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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了,你要剪掉三千煩惱絲,出家做和尚去。”
“呃……”
“然后我就說和尚一樣有七情六欲,做了和尚,只要心中有牽掛,你依然不得自在。你就說了,花開花謝只在眨眼之間,人的愁苦卻是無邊無際的。人若活在愁苦之中,誤了一生,就太不值了。做和尚也好,做個紅塵俗人也罷,你只要以守護者的身份陪在公主身邊,看著她一生喜樂也就心滿意足了。我說你這樣的好人值得擁有一份美好的感情,而不是單相思,問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你答應(yīng)了——”
“等等。”花無謝著急地捂住面面的嘴,左顧右盼確定沒丫鬟小廝進來,才繼續(xù)說道,“面面,你,你確定你沒聽錯,我是那樣說的?對你說的?”莫非他把面面當(dāng)作花仙哥哥了?說了“夢里”那些混帳話?
“嗯。我騙你做什么?昨夜你說完就拉我進了你的房間,說是有我就別無他求了。還請了花仙作證,要一輩子對我好,一輩子照顧我。”面面躺下身去,和花無謝面對著面,一本正經(jīng)地編故事。
“我,我,我真的說了?”花無謝有點瞠目結(jié)舌。他沒有酒后胡言亂語的壞毛病啊?
“真的,比珍珠還真。你瞧你的骨笛,花仙說了,這骨笛就當(dāng)是送我倆的賀禮了,他抹去骨笛上的濁氣,把我的頭發(fā)繞在上面,親自送我們進的洞房。”
“所以你——”才會在床上?花無謝訥訥地拿起骨笛,整個人呆若木雞。
原本黑黢黢看不出材質(zhì)的骨笛果然已經(jīng)變了樣。骨笛晶瑩剔透,末端還綁著一截紅繩,而這紅繩的另一端,系著一朵十分精致的黑色櫻花。
面面指著櫻花說:“這就是我的頭發(fā),花仙編的。花仙說我的頭發(fā)在你身上,可以保佑你一輩子平安。”
面面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點兒也沒有說謊的跡象。花無謝呆呆地感受著骨笛,確定這支骨笛的確就是原先那支,心里五味陳雜,腦海里一團亂麻。
面面好似根本不會察言觀色,一點兒也不給花無謝思考的時間,又說道:“無謝,昨晚我們那樣。你說咋倆誰是夫,誰是妻啊?”
“昨晚……那個……”花無謝覺得喉嚨哽得痛。他不是剛成年,被子里有什么味道他一清二楚。若是平常那種自溢,斷不會弄到腿上去。而今他的腿上有好幾處那種東西干掉的痕跡,他不想相信他和面面沒做什么都難。難不成真如面面說的,他倆成親了?
“那個什么?”面面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懵懂地看著花無謝,像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小孩子一樣。
花無謝有種負罪感。昨晚上一定是他太傷心了,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才在酒的作用下對面面做了不堪的事情。
面面一看花無謝一臉為難的表情,心中有些難受,卻仍舊一臉天真地說道:“無謝,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我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他到底干了什么混帳事啊。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了,面面還怎么有臉面在花府待下去?恐怕那些世俗唾沫就能把面面淹死了。
“你不喜歡我吧?”雖然告訴自己不要提起,但面面還是忍不住說了。若是花無謝不喜歡他,即使有過最親密的接觸,花無謝也不見得會用心待他。他這樣騙花無謝,學(xué)著狗血劇里那些人用這些伎倆,強加給花無謝責(zé)任,是對,還是枉然?
花無謝看著面面的眼睛變得委屈了,心疼地抱了抱他,說道:“沒有,我是喜歡面面的。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就算現(xiàn)在不是想要白頭偕老的喜歡,以后也一定會是。
“什么事情?”
“面面,我想我們兩個的事情,還是先不要讓人知道,行嗎?”
“為什么?”面面的心沉了下去,身體也在漸漸地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