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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宗主被捆在十字架上,司如甕手里拿著一支弓箭把玩。仿佛想起了很久遠的事,“我記得當時也是在這里,師兄對師父說,‘師弟脾性頑劣目中無人,單以戒鞭,恐難以服眾,唯有廢其武功,趕下山去才能以儆效尤。’”
“我拼命向師父解釋,那兩本功法是師兄奉師父旨意送來與我的。”
“師兄當時怎么做的來著?哦,與那夏侯盟串通,說同他在一起。”
“師兄果真是道貌岸然第一人了。”
白胥看向他,目光皆是悔恨。
司如甕繼續說道,“后來我雖意難平,卻也想和鳶妹好好過日子,沒想到師兄趕盡殺絕,竟害得鳶妹自刎。”
“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兄啊。”
“現在我讓你這些徒弟徒孫們一起給你陪葬,也算對得起師兄了吧?”
語畢,司如甕將弓拉滿,向他射去。
白胥閉著眼睛,他這些年來夜不能寐,這一天終是到了。
但疼痛卻沒有如想象中一般。
秦荒舉劍斬斷那只箭,將白胥從十字架上救下來。
司如甕看到這些不速之客,怒火轉瞬即逝。大笑道,“阿蚩,我就知道你不聽話。怎么?心疼那位大少爺?放心,他現在估計也沒命來了。”
阿蚩神色一凜。
子生及其他幾位弟子激動道,“師父!”“師娘!”
九二:“……”
這種時候九二非常不想承認這個稱呼,但是他們殷切的眼神告訴他,逃避并沒有用。
秦荒劍指司如甕,問道,“其他人呢?”
司如甕笑了,“誰知道呢,死了吧。”
秦荒握緊手中的佩劍,殺意頓起。
九二看到阿寶被幾個師兄弟小心翼翼地護在身后,輕輕松了一口氣。
司如甕視線在他們幾人中間來回,“好兒子,聽說你把你娘救出來了,她人呢?”
九二一怔,轉身看去,確實早已不見了娘親的身影。秦荒替他回道,“夫人怕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回避了。”
司如甕哼道,“口氣倒是不小。”
司如甕一抬手,數百只羽箭朝圓臺中心射去,卻見阿蚩早已將他們的繩子解開。
頓時一片混戰。
司如甕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再造了一個天凰山。
他教授的毒功、道術、劍法,比起如今的天凰山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荒于亂斗中說道:“看來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有關天凰山的命案都跟你們脫不了關系。”
阿蚩在他旁邊一邊擋著射來的箭,一邊無奈道,“秦門主這打算秋后算賬也要挑個好時機吧?”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一齊朝司如甕沖去。
白胥已于司如甕纏斗多時,漸漸敗下陣來,司如甕諷刺道,“師兄二十年前便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卻絲毫沒有長進。”
話音剛落,白胥便被他一劍入心。
“宗主!”
秦荒把他扶在懷中,白胥此時臉色灰敗,命不久矣,但卻如釋重負,“是我罪有應得,只是……平白害得許多弟子為我而死……我見了師父……會好好同他老人家請罪……”
秦荒自小被白胥撫養長大,對他如師如父,他知道許多流言都在揣測他與白胥的關系,白胥卻還是對他一如既往的寬容。
盡管白胥做的錯事無法原諒,但他的恩情,他將永遠銘記。
秦荒雖然劍法絕佳,但又怎么可能是司如甕的對手。而阿蚩一身武功皆是他所教,也力不從心。兩人敗多贏少,招式處處被司如甕壓制。
片刻之后,阿蚩被司如甕一掌打的口吐鮮血,再也站不起來,而秦荒半跪,以劍撐地。兩人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