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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見對方只是站在那里沒有反駁，他在心里狠狠抽了一口涼氣，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接著問，“首先就不提……唔，你為啥會覺得自己對我產生了這種感情和念頭，這行事不像你啊！你不應該死摳著法律法規嗎？違法的事情你不可能會考慮的吧——向導必須和哨兵結合，除非該向導存在某些類似于精神共鳴失感的情況，或者像哥這樣的……”

“我沒有違法，”張新杰破天荒地打斷了別人的話，“我結合了。”

葉修立刻道：“你這不算，純粹的精神結合不穩固。你在首都這里呆個半年不回去見老韓，你又是未結合了。”

“這種情況我們都不會讓它發生。”張新杰語氣肯定，“只要它不發生，我就一直是已結合。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那么我們的結合就會永遠穩固。”

葉修搖頭：“好吧，你硬要鉆這個空子就算了。我們說這個——出軌，你一個已結合的居然會背叛自己的結合對象再去找一個？你自己能接受這種行為？你的規矩呢你的強迫癥呢？還有別告訴我老韓他知道，他沒把你吃了？”

“我們只是搭檔關系，而且合作愉快，雙方都沒有要改變現狀的想法。你讀過相關的史料，歷史上這種情況很多見。”

……葉修此刻真想說自己沒讀過。

確實，只進行柏拉圖結合的哨兵向導關系在歷史上并不少見。不過這一般出現在大戶人家，高官貴胄，甚至是皇親國戚中。向導和哨兵在年幼的時候都無法被辨別出來，直到差不多青春期的時候他們才會開始轉變，這個年齡階段一般是十五到二十歲，極少數會提前或延后。古時候，這些富庶人家的孩子都成親早，好多十三、四歲就當了孩子的爹媽。可之后突然轉變，其中一方成為了哨兵和向導，這不就亂套了嗎？尤其是那些成了家的男向導、女哨兵或女向導，對于他們來說無論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這種情況下，這些富足的人家當然不忍心讓自家的孩子遭遇這樣的變故，于是就會尋求附近大致情況一樣的哨兵或向導進行單純的精神結合，甚至這樣還能拉攏一些關系。如果運氣好，兄弟姐妹之間又有哨兵又有向導的，那就更方便了。甚至更早，還有專門買哨兵向導的奴隸來養著的。至于那些突然轉變的男哨兵，只要家境還可以，一般都會再娶一房向導進門。

這種純精神結合的哨兵向導關系有很多種說法，比如結拜、金蘭等等。

可是現在這條件不一樣啊……人們結婚晚，在很多人找到了心儀對象之前，轉變就開始了。進入了塔，接受的教育和訓練完全不一樣，觀念就自然開始了改變。再加上向導的稀缺和法律的強制，現在居然還只柏拉圖結合，那簡直就是——

浪、費、資、源！

……馮憲君要是知道了估計已經進醫務室了。

葉修此刻突然很想默默看天花板。他自認自己確實不消停地給塔折騰了好多事來，不想這個張新杰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還有那個韓文清，他居然能夠由著自己的向導亂來？葉修突然想到之前在霸圖的那一年，和張新杰熟悉起來后，他的精神向導就慢慢變成了現在的德性。而韓文清和張新杰共享連結，那么張新杰對自己什么心思韓文清豈不是一清二楚……

……細思恐極！

葉修此時腦內活動豐富，可是張新杰卻沒有想那么多。他從容地走到了葉修身邊，微微俯下身來，一手撐在葉修手邊五公分，將自己的臉湊到了葉修面前，距離有些偏近，但也不是讓人受不了。

“葉修前輩，你考慮一下？我們有一年的時間可以商量。”他開口，聲音里帶著向導特有的引導意味，只可惜對葉修并不生效。

“不用等一年。”

“前輩還是仔細考慮一下比較好。”

“呵，”葉修挑眉，“還要怎么考慮？”

“前輩不想結合，也不能結合，這我知道。向導和向導的連結無法相融，更何況我是已結合。所以，和我在一起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你永遠都會是一個未結合的向導。我們可以互相精神撫慰，當然，生理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