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不是那張臉,不是那具身體,他要的是夫人的靈魂——一個他愛著,也真正愛他,把他放在心上,又很懂他的靈魂。天知道他在馬上看見黑衣少年的坐姿時有多激動。
連城璧的表情很嚴肅,傅紅雪反而不知如何接話。他只得咬緊了下唇,讓本就蒼白的唇更無血色,然后手腕翻轉,一個反擒拿的動作脫離了連城璧的手,再把黑刀橫在他與連城璧中間,隔開了二人的距離。
“我不是郎中。”傅紅雪忍著眼淚,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連城璧還想上前,翠濃卻雙手張開,擋在傅紅雪面前,不卑不亢地說道:“連盟主請自重。”
連城璧勾起唇角笑道:“翠濃姑娘和我說自重,似乎格外沒有說服力。”
翠濃一噎,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連城璧不客氣地伸手抓住翠濃的肩膀,將她扔到一邊,大聲說道:“傅紅雪,你記著,無垢山莊是你的家,你永遠都是無垢山莊的主人。”
彭烈的一張臉漲成青紫。他大吼道:“連城璧,你竟然勾結魔教!”
比起武林人士的慷慨激昂,齊齊議論。傅紅雪卻是完完全全地怔住了。他死也不會想到連城璧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來。他的臉有那么好看嗎?好看到比無垢山莊的榮譽還重要?
“不要懷疑。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發自真心。”連城璧說出一句話,便靠近傅紅雪一點。他看到夫人蒼白的臉,早就心疼不已了。他還記得夫人在斷刀門的地盤上一個人孤零零地吃清湯寡水的陽春面。他不在夫人身邊,夫人就從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傅紅雪”這三個字從連城璧口中喊出來,就像那把黑刀在傅紅雪的手中,總有一種神秘而令人膽寒的力量。傅紅雪膽寒了,心虛了。他急急地丟下“病得不輕”幾個字,便施展輕功,又一次逃離。
只是,他的唇角為何抑制不住地不斷上揚?
連城璧沒有看見傅紅雪的笑,但他知道一定要追。所以,他丟下滿堂的議論,義無反顧地追了出去。至于江湖人士的議論——他在來到無名居等人的時候就已有了選擇。
大漠的月亮是明亮的。
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兩道影子,像是月下的黑白精靈,歡快地嬉戲玩耍。
連城璧的輕功不及傅紅雪,卻沒落下。他一直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跟在傅紅雪的身后。
大約離開無名居數十里地,到了茫茫大漠,周圍只看得到黃沙。
連城璧忽然真氣行岔,摔倒,在黃沙中滾了好多圈才停住。而且,他雖停住,卻也雙眼緊閉,躺在地上不動了。
前方的傅紅雪聽到痛呼的聲音,回望了一眼。這一望,他便停了下來,猶豫地看著沙堆中的人影。他等了半晌也不見連城璧爬起來,才著急地飛身回來,輕盈地落在連城璧的身邊。
“連盟主——”傅紅雪伸手去碰連城璧,手卻僵住了。因為連城璧忽地睜眼,迅急如雷地將他抱入懷中。
“紅雪。”
傅紅雪心跳如雷。從來沒有人能把他的名字喊得那么深情動人。這種戀戀的感覺就像春風化雨,滋潤著龜裂的土地。
“不要走。”
連城璧抱得很緊,而且越來越緊。傅紅雪莫名地想到:是不是他不答應,連城璧就不會放手?
“答應我不走好嗎?”
“我,我——”
“答應我。”
“我喘不過氣……”
“喘不過氣也不放。”
傅紅雪詭異地覺得連城璧在撒嬌?可是連城璧一向都是成熟穩重的。他該不會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我不走。”傅紅雪敗下陣來。他也想看看連城璧是不是真的被什么東西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