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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上……”

“不是你，就是真兇，總有一個人要出來，消了百姓們的滔天之怒。”蕭左忽地一笑，眼神和牙齒都寒光閃閃，似根根鐵箭，在溫凝之心上扎了無數(shù)個透明窟窿，“這個人若是你，朕念在從前的情分上，保你溫氏一族不受牽連，罪只及一人。且，雖極刑，卻痛快，不會多受苦楚。去之前，還能平平安安。這個人若是別人……不，不會有別人的。但你若不老實認(rèn)罪，你的瘋話不僅沒人相信，也傳不出大牢，你溫氏一族還會血流成河。你本人，溫愛卿啊，你可聽過刑部的手段？那是連鬼，也都能給扒層皮下來的。”

咔答咔答……溫凝之不說話，但上下牙相撞，映出靈魂最深處的顫抖。

“君臣一場，你應(yīng)了朕，朕也應(yīng)了你。”蕭左在溫凝之心上補刀，“你要明白，朕已經(jīng)相當(dāng)寬仁了，本可以讓你什么也說不出就死在大牢里，全了我大趙的臉面。你說，朕待你好不好？”

溫凝之下意識的點頭，因為太絕望、太恐懼，已經(jīng)做不出別的舉動，可心里，卻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有些事，是揭不起，也梳理不清的。皇上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他成了棄子。而這罪，他頂也得頂，不頂也得頂。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只是能換個相對痛快點的過程。原來，他只是個牽線的傀儡，就算在前臺表演得再賣力氣，也得不到那些榮耀，該扔掉的時候，仍然沒有價值。

所謂君臣恩義，不過是因為他若死得不明不白，霍氏之死成了疑案，皇上交待不過去。哪里是為了他好？哪里是要送他一程？反而這是告訴他，只要乖乖的，死前能過點好日子，死的時候不那么痛苦。

他有選擇嗎？

當(dāng)年是有的，真有的。假如他沒被榮華富貴迷了眼睛，放過那個可敬的女子一馬。可是現(xiàn)在，沒了……沒了……沒了！

“咱們君臣，緣盡于此。你為朕做最后一件事，朕以江山為誓，必不負(fù)你。”蕭左知道溫凝之已經(jīng)聽明白了，走近一步，忍著惡心，把手伸進木欄內(nèi)，拍了拍溫凝之的頭，“溫卿，好自為之。”說完，轉(zhuǎn)身走了。仍然一路龍行虎步，氣度高華。掩蓋了，那極齷齪的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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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下面輪到蕭左了，最大的反派boss。

謝謝。</>

第六十三章

真的無欲無求？

啟承十四年七月十五，鬼節(jié)之日，大理寺徹審了前寧安侯溫凝之，列出其七大罪狀。其中毒殺正妻，損大趙國之棟梁一罪最重。審結(jié)書呈上大殿，啟承帝蕭左當(dāng)即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