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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體,就是國體。讓他傷龍體,不是等同于造反?不行,他家小孫子前程遠大,他可不能給給孫子招禍。有了這個想法,不管蕭左怎么催,洪長志就是不動手,還跪在地上,慢慢退后。
詔德帝正著急,身前跪著的秀女突然出手,對著詔德腿的大腿,對,是大腿,還是大腿內側。狠掐了一把。
詔德帝疼得差點蹦起來,可從他的角度,正巧看到那秀女微揚的臉。結果。他不但沒有蹦起來,反而對著跪了下去。他哆嗦著。伸手捧著那秀女的小臉,宛如重拾生命中最最珍貴的寶物,“琉……璃,琉璃,小琉璃,是你嗎?別告訴我這是個夢。怎么會?怎么會?你走了這么久,我以為你不會回來,現在又出現。怎么會?怎么回事?琉璃……啊……”
那聲“啊”,是因為秀女,不,是琉璃,在他腰間的軟肉又狠掐一把,疼得他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可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大。當那真實感越來越逼近,他的懷疑越來越少。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美夢突然成真,心里卻幸福得快死了。
“怎么會?怎么會?不不,怎么不會呢?你本來就沒死。對不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詔德帝已經語無倫次,捧著那張小臉連親了好幾下。尤其嘴唇。
沒錯,就是這個香氣,就是這個滋味。午夜夢回,他想念了無數次,就是這樣沒錯的!
而琉璃,再也繃不住,伸手扯住蕭十一的耳朵,眼里眼淚汪汪,臉上卻寒氣森森。“你不是說,這輩子就只要我一個嗎?嗯?可你呢。居然約我選妃!選妃!要不是我冒著威遠侯家的名義混進來,你到底要給我戴多少頂綠帽子?”
“皇后。女人那個……不能叫戴綠帽子。”詔德帝解釋,可見自家皇后瞪眼,又連忙改口道,“好好,皇后說什么就是什么?來人哪,找史官來,記上點,男人有了別的女人,妻子的遭遇也可稱為戴綠帽。”又反過來解釋,“我沒有對不起皇后啊,我就是……走個形勢。我真的一直為皇后守身,不然,咱們立即去內宮試試……”
琉璃的臉,騰地燒紅了。
這是什么皇帝!腦子里還是天天想著那種事,是下半身思想皇帝吧?哪有這樣的,不是應該抱頭痛哭的嗎?怎么見了她就想往床上拽。
“你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這么久才回來?”詔德帝好不容易問到正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洪長志很有眼色,沖著那十幾個看熱鬧的秀女揮手,讓她們快閃。那些人雖不情愿,卻也不敢違背命令,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而洪長志,照例做他最擅長的,就是裝布景板,一聲不吭、低眉順目的站在一邊,連呼吸都放輕。
“當年,我不過因為當年落了海,又被炸得暈了,所以順水漂走了。好不容易命大,龍王爺不肯收,被人救起,可惜就一直睡著,醒不過來。”其實,就是植物人狀態了,“要不是因為世界上最疼的那件事,刺激我醒過來了,說不定真就的陰陽兩隔了。可是又自慚已如枯槁的容貌,加上手腳不能動,躺在床上養了兩年才好。為了見你,為了讓你見到我最美麗的樣子,為了不讓你心疼,我這么辛苦,我容易嗎?你干什么了?你對得起我嗎?”
真是不講理啊,自己不出聲,還怪皇上啊。沒見著皇上這三年是怎么過的嗎?這是身子骨強壯,不然早得相思病死了。洪長志在一邊腹誹著。不過,咳咳,布景板雖然也可以有思想和靈魂,但不能發表意見。
詔德帝卻抓住了別的信息,“世上最疼的事?到底什么事啊。現在還疼不疼,要不要傳太醫?”緊張得不得了。爪子,還上上下下的捏啊摸啊,呼,手感真好,一如從前。
琉璃臉上又是一紅,暫時不揭破,眼睛向后瞄了瞄。
詔德帝循著望去,見水軍大都督水石喬不知何時進京了,進宮了,手里還拉著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兒。那孩子看起來極是好動的樣子,不斷掙扎,眼睛還東張西望,似乎只要水石喬一放手,他就會滿地跑得瞬間不見。
“這這……”詔德帝懵了,“這小子是誰?”
不會是事隔三年,琉璃嫁了別人,生了兒子,今天是來和他談判,想要和離的吧?詔德帝突然生出很不好的聯想。其實這很不靠譜,也不理智。可是他失而復得,還那么突然,又是在那么沒有預料的情況之下,難免會有些大腦當機,喪失理智。實話說。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