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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方海賊們正嘶吼著跨過木板揚起手中的刀準備砍向似乎沒什么抵抗力的船員,下一秒卻在與船員們兵刃相接時軟軟的倒下了身子。
正在和海賊頭子打得難舍難分的季九煙像是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回頭,只嘿嘿一聲,“殺呀,老子看你們有力氣殺沒!”
那海賊頭子看著自己手下除了幾個功夫好的都盡數倒下,憤怒的朝季九煙吼,“你卑鄙!你竟然放毒!”
季九煙靈活的繞到他身前,湊近海賊頭子的臉,然后齜牙一笑,“是啊,我卑鄙,你打我呀?”
一邊說,一邊把劍歸回劍鞘,然后竟然赤手空拳與手拿大錘的海賊頭子打起了近戰(zhàn)!
“你說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海賊?”一個側踢向前,踢飛了那人手中的武器。
“你說你做海賊也好為什么偏要跑到這來做?”一腳踏在海賊大塊頭的肩上,輕松一躍,卻不經意震碎了人家的肩胛骨。
“你說你跑到這里也好卻偏偏要來惹我們?”提起內力繞到了那人面前,季九煙搖搖頭。
“所以,你注定要與大海為伴了。”
故作遺憾的沖那被打得氣喘吁吁的海賊頭子眨了眨眼,季九煙抬起空出來的右手拎住他的衣領,輕松一個過肩摔,準備將人拋向大海。
“行了行了,這下你解恨了吧,”終于,其余三個看夠好戲的懶人從一旁走出,鐘風棱制止住季九煙接下來的動作,“這人的命就留下吧。”
“也行,給我當沙包。”季九煙聳聳肩,雙手輕松的拍了拍,表示自己已經發(fā)泄完了,無所謂。
阮笑非打著哈氣懶洋洋的走上前,本來在睡懶覺,結果半夢半醒間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這才起身出來看看。
“唔,”打量了下這個狠命瞪著自己的長著一張兇惡相的男人,阮笑非挑眉,“船上似乎還差一個拉帆的,就他吧,看著還挺結實的。”
氣得那海賊頭子生生將一直憋在喉嚨里的血吐了出來。
※
日子依舊繼續(xù)。
一望無際的大海唯有地平線與之相連,海平面除了起伏的波濤再無他物。偶爾的暴風雨讓人措手不及卻依然平安度過,這也算這些日子的唯一調劑。
其實,遇上大海這個事物,算是人一生難得的歷練。生命中的一切熱情、痛苦與刺激,奔波與停歇,狂熱與冷淡,激情與低潮,無一未能在這里體驗。
天際白氤無邊,靜謐得有些過分。
慘淡而厚重的云漸漸分開,似乎醞釀著一場即將肆虐的狂暴。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鐘風棱站在甲板上,皺著眉遙望著遠方漸漸變濃的灰色云霧,低沉的說道。
照日程算來,該是快到那異域的時候了。他們已經在海上航行了五個月之久。鐘風棱原本擔心的去年去時遇到的那個令人心悸的渦流這次并沒有遇見,算是大幸。不過,現在看來,形勢卻不大樂觀啊,可別在這時候出什么岔子才好。
天不遂人愿,烏云漸漸濃郁,最終,積壓在了商船的上空。
“嘩——”
海水撲打得洶涌了起來,甲板上竟然出現了被海浪打起的魚蝦。
“快,收起船帆!”有一個大浪打來,鐘風棱連忙對著站在甲板上的船員吼道,同時跑向船艙,指揮著舵手調轉方向。
雖形勢有些不容樂觀,可船上眾人卻也沒有因此變得慌亂。船員們大抵經歷過如此的天氣,此刻都各司其職,一邊觀察著四周情形一邊調整著船的航行軌跡。
“嘭!”又一卷浪落下,船體搖晃得越來越厲害。
三個在房間里玩著阮笑非教會他們的紙牌的閑人此刻也玩不下去了,顧青塵和阮笑非一齊走進掌舵室,“風棱,嚴重了?”兩人斂容問向鐘風棱。
此刻唯有季九煙這個少根筋的男人還跑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