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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后面是一片野林子,方圓百里沒有其他人煙,所以趕路的旅人時常會來這里暫歇腿腳。
因為與外鄉人接觸頗多,所以這里民風倒也開放,看著各種“古怪”的外人也不覺得稀奇了。
陵引在去祈府之前,就是在這里獨居了數年。
鄉里認識他的人不少,看到連孟從他的舊居里出來時,都紛紛詢問他是陵大夫的什么人。
連孟倒也不打算老實交代,他琢磨一陣之后,就煞有介事地告訴他們,陵引是他小弟,那人出門在外,都是自己在罩著。
說完,一群大爺大嬸是好不佩服,說是鎮上又來個武林高手,嘖嘖稱奇之后,便問他要不要再買一筐南瓜。
連孟被他們問得瞬間懵圈,但奈何拉不下面子,只得再扛了一筐回去。
看來這里民風倒是淳樸,不過“商人們”可是精明得很。
連孟招架不住,索性將懷中的大半銀兩留余在家以后,才又出了門。
不過除了各種小商小販,也有些說書逗唱的賣藝人。
他們倒不會“強人所難”,只想多少混個茶錢,打發閑日時光而已。
連孟沒尋得機會聽上一回,況且那臺子前面里三層外三層地站了不少人,他也沒這閑工夫再擠進去。就暫且作罷了。
只是他路過時,聽人說起,在鎮子外延的小樹林邊撿到了一具尸體。
身上沒有刀傷劍痕,據說是臟腑碎裂而亡。想來是夜行時,遇上了什么絕頂的高手。
連孟尋思著那人命絕的時間,竟約莫就是他來時的那晚。
不過這之后也沒太多其他線索,他便沒有再放在心上。
其實這還只算小事。
最讓連孟犯難的,是他在鎮上呆了一兩日之后,總在街上碰見的那些苗族人。
男女皆有,不知道是不是天蠶教的人又跟來了。
有次,連孟找了個帶著銀飾的苗家少女打聽,問他們是怎么來到的這個地方。
那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陣,才笑盈盈地應了聲。
不過她倒沒說緣由,只看著連孟,問他家鄉有沒有定親的姑娘。
連孟本想開口調侃,但他一抬手,不巧又看到了袖里的兩枚花佩。
這一看讓他瞬間破了功,那苗女看他臉上一怔,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還沒有等他回話,就釋然一笑,然后晃蕩著身上的銀飾,躍過小溪離開了。
連孟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下不禁有些懊惱。
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他們也只是小留幾日,只要小心不被人發現身份,總能安然度過。
于是,他便邁著步子回去了他跟祈年的那間小屋,但沒想到,竟看到門前停了一只白羽的鴿子。
那白鴿捎來的是陵引的傳信。
那信看著還挺厚。但除去第一句,說他已經找到了落腳的地方、正在找人打聽關于那奇花的消息以外,后面整整三頁紙,都是那話嘮大夫在提醒連孟必須根據祈年的狀況,選擇不同的藥方給他煎藥。
連孟看得頭疼,正想放下那信,誰知卻在最后一句瞅見那人語重心長地補充了一句,說是他家公子患病已久,這次毒入臟腑,恐有變數,還望他多加看顧。
連孟瞅著那話,不禁心下一慌。
先前與陵引談話時,那人并未提過祈年體內之毒可能已入心脈的事情,難道他的狀況已經緊迫到如此地步了嗎?
他正想著,這時,門后突然傳來一聲咯吱聲響。
連孟轉過身,就見祈年打開了門來。他笑著問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