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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怎么向柳文清開口問這件事情,卻發現門窗大開,柳文清的披風掉在門檻上,可人……卻又一次逃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
弟弟:別的小盆宇都有哥哥暖床,你怎么又跑了?
哥哥:不了不了,告辭。
我想這篇文的題目可以改成。
第16章
第
16
章
◇貳玖◆
——柳文清!
他咬牙切齒地想,可還是派人去跟著柳文清,他想,柳文清已經對他了,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他,非要看他安全才能安心。
他想自己上輩子可能欠了柳文清很多的債,這輩子才這樣折騰他。
他坐在桌案前,手里還抱著柳文清的雪裘披風,就真的睡著夢見了才十幾歲的柳文清拿著一個光光的酒壇子問他討要原本埋在樹下卻被他偷喝光的梅花酒,他仰著沉重的腦袋,醉醺醺的看著他,第一次確認柳文清是好看的,兇他的時候也好看,喝醉了也好看。
他想,是不是堵住了他三哥吧啦吧啦的嘴,就不會這樣吵了。
派去跟著柳文清保護他的人是酉時回來的,
“他去哪里了?”
“回少爺,三少爺他連夜上了山,去了柳家畝地一趟,待到丑時三刻才出來,之后直接去了白梅館。”
“哦?”柳文澤覺得奇怪,他去柳家墓地做什么?要待這么長的時間?“他在哪里做了什么?”
“小人怕被發現,不敢跟得太近,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不過,三少爺上山的時候是買了香燭了,應該是祭奠吧。”
柳文澤更奇怪了,柳琊生前對柳文清并不算好,值得他大半夜不睡覺去悼亡嗎?
他想不明白,天色剛亮就騎馬直奔白梅館。
時辰尚早,白梅館大門緊閉,門前更是門可羅雀,卻有一頂轎子和他并排等在這寒冬臘月中。他在寒風中立了一會兒,卻總覺得轎中人時不時掀開轎簾偷看他。
他猛地一回頭,被他抓了個現行,那轎子中小姐也不躲了,沖著他笑了笑,說,“阿澤哥哥是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玉致呀。”
玉致?蘇玉致,白頌閑的侄女。
他終于想起來,算起來這個小姑娘,是他未過門的小妻子。
只是,那時候的蘇玉致還是一個走路走不穩的小糯米團子,那時候,馮霜元時常帶他去白家和蘇玉致培養感情,可是那時候柳文澤是個半大的少年,哪里會哄女娃娃,時常把蘇玉致弄哭。
一眨眼,當年哭著告狀的小娃娃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蘇玉致又說,
“我想向那梅郎求詞填曲,可是他還不見我。阿澤哥哥,你能幫幫我嗎?”
柳文澤剛想開口拒絕,就聽白梅館的門開了,出來的人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