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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都沒有被抓住,就算被抓住,也只是判刑而已。對比起微小的風險,它們為什么要停下來?而現在不一樣了,它們不僅僅賣向導,它們在殺人。當這樣的渣滓都能在監獄里度過余生,有什么可以阻止它們的貪婪欲望?
你們誰能保證他們會停下!”
“比起死掉的哨兵,活著的向導才是最痛苦的。溫切斯特夫人說得對,你們什么都不懂。”
“我國有句古話,殺人償命。我無比慶幸我的祖國從來就沒有廢除過死刑。”
“你們國家的法律怎么樣我也管不了,但是我有一句話想送給各位——”
“寬恕是上帝的活,而我們這些活著的人需要做的,就是送它們去見上帝。”
葉修一口氣說完,正想把話筒丟給發言人,突然聽到會場里傳來不大不小的一聲:“我們不懂,你就懂?”
如果說剛剛葉修是憤怒,這下他卻覺得自己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他將話筒重新遞到自己的面前:
“我當然懂。”
“請你記住這個名字,我是C國的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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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完了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什么……
似乎葉修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呢,但是他在看到蘇曼莎趨于崩潰的時候當然是不可能還坐在位子上的。
葉修無疑非常的憤怒。在知道那些東西開始用這種手段販賣向導之后他就一直在憤怒。就如他所說,蘇曼莎是他見過最勇敢的人。連結斷掉之后的虛弱期,居然敢來到這樣的地方,說出這樣的話——她背棄了自己的信仰。
蘇曼莎說得對,在場的人都不懂。
除了葉修。
被強行扯斷連結到底有多痛,我會寫到,估計要不了幾章。我只能說,估計將我語言的表達再乘以十的那么痛吧。
那是這些連結完整的向導用想象想不出來的,更是那些哨兵到死都想不出的。向導本來就對精神上的東西敏感非常,假如連結斷掉,之前葉修舉例說過的那個失去向導最后自殺的哨兵,感受到的痛苦是1,那么失去哨兵的向導感受到的痛苦就是10000,越強大的向導說感受到的越多。
葉修當然會憤怒——蘇曼莎并不是為了聽這些人吵得不可開交才來的,她是來請求的——請求一個自己國家和A國法律帶不來的公道,請求一個足夠嚴厲的懲罰來震懾這些畜生,請求這樣的痛苦不要再降臨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就如同我在文中所說的,我一直都對我國有死刑表示慶幸。我看到了很多國外的引人發指的案件,兇手被判個幾百年——有意思嗎,還要用納稅人的錢去養著這些畜生。
我寫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當年看東京審判時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