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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柳披著和服,拿起神社門口的竹勺舀水倒在手上。
“不不不柳前輩比副部長好嘛。”切原照舊沒心沒肺,“我也要求事業(yè)御守!”
柳和去年一樣求了身體健康,為了自己為了家人,也為了這群在球場上拼搏的少年們。
為了赤也,他不覺得發(fā)生在幸村身上的事情原樣搬到切原身上切原能經(jīng)受的住,所以還是預(yù)先求好比較好一些。雖然神社御守本質(zhì)上有違柳理性思考嚴肅求證數(shù)據(jù)為準的原則,但是總歸是個念想。
他小心地把御守收到了口袋里。
冬假后的學期非常短,不過一個月而已。三年級的前正選們忙著升學考,二年級的切原開始著手準備新的一屆全國大賽。七位,啊不,六位前輩們都順利直升到高中部,幸村遠渡重洋追求他自己的夢想。而切原也在新來的一年級生中建立了威信,在正選選拔賽中挑出了新的一屆網(wǎng)球部正選。
這次他從正選中最小的那一個,變成了最大的一個;從那個比賽場上嘻嘻哈哈的小學弟,變成了帶著新的隊伍一路打進全國四強的可靠部長。
當然他在前輩們面前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就炸毛,一句海帶頭就能追著仁王繞圈。
這一年的全國大賽立海前進的也相當辛苦。熟悉的對手紛紛離隊,剩下的老對手都不太好對付。
切原帶著隊伍,倒在了四強。守在單打二的切原雖然贏了比賽,無奈之后對手完成了逆風翻盤。切原坐在場邊原本屬于幸村的長椅上看著場上自己的隊員回球出界,慢慢地把臉埋進了手心。
我很努力了啊,為什么總是沒有前輩們那么好呢?
有一瞬間他很想念去年的全國大賽,他站在單打三或者單打二上,不用擔心身后的前輩們會輸球。他和柳一起站在雙打場地上,崩潰的時候照舊能打出很漂亮的一球。
“沒事,不用擔心。”切原傷春悲秋也只有一刻,轉(zhuǎn)眼就抬起頭把毛巾遞給了下場的球員,“輸贏很正常,我們明年再來。”
三連冠畢竟太少見了,不管在國中生的比賽里還是巡回賽中。
“好啦不要哭嘛。”面前的隊員鼻尖紅通通的,切原手忙腳亂地拿著毛巾給隊員擦著眼角,“輸了一盤比賽而已,關(guān)東大賽的獎杯不是還在部活室里放著嘛。來我們?nèi)プYR一下他們。”
比賽結(jié)束后切原就地解散了隊伍,拜托副部長帶著隊員們回神奈川,自己一個人背著網(wǎng)球包靠在剛剛打完比賽的場地門口。他的最后一年全國大賽,結(jié)束的頗為草率,他對自己有些不滿意。明明從預(yù)選賽一路打來都相當順利,最后在半決賽中輸了陣。
“赤也。”
切原猛地扭頭,幅度過大導致他覺得自己的脖子抽搐了一瞬。他看到了前輩們站在不遠處,向他招手的是吹著泡泡的丸井,含糊不清地喊著他的名字。
“前輩!”
于是切原背著他巨大的網(wǎng)球包一頭扎進了站在中間的柳的懷里。
“我就說我們都不需要來,參謀一個人就能安慰他。”仁王繞著自己的小辮子,“puri。”
“切原君不用難過,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這么大了輸了一場比賽就接受不了,太松懈了!”
“好啦赤也,馬上就過去了,四強也挺好的。”
柳輕輕拍了拍切原的腦袋,一年里切原竄了不少,下巴已經(jīng)能夠擱在自己的肩上。
“難過就難過吧。”柳輕聲說,“難過完了就好了。”
“嗯蓮二講的沒錯。”真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傳出幸村的聲音,“來來來轉(zhuǎn)頭讓我看看,哭了嗎?”
最后切原在前輩們的圍觀下成功把眼淚憋了回去,調(diào)整三秒表情后他松開手站直了,對著真田的手機屏幕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笑臉。
“部長我沒有哭啦!”
“沒哭就好。”另一頭的幸村像是在訓練,匆匆結(jié)束了對話,“赤也你做的挺好的,別太難過,我先掛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