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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一口氣,阮笑非告訴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所以說,”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阮笑非問道,“你要參加?”
季九煙伸出手指在阮笑非面前搖了搖,“當然不是。”然后蹦到顧青塵和鐘風棱身邊,雙手勒住兩人的脖子,“是咱們四個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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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關,書法!”說話者是以為書法老師。阮笑非有些好笑,看來這比賽還挺正式,竟然連老師都來當裁判了。
季九煙摩拳擦掌地上臺了。
臺上一共站了十二人。其實感興趣的都可以上臺參加,不過大多數人都持觀摩心態。阮笑非和鐘、顧兩人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站著,鐘風棱對阮笑非解釋道,“阿九這個人就愛湊熱鬧,就當陪他玩玩吧。”之前兩年都是他和顧青塵兩人由著季九煙玩,今年多了個好友,季九煙看來還更興奮了。
阮笑非點點頭,看著臺上揮墨自如的人勾了勾嘴角,“嗯,我知道。”
他們是朋友。這五個字就能代表一切。不需要說什么做什么,只要給予信任和關懷,接受他的任性,就夠了。
說話間,三人就見季九煙率先放下了筆,然后抽出腰間的折扇,悠悠然地扇著。
雖說這樣子很討打,不過當眾人看到了他的作品,也沒人敢說什么了,他有這個資本。狂傲不羈的草書如行云流水般流暢而自然,而一首更襯出了字里行間的豪氣與狂放。
書法,季九煙贏得輕松。
“第二關,詩詞。”季九煙開開心心地下臺,又示意阮笑非上去。
聳聳肩,阮笑非說道,“我可贏不了。”雖說他胸中有中華上下五千年的詩歌底蘊,不過他還不至于低劣到將他作視為己出。
“沒事兒沒事。”季九煙毫不在意的樣子。
好吧,大不了他就亂作一首了事。
阮笑非卻不知道這個比賽內容并非是命題作詩或者自由作詩,而是考官給出五句有名詩詞的上句,讓學生憑自己的感悟作出下句,卻不能是原本的下聯。
當阮笑非聽了規則,又看到宣紙上的詩句時,眼中有些笑意。
這難道不是用那個有名萬能下聯么?
也罷,有記憶為什么不用,反正寫著玩,阮笑非也懶得自己想,刷刷刷的寫下了五句一模一樣的句子,還自我安慰道,這不能叫抄襲,這叫做轉帖。
等到裁判一個一個地念完輪到阮笑非的時,愣了愣才念道,“庭院深深深幾許,一枝紅杏出墻來;小扣柴扉久不開,一枝紅杏出墻來;停車坐愛楓林晚,一枝紅杏出墻來……”
正在和顧青塵說著不管阿非對得多么爛都要為他鼓掌時,鐘風棱的手一下子從顧青塵的肩上滑了下來,嘴張開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哈哈哈哈!”季九煙聽了幾句便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阿非,哈哈,阿非太絕了!”
顧青塵也望著臺上那個一臉理所當然的人淺淺地勾起了嘴角。
好吧,阮笑非心道,自己也毀了形象惡搞了一回。
最終裁判宣布阮笑非因非原創而取消參賽資格。這下好,正和他意。阮笑非下來繼續當他的看客。
第三關,畫技。
在規定時間內做出一幅以白云書院為主題的畫作,鐘風棱被季九煙推上場。
他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