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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款軍服的假人，“這個是你，”又指向了旁邊那個，“這個是我。”

周澤楷又不說話了。白隼也只是在他肩膀上，一動不動，只看著葉修。

葉修糾結(jié)了一下，最后握拳放到嘴邊，咳嗽了一聲，然后一臉嚴肅地看著周澤楷。

“嗯，總之就是，從370年我們在白澤初遇，到374年你愛上我，然后到現(xiàn)在……呃，不對，不是這個。是說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的相處，還有我認真的考慮，我覺得我們兩個——嗯，確實挺合適的。”

周澤楷還是一言不發(fā)地看著葉修。

“正巧你對我有意思，我對你也有意思，再考慮到現(xiàn)在年也還沒過完，我們就雙喜臨門一下？”

周澤楷還是沒有說話，連個“嗯”都沒有。

葉修無奈地看著他：“我說這么多的意思就是周澤楷我喜歡你你和我一起過日子吧——呃……”被拉進懷里的力道，還有箍在腰上的手臂，以及頸窩處的頭，都讓葉修沒法繼續(xù)說下去了。

白隼在他們頭頂歡快地飛著，貼著天花板繞著圈子，發(fā)出愉悅的叫聲。

葉修松了口氣，反手抱住了這個年輕的哨兵，連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臉上滿是笑容。

“前輩……”

“嗯。”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和我一起過日子吧。”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和我一起過日子吧。”

“再說一遍？”

“喂，”葉修把周澤楷的頭從自己脖子那里推了開來，“你再這么說我就親你了啊。”

周澤楷笑著看著他，那雙黝黑的眼睛亮晶晶的。

“再說一遍？”

葉修說出口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嚇他的？當即湊過去，兩個人的連越靠越近，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

“小周？”葉修突然神色一變，連忙扶住瞬間失去力氣的周澤楷，“你怎么了？”

就在他快要親上去的一剎那，周澤楷的情緒突然被滔天大浪席卷了一樣——那樣的痛苦情緒，也就只有葉修在與死神掙扎搏斗的戰(zhàn)友身上感受過。

“唔……”周澤楷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努力喘著氣，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剛剛還活力十足的白隼也搖晃了一下，就一頭栽了下來，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瞬間消失。

“小周！”葉修迅速地引著周澤楷躺到地上，拍了怕他的臉，“小周，你看看我——你……過載？”

想要緩解周澤楷的痛苦，葉修當然立刻就開始進行安撫——可是周澤楷的刻度盤簡直就亂了套。如果用一個時鐘來打比方，那就好比鐘盤上三根指針都在發(fā)瘋一樣拼命亂轉(zhuǎn)，而且還時而逆時針時而順時針地變換節(jié)奏，讓你連適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這不可能——

就是剛剛轉(zhuǎn)變的哨兵都不可能遭受這樣的過載，更何況這是周澤楷——第一哨兵，靠小劑量的向?qū)鼐涂梢云綇?fù)本能，精神力在哨兵中也是難以想象的強大，他對自己五感的控制一直都很到位，他怎么可能會過載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