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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破重重阻礙得到的‘真相’。我的紅雪殺了公孫斷,給馬空群壓力不就是想讓葉開跟著馬空群,一步步找出真相嗎?
“我,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當然知道。我們可是同床共枕的夫夫。”
傅紅雪:“……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
連城璧:“那我說正經(jīng)的,那日在無垢山莊,我請你喝酒賞月,你告訴我,我若想‘要’就直接和你說。可是我還沒說什么,你就自己撕了衣服。紅雪,現(xiàn)在事情已了,你要不要再撕一次衣服?”連城璧說得很輕,卻刻意加重了“要”字。
傅紅雪:……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傅紅雪的臉紅透了:……
連城璧覺得夫人甚是有趣,他一定不會讓夫人背上任何污名。若葉開洗不掉傅紅雪的污名,那混跡在群雄中的真魔教——天宗就會動手,用行動告訴這些人,誰才是魔教。
這些都是早已安排好的事情,連城璧完全不擔(dān)心。此時此刻,連城璧心中并無欲念,他只是覺得在他印象中豪放無比的夫人突然變得矜持起來,他要找找原因。
第59章
[璧雪]當傅紅雪魂穿沈璧君24
24魂穿慣性
傅紅雪又紅著臉沉默了許久。當他認為一件事情很重要的時候,他就會不計時間長短的慎重思考。
連城璧是知道自家夫人的認真性子的,所以他靜靜地等著夫人給他回答。雖說等待是一件特別熬人的事情,但連城璧樂在其中。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家夫人羞紅著一張臉,在他面前豪邁地寬衣解帶的樣子。
可是,事情的發(fā)展往往事與愿違。
傅紅雪想清楚了,當即一甩韁繩,讓馬兒飛奔起來。
等到馬兒到了一處廣袤無人之地,傅紅雪勒住韁繩,翻身下馬,一字字道:“我想清楚了。”
連城璧自然懷揣著期待跟著下馬,靜待夫人說下去。
傅紅雪的眸子閃了閃,像是下定了最后的決心,盡力用平靜的語調(diào)說道:“當初不知何故成了你的夫人,思來想去,我覺得甚是吃虧。”
“吃虧?”
“近日瑣事纏身,我差點忘了我也是個男人。”其實是患得患失、悵然若失的心情作祟。
“所以?”連城璧有種微妙的危機感。
“所以我覺得你也可以稱我一聲‘夫君’。”
連城璧道:“你想了一路,就是在想這件事?”夫人變了,懂得為了個稱呼和他計較了,再也不是外表冰冷內(nèi)里單純的紅雪了。
傅紅雪心中不自在,握住刀的手已經(jīng)凸起了青筋。或許無人能明白一個男人忽然變成女人的復(fù)雜心情,也無法明白變成女人之后又愛上男人的矛盾和自卑。如今,他已然恢復(fù)了男兒身,但作為女人時的歡愛纏綿以及各種尷尬早已刻骨銘心。他看現(xiàn)在的連城璧,總覺得這人就應(yīng)該是寵他愛他的那個,可是一想到自己本是男人,他又忍不下這種主動“送上門去”的羞惱感。
于是,傅紅雪豪邁了——豪邁地撕了連城璧的衣服。
連城璧一點兒也沒反抗地任由夫人撲倒自己。等到兩人皆因激吻紅了臉頰,紅了身體,連城璧忽然用手握住傅紅雪某個不可描述之處,一邊溫柔撫摸,一邊用十分溫柔的調(diào)調(diào)問了句:“你知道怎么做嗎?”
傅紅雪的身體一滯,啞然了。男女歡好他會,男男……
“夫人不懂,我自然要多學(xué)習(xí)一下的。這次讓我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