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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是怕你動了歪心思嘛!”魏承給他解釋,可現在他知道已經晚了,“但昨天哥說了那么多,也都是實話。景仁,任何職業都有準入門檻,就這,每個職業還都有一大堆人渣,更別說父母了。哎你那天聽李成詩說了嗎,前年讓他立功的那個案子,就倆人都吸毒那個。”
“記得。”薛景仁點頭,那個案子里夫妻一起吸毒,為了籌措毒資,把親生的三個兒女眼都不眨地都賣了,被捕之前,兩人還正商量著再生一個拿去賣呢!
“垃圾父母太多了,真的,”魏承說起來也是很感慨:“你是沒攤上這么一對,所以不懂,肖蘭亭現在需要的不是靠近他那個媽,而是要從那里脫離出來,你最好也離他遠遠的,讓他開始新的人生。”
“這不可能。”薛景仁笑著搖搖頭,“先不說我同不同意,現在的問題是肖蘭亭離不開我。”
魏承送他一對白眼珠,薛景仁當沒看見:“至于我小姨……其實你昨天和我說完,我已經在想這個問題,我再考慮考慮吧。這個改天再說,你先把要緊事辦了。”
薛景仁說著拿出復印件遞過去,“這是老爺子的死亡證明,單看我估計也看不出什么問題,等你拿到病例記錄,結合著一起看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噢喲,這怕不是個驚天大八卦了,等著!”魏承應下來,躍躍欲試地很是積極。
肖蘭亭在和林容一打電話。
他倆昨天晚上本來打算邊吃火鍋邊商量點事兒,結果薛景仁半道跑出來把他劫回了家,事兒也沒說完,只能今天逮個空兒繼續說。
林容一估計是在家,說話口無遮攔的很是放蕩:“我覺得夠嗆,真的,你見了他就像中了十香軟筋散,渾身都騷得能出水兒,那腦門上就寫著‘快來干我’,你怎么走?”
肖蘭亭聽了這形容被逗笑了,“我不和金主發騷難道和你嗎?不過你倒是能教教我撒嬌的技巧,我這金主不愛在床上被叫爸爸和哥哥,除了‘干我’,我不知道還能說點什么。”
“那你叔叔伯伯姨姨嬸嬸都叫一遍,看他喜歡哪個!”林容一沒好氣道,“你還有心思討他歡心呢?眼瞅著就二十七號了,你還真要去試著叫那女人一聲媽?”
“怎么可能。”肖蘭亭小聲說著,“這不是還有兩天嗎,我還能睡他兩天呢,睡完了再走吧,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
“哦還行,沒被操昏了頭,那能定時間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去訂機票。”林容一沒多說,肖蘭亭很清醒,用不著他再多嘴。
薛景仁來找他的時候他在玩開心消消樂,玩了半天也沒見開心,看見薛景仁來了倒是高興起來:“事情辦完了?”
他眼里明顯的依賴讓薛景仁很受用,視若無人地抱著他親了幾下,把人帶走了。
肖蘭亭系好安全帶,問他要去哪兒,薛景仁反問他說你想去哪兒。
“你不用上班?”
“我帶著你就是在上班啊。”薛景仁開著車,抬手撫一下他的臉,“你忘了我是你經紀人了?”
他哪有什么心情上班,這兩天接二連三知道的關于肖蘭亭的事,像一層層保鮮膜一樣裹住了他的身心,他覺得透不過氣,又掙脫不開,哪哪兒都不對勁,連痛快地發泄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理由。
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遇到這種陌生的情緒,甚至都不知道緣何而起,更不知道如何紓解,憋悶煩躁。
“我啊?”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