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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笑非看著樊嘯的樣子挑了挑眉,看來還活蹦亂跳的,他也就不主動承認錯誤了。于是繼續默默吃飯。
杜文也在食堂,看這情景,眼珠一轉,便站起來笑著沖樊嘯招手,“樊小弟,這邊坐!”
樊嘯看向杜文,雖心道自己與這人不熟,僅有幾面之緣,也不怎么喜歡他,但還是走上前坐在了杜文對面。
“怎么?”樊嘯也不在意長幼之分,囂張的問道。
“嘿嘿,”杜文兩手搓了搓,露出還粘了片菜葉的大牙,湊上前小聲問道,“樊小弟今兒個是不是被射傷啦?”
樊嘯明顯厭惡的向后靠了靠,“是啊。”雖躲過了那箭,不過腰還是被擦傷了。
“這射箭的人簡直太過分了!”假裝義憤填膺狀,杜文抬手一指,指向阮笑非他們一桌,“就那個穿白衣的!是他射的你!”
樊嘯抬頭望去,看見一個柔和的側臉。那人長發及腰,白衣勝雪,和對面的紅衣男子正說著話,唇邊還有隱隱笑意。
站起身,也不理身后杜文的叫喊,樊嘯朝著那桌人走去。
“是你射的箭?”開口,樊嘯心里卻不怎么相信。
阮笑非放下筷,抬頭看向來人。濃眉大眼,相貌堂堂,這樊嘯倒是生得一副正氣的好模樣。“是。”做過的事又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他當時跑掉只是因為怕麻煩而已。
“你……”樊嘯倒沒想到這人會這么快承認了。
“你想怎么解決?”阮笑非索性站起身,“我出就醫費?還是你補射我一箭?”兩個方案供選擇,他可是提倡和平解決的人。
“呃?”樊嘯繼續發愣,跟不上阮笑非的節奏,“補射?”
“好。”阮笑非把這疑問詞聽成肯定句,便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去射箭場?”
樊嘯瞪眼,然后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他這個人從來憑感覺做事,從剛才看到這人他心就快了一拍,感覺這人對他沒有惡念,走上前更是覺得這人很好。
這算是阮笑非的氣場和江湖人的感知力么?
“你叫什么名字?”樊嘯咧嘴一笑,露出白閃閃的牙齒,這人看上去和他同齡,他怎么沒在夏云樓見過?
“阮笑非。”似乎事情解決?阮笑非于是坐下,繼續吃飯。一旁的季九煙和鐘風棱倒是一臉奇怪的樣子,怎么眨眼間就化干戈為玉帛了呢?顧青塵依舊沉默是金,默默喝著茶。
“哦。”樊嘯于是也大大咧咧地坐下,“我叫樊嘯,咱們做朋友怎么樣?”
阮笑非咬著飯抬眸,這孩子看著怎么這么缺心眼?“隨便。”他可不想招惹麻煩,只要不為敵就好。
“吃完了?”看著身旁三人都已放下筷子,阮笑非也懶得和這樊嘯糾纏,“走吧。”
四人于是起身離席,阮笑非沖樊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只余下樊嘯好心情的招手要菜,也不覺得腰上痛了,挺開心的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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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四人正走到花園處準備各自回房休息,眼尖的鐘風棱卻看見一旁的草葉占有暗紅的液體。
“是血。”走上前用手搓了搓,鐘風棱向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