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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不敢置信地輕呼一聲:“舅舅。”
秦邢忽然轉身,在沈臻耳邊輕聲說:“就當舅舅借你的。”
秦邢的氣息噴灑在沈臻的耳廓,沈臻的耳朵動了動。
大概是動的明顯,秦邢伸手摸了摸,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寵溺:“小臻像只小貓。”
沈臻不好意思了:“我耳朵比較敏|感。”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別人的耳朵都不會動,就他的會。
小時候張媽就特別愛逗他,等他長大了才不逗。
沈臻忽然反應過來秦邢說的話,他睜著一雙眼睛看著秦邢,眼睛里就像有星星:“舅舅,你不擔心我虧啊?那可不是幾億的投資,上百億了。”
雖然不是把全國的爛尾盤都收下來,但是本市的和臨近幾個城市的收下來,確實得上百億了。
秦邢揉揉沈臻的耳朵,雙眼一直盯著沈臻的嘴唇,笑道:“如果虧了,小臻拿什么賠舅舅?”
沈臻搖頭:“不會虧的,我有信心。”
上輩子加這輩子,能虧他就把沈字倒過來寫。
秦邢輕笑:“是嗎?”
沈臻更認真了:“舅舅,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秦邢也不爭執,手還捏著沈臻的耳朵不放,笑瞇瞇地說:“那舅舅就祝小臻旗開得勝。”
直到到達飯店,沈臻下車的時候還在想。
舅舅怎么一副一點都不看好他的樣子,不看好他的話為什么還要給他資金?
舅舅心,海底針啊。
飯店坐落在市區中心,最繁華熱鬧的商業區,但卻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小院子,外面也沒有招呼客人的服務員,頗有點大隱隱于市的意思,沈臻第一次來這樣的飯店,他跟在秦邢身后,剛準備說點什么,就看見門口的盆栽后躲著一個人。
沈臻覺得眼神,就多看了兩眼,那人穿著一件藍色飛行夾克,一條黑色牛仔褲和運動鞋,不需要細看就能發現,正是不久前才被沈臻罵回去的蘇時清。
他竟然還來找自己?
沈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很快明白過來,蘇時清這個人是沒皮沒臉的,他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也不知道什么叫羞恥,為了得到好處,他可以把自己的臉皮丟在地上,隨便別人踩。
這種人就像牛皮糖,一旦沾染上了,很難甩掉。
大概是看到沈臻跟在秦邢身后,蘇時清此時并沒有上前,他默默的關注著,眼中的嫉恨就快要化作實體噴涌而出,為什么他現在這么可憐,沈臻卻這么瀟灑?
就因為秦越還不是秦家的當家人,就因為沈臻抱上了秦邢的大腿。
那為什么沈臻可以,自己卻不行?
蘇時清后悔極了,那天他就不該給沈臻下藥,不然現在被秦邢帶在身邊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不,或許沈臻是知道的,他只是將計就計,自己給他做了嫁衣。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難以消磨,蘇時清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是沈臻利用了他!是沈臻心機深沉!
那本來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