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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后的柳文澤。
陸相說,“負者,背負也,梅卿,你是幾個弟子中最像我的,背負太多,往往事與愿違,不如放下自在。”
“學(xué)生記住了。”
接下來是陸漸羽,他抽了一個“碌”字,被柳文清以“碌碌無為”頂回去了,誰知陸相還附和,“奔碌漂泊,也不算錯。”陸漸羽氣得說不出話來。
幾個弟子一一翻過,再也沒有想出來被老師調(diào)戲。
“我來。”黑暗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眾人轉(zhuǎn)過頭去,是陸文清帶來的胞弟。
柳文澤抽了一個“執(zhí)”字。
面對他帶來的清峻少年,陸相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一直站在柳文清的身后,甚至不發(fā)一言,可是沒有人能夠忽略他的存在。
陸相嘆了一口氣,卻什么也沒有說。
宴盡眾人散去,陸漸羽便想攛掇柳文清去教坊,柳文清這一日帶著弟弟,一點也不想跟他胡鬧,堅決不去,陸漸羽有些惱,到了三杯酒,“那柳兄自罰三杯,我也不為難你了。”
誰知道在他身后默默無聞的年輕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陸漸羽張大了嘴巴,他知道柳文清對他這個小跟屁蟲弟弟如珠如寶,根本不敢說他酒里放了東西,只是提醒他去尋個花娘來,就跑了。
◇貳肆◆
藥效起來的時候,柳文澤正非要拉著柳文清跪在月老樹下。
柳文清本不想求什么姻緣,他此生都不可能有姻緣了,可是拗不過弟弟,只好陪著他。他有時候也會想著他的阿澤會有怎么樣的姑娘陪著他,他想了一通,想著他性格這樣冷,最好是個活潑的,也能逗他多說幾句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天空中又飄了雪,他看柳文澤握著紅線煞有其事的求個不停,說,“我們?nèi)ケ軅€雪啊,我們阿澤就是想哪家姑娘了,也不必心誠到這個地步。”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調(diào)侃,那個少年人卻忽然轉(zhuǎn)過身來,他瞳孔里裝著千秋風(fēng)雪,又冷又寂,偏偏卻有一簇火苗生生不息。
柳文清失了神,再低頭一看,那段柳文澤手上的紅線不知怎的系在自己的手腕,他剛想問柳文澤為何意時,少年人鋪天蓋地的氣息已經(jīng)裹挾著風(fēng)與雪,將他團團圍住,讓他退無可退。
柳文澤把他按在門板上沒有章法的親吻時,他忽然福至心靈,知道了陸漸羽說的去找一個花娘來是什么意思。
少年人的親吻總是很兇很粗魯,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骨髓里,柳文清甚至可以知道他身上那些地方被磨出了紅印。
太疼啦。
可是能怎么辦呢?
其實那一天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去教坊里尋一個花娘,還是趁機替阿澤納一房妾,都比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好。
可是柳文清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甚至不想要任何人碰他的弟弟。
柳文澤被情.欲熏紅了眼,口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要……我要……”
要什么呢?他一遍安撫著深陷情.欲里的弟弟,一遍想,可是不管他要什么,他總是會給他的。他自己剝了衣服,騎在自己弟弟的身上,將弟弟的東西一點一點送進自己的身體。
他的身體如同被劈裂了一般,臉上卻還是笑著的,他摸了摸弟弟滿是汗水的鬢角,想著這就是習(xí)慣被眾人冷落卻一直拉著他袖子的寡言小孩兒——都這么大了。
他親了親柳文澤的額頭,說,“阿澤,我肯教你君子端方,也肯教你魚水之歡。”
柳文澤發(fā)泄出來的時候,門外已經(jīng)是漫天大雪,柳文清被弟弟壓在身下,映入眼簾的是殿中的諸多佛像,他失神地想,他會不會遭報應(yīng)?
他沒有想到,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剛好發(fā)現(xiàn)外面下雪了,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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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上元夜的描寫參考。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