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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怎么會有兩個模特？”吳啟看著房間角落里偷擺著的兩個裸體模特，模特脖子上纏著一串沒通電的彩燈，就像是要勒死他們一樣，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兩套軍服是誰帶過來的？”他彎腰撿起地上疊得整齊的兩套軍服，看了看，沒有軍銜的將軍軍服，非常新，“這還有花……”

江波濤愣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周澤楷，說：“外勤通知上說有人進了白澤，估計是他們弄的。”

“可軍服……”這可不是誰都能弄到的，更何況他們一看就知道，這是真的，不是外面的仿制品。

“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江波濤沒好氣地問了一聲，立刻又看向了周澤楷，“小周，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后看到葉修是什么情況？”

周澤楷開口：“過載，前輩安撫……”

“然后呢？”江波濤是第一次被周澤楷這樣的說法方式急得不行。

“處長！”一個安全員突然沖了進來，“你快過來看一下！”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塔長、周部，你們都過來，萬分緊急。”

周澤楷立刻站了起來，卻是他先一步走了過去。江波濤愣了一下，立刻跟上，隨后是離門最遠的吳啟。

“這是十分鐘前發到我們內部郵箱的文件，”于念將解壓后的文件夾點開，“輪回軍區的金杯據點列表、人員名單、關系網絡、產業明細……由于處長你去行動了，我就隨機選了一個點，派了個人去探查了一下——”

“有八成的可能，確實是金杯的據點。然后你們看看這個……”于念將最后一張圖片打開，圖片上只有一段話——

新年禮物，還請笑納。不過這份禮物是有時效的，初六下午五點，所有人員都會接到潛逃通知。時間在飛逝哦！

江波濤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右下角——還有一個半小時。

“我已經反饋給了首都塔……現在除了輪回，已經有十一個軍區都表示收到了自己軍區的金杯情報。塔已經通知了其他幾個軍區都去查看郵箱，我估計……”于念吞了口口水，“二十個軍區，包括首都……全都收到了。”

江波濤捶了一下桌子。

“首都剛剛發了網絡會議通知，還有兩分鐘就開始。”

吳啟已經搶了另一臺電腦，開始瀏覽起了這些資料，邊看邊說：“……這都是金杯的核心，它們是一張網絡，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有一個點遭到了襲擊，其他的點都會做出準備……必須和上次行動一樣，所有的點同時行動，而且是……”

吳啟咬了咬牙。

“全國一起。”

“別說現在是過年，好多人手都回了老家，就是平日里我們要這樣的行動，人手都可能會吃緊……現在除非我們把巡邏的都算上，才能勉強夠。”

“可是我們現在還要找葉修！”江波濤低吼，“如果采取這樣的行動，我們不可能有人手去找葉修！”

周澤楷看著電腦屏幕，一語不發。

他們沒能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線上會議已經開始。首都塔的命令非常簡單——他們已經證實了這些資料的真實性，所以要在五點到來之前，全國二十一座塔，動用所有力量，所有人的假期都取消，就近報到。在四點五十分的時候所有人同時行動，務必一次性將金杯鏟除，一個不留。

包括輪回。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