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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下定了決心，說著無論多大的消耗都會讓周澤楷平安無事的話，讓雙方的額頭相觸。而就在想要放手一搏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

他們是相愛的。

他們本來就是會結合的。

還有什么安撫，會比結合更直接有效？

“小周，看著我！”

葉修再次將自己的精神觸梢包裹了上去，試圖換來周澤楷瞬間的清醒。

“把你的連結給我。”

葉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

“……不?！?

周澤楷迷迷糊糊地吐出了這個字。

“和我結合?！?

那就是情人間的耳語——再也沒有比這更美麗的情話。這是一個向導，對一個哨兵所能說出口的，最鄭重、最真摯的承諾。

周澤楷有些茫然地看著葉修，短暫的清醒依舊伴隨著可怕的疼痛。葉修的聲音再輕，對于他來說依舊如同一聲聲巨雷炸響在他的識海里。他努力地辨別葉修說出口的話的含義，他整個腦子就像是一個巨型的攪拌機，他幾乎無法思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現在又發生了什么。

可是他就是知道，這個和他說話的人對他很重要。

他發自內心地愛著尊敬著這個人，所以他不能讓這個人做出任何違心的事情。

周澤楷再一次痛苦地呻吟出聲——

“不……”

“小周，你回想一下——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還要和我過一輩子，這是第一步。”葉修低低地說著，“和我結合，這是第一步?！?

周澤楷急促地吸著氣。

“你了解我，我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我這么做只有一個理由——”

葉修沒有再說下去，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輕輕貼上了周澤楷的，緩緩地摩挲。與此同時，他將自己多年來一直埋葬在精神觸梢最深處的，那傷痕累累甚至可以說是滿目瘡痍的連結首先展露了出來。

沒有一絲遮掩，送到了周澤楷的眼前。

這連結丑陋又虛弱，卻是葉修給出的全部。

啊……是了，我們相愛。

周澤楷從自己混亂不堪的腦子里挖出了這樣的一句。

他在吻我。

我們相愛。

這是他的連結。

他愛我。

面對向導主動探出的連結，任何哨兵都不會放過。而終于記起了他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