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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癲。”

在一旁悠然笑著的祈年，輕聲應(yīng)道。

※※※※

所謂三月桃花癲，指的是高發(fā)于春季的一種病癥。因為病人發(fā)病之際，多在桃花盛放的季節(jié)，所以就被稱作“桃花病”。

“我還是不明白，”連清仁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祈年，“那桃花病到底是什么病？”

“即為癲癥，你說是什么病？”陵引反問他道。

“那不就是說……”

他們四人又圍坐成了一圈。

陵引跟他們解釋著何為三月桃花癲，而祈年卻用手輕托著頭，眼角含笑地看著連孟。

“對，你想的沒錯。”陵引看著連清仁，輕輕點了點頭，“這病發(fā)作時，病人會感到異常的興奮。時而滿面春風、心情雀躍，覺得自己上天下地無所不能，時而又心情低落、愁眉不展，認為世事難料舉步維艱……”

“……”

“但所幸這病發(fā)作起來倒也不會害人，只是會讓病人感到異常的……歡喜。”

“歡喜？”連孟揚眉看著他。

“嗯，歡喜。”卻是邊上的祈年，笑著重復了一次。

連孟不知道這“歡喜”二字有什么他不曉得的意思。他看那祈大公子笑得曖昧，心里也覺得奇怪起來。

“你之所以會犯病是因為現(xiàn)在正值初春，只要合理調(diào)養(yǎng)，過了這段時日，便會好轉(zhuǎn)了。”

“……”

連孟沒有出聲，他看到連清仁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莫名的詭異，這時陵引看著連清仁，又問道：“你說你師兄有病，是在之前看過他發(fā)病的樣子嗎？”

“……”連清仁猶豫了一下，然后才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的事？”連孟也覺得好奇。

“就是前幾年門內(nèi)那個瘋子死了以后。”

“你說啞七？”

“嗯，你去墳前守了一夜，再回來變得……奇怪起來了。”

“啊？”連孟突然傻了眼。

“就跟他說的一樣，”他邊說邊指了指陵引，“有時候特別的激動，也不知道在激動什么。”

“……”

“我起先還以為你說臟東西附了身，找下山的師兄給我求了個符水，誰知道半點用也沒有。”

“符水？你是說上次你害我拉了三天肚子那東西？”

“嗯。”

這一下新仇舊怨扯在了一起。

連孟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起來。

連清仁看起來比他還難受，他悶聲許久，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我是因為見過我?guī)熜职l(fā)病，所以才知道這事，但是你們……”

祈年側(cè)過頭，溫柔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因為我跟他……”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連孟趕忙伸手抑住了祈年接下來的話。

祈年會意一笑，但這一下，倒是把連清仁弄得更糊涂了。

“因為你跟他……怎么了？”他揚著眉頭又追問了一次。

但祈年卻依然笑著沒有說話。

陵引在邊上看著，估計是覺得頭大得很。于是他嘆了口氣，盡量用一種不那么“冒昧”的語氣說道：“其實這是因為，我家少爺可以知道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啊？”這話把連清仁聽得更懵了，“什么叫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