冉和他離得很近,兩個幾乎是擁著坐在一起,岑冉揚起下巴,突然吻著洛時序的嘴唇,兩人鼻息間是爆米花的香味,還有內心噼里啪啦的響聲。
他吻得很生澀,只是兩片溫熱的嘴唇貼在一起,片刻后再離開。岑冉自以為沒有更近一步的程度,笑盈盈地看著洛時序,說道:“肯定是這么親的吧?”
他感覺到洛時序呼吸一窒,握著他手腕的掌心出了點汗,隨即他半個肩膀被他壓住了,坐在電影院的軟椅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