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哥哥藏了啥(⊙_⊙)?
第19章
第
19
章
◇叁伍◆
雪后初霽,其實天氣不算很冷,柳文清卻覺得通體發寒,逃避柳文澤的目光,說,“你不要問了罷。”
柳文清的鼻子很紅,眼角很紅,似乎很可憐,柳文澤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好。”
柳文清知道他這一聲“好”雖然很真誠,卻沒有一點可信的價值,柳文澤從小就很執著,特別對于不能掌控的因素,任何威脅到他,讓他不安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
比如那封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遺囑,又比如柳家墓園里的那個莫須有的“東西”。
柳文清笑了笑,“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做,就不陪你啦,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吧。”
他不想讓柳文澤知道,卻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能拖一時是一時。
柳文澤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三哥去會美人嗎?”
“不是。”柳文清勾唇一笑,“是個和尚。”
柳文澤也跟著笑起來,他沒勉強柳文清,讓他離開了,只是找了人暗中護送到南麓坡。
他只好一個人回到了柳家,柳家沒有什么異樣,遺囑之謎未解,柳家大權為定,幾個姨娘都很安分,只是他去看馮霜元的時候,撞見了白頌閑,正從馮霜元的屋子里走出來。
柳文澤皺了眉頭,卻沒有說什么。
馮霜元一見到他就劈頭蓋臉的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柳家也不管了,整日與那賤種廝混在一起,你真想把家產拱手送給人家?”
柳文澤苦笑了一聲,“我倒是想,可惜他不想要……”
“你怎么那么糊涂?你就算……就算真的好龍陽,什么樣貌美的男子沒有,何必要違反天倫,要個不解風情還……老的柳文清!”
柳文澤抬起頭,自嘲地笑了一下,“可是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他不是我三哥。”
“你想干什么!”馮霜元大驚失措,“這個柳家你不要了嗎?”
“我本就不是為了柳家而來的。”柳文澤說得平靜,可卻像是混了臘月風雪,讓人斗生寒意,“既然他也不想要,拆了也好。”
馮霜元跌坐在地上,第一次意識到柳文澤早就不是那個任她擺布的寡言少年了,在她漠不關心的那段歲月里,已經有人在他身上重新注入了全新的一段魂,在那些凄寒孤冷的冬夜里像野草般不受控制的兀自生長。
可生如草芥。
人本來就是野草。
當夜,柳文澤睡得十分不踏實。
也許這些日子里都習慣了和柳文清同睡,沒有一個與他同枕,他反而不習慣了。
對于柳文清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