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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最大島嶼馬埃島上的首都維多利亞,住在四季酒店。也不知道姜蔓從哪兒聽來的煙花表演的消息,拉著他們要驅車趕往離那位置最近的山上看煙花。
姜衍站在原地觀察一只象龜,蘇嵇去買驅蚊水了,他的小腿不幸中槍兩個包,兩條大長腿整天包裹在西裝褲內白凈的很,現在小包紅的特別顯眼。姜衍暗暗的想,回到酒店一定要換一條長褲,再熱也得換,這種想抓又不敢抓的感覺太煩人了,象龜贊同似的咬下了一片青年拿著的嫩枝葉子。
“誒呀?”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響在耳畔,“這不是姜衍嗎?”姜衍沒想到在異國還能被人點名,詫異地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的不能再熟的面龐。“璐璐?你怎么在這兒?”姜衍一看也樂了,這位就是他大學時候的好友,現已搖身一變成了人妻的蔣璐璐同學。“我跟我先生來度蜜月。前段時間我和他都太忙了。”蔣璐璐大大咧咧把手中的樹葉拋在龜群里,親昵來挽姜衍的胳膊:“你呢?你來干什么?也度蜜月?”
“你這樣都沒有龜來吃我的樹葉了。”姜衍無奈地也學著女人的動作把樹葉扔進龜群里,兩個人上了岸。他看了眼她耳朵上別著的那對自己當作份子錢隨的藍寶石耳墜,非常襯她的白皮膚。“我重要還是龜重要!當然是我啊!”女人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開心的晃了晃腦袋:“你設計的東西我怎么會不喜歡,我先生也說很好看。”姜衍思索她先前的問題,開口道:“我不是來度蜜月的,我是來考察未來結婚對象的。”
“誰這么榮幸?能讓我們花容月色傾國傾城的姜愛豆看上?”蔣璐璐十分浮夸的大吃一驚,眼里全是八卦和細碎的笑意。“你拿出點你自由撰稿人的職業操守,別什么詞都往哥們身上套。”姜衍笑著貧了一嘴,“姜愛豆”這個綽號事隔經年又被人翻了出來,帶著好些回憶的色彩。
正巧是這個時候,象龜池邊一左一右鉆出來兩個英俊的男人,看著姜衍兩人的姿勢,眉頭不約而同地擰起來。蔣璐璐看到先生的那一刻招了招手,神色姿態毫不扭捏,當然了,挽著姜衍的姿勢也沒有變。而蘇嵇則是褲子里鼓囊囊的揣著藥品,沒人招呼也大搖大擺的走過來,把兩杯繽紛的花果茶往姜衍手里一塞,就蹲下來給他的紅包涂藥,再在周圍噴上驅蚊水。“真是的,一刻不看著你都不行。”蘇嵇笑著道,眉眼彎彎的等著姜衍解釋。
“姜愛豆,這就是你新歡?”蔣璐璐就著先生的手啜了一口人買回來同款飲品,“不錯,比你舊愛強多了。”邊說著她伸出手,大大方方道:“你好,我是蔣璐璐,姜衍的大學同學。”蔣璐璐的丈夫一直是一副不著急不好奇的模樣,大概是自己妻子挽著別的男人的手的樣子坦然的過分,連懷疑都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此刻聽到妻子的話,和人一起沖剛剛在飲品攤一起排隊的混血兒笑了笑。
“您好蔣小姐,我是蘇嵇,姜衍的男朋友。”蘇嵇和人禮貌的輕觸了一下,露出電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這位先生也是,見到您很高興。”蔣璐璐滿意的點點頭,隨即聽蘇嵇問道:“方才聽你稱他‘姜愛豆’,這里面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嗎?”
姜衍暗自扶額,果不其然下一秒蔣璐璐就松開了他的胳膊湊到蘇嵇旁邊,樂呵呵道:“啊你不知道嗎?阿衍真是的,這個竟然不告訴你。他大三的學費有三分之二是靠做平面模特來掙的,加上那個時候也沒穿捂死人的三件套,一身搭配配那張臉就像韓國當紅炸子雞,還有更肉麻的叫他姜歐巴。”
“噗!”蘇嵇忍不住笑了出來,姜衍頭疼的直皺眉,蔣璐璐你這個見色起意的家伙...
第四十五幕
和蔣璐璐夫婦的偶遇讓姜衍很開心,四個人結伴游完了植物園。在門口蔣璐璐還特別舍不得,的確結婚之后她一是忙工作二是忙家庭,連一個蜜月旅行都拖了再拖,很少有能再和姜衍等朋友見面的機會,不過倒是一直保持聯絡。在姜衍保證回國之后會給她寄一條碎晶手鏈之后,“財色兼收”的蔣璐璐同學就一臉笑容的果斷把姜衍送上車。
“有沒有興趣回去向我展示一下?”蘇嵇坐在車后排舒展著身體,海風拂面,生活美好的不可思議。其實他動動手指就可以查到,相比于那幅畫,姜衍這種過目難忘的臉在攝影圈內應該都有挺深的印象,但是他就是想等姜衍自己說,看看他的反應。
“你還沒去過家里的書房?”這里指的是姜衍家的書房,“回去你可以看看,在書架最上面一排的都是我拍過的雜志。”說到這姜衍的語氣微妙地轉了個彎,聽出來一絲挑逗的意味,“千萬,要把持得住啊蘇先生。”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拍過裸體寫真之類的,那樣我可能會忍不住封殺對方。”蘇嵇挑了下眉,仗著司機聽不懂普通話就和姜衍毫不知羞的討論照片的分級問題。“你怎么這么霸道?”姜衍笑吟吟的湊近點身體道,“我怎么敢給別人看,我是你的啊...”他們腦袋的位置正好在副駕駛的正后面,趁司機看不見,蘇嵇趕緊勾起姜衍的下巴接了個吻。
傍晚時分,天空還燒著紅云,他們背著裝備和姜蔓二人匯合,在當地享譽盛名的Marie
Antoie餐廳吃飯,這個以法國皇后的名字命名的百年老店做出來的菜肴倒反非常具有熱帶風情。塞舌爾的老城區還停留在殖民時期的建筑風格,最開始的住民來自五湖四海,不同種族不同膚色,卻出乎意料的和諧。聽說連總統接待客人都只是穿著件短袖襯衣,這兒的人天生不知道何為忙碌。
待最后一口魚排咽下肚之后,四個人驅車趕往山頂,暮色四合,視野逐漸開闊。他們選擇扎營的地方離度假村較遠,是一處呈W型的斷崖,在兩個銳角之間還生出了好些猗郁的灌木,距離是能讓你感受到對岸有人有篝火,但卻又看的影影綽綽的恰到好處。所以兩撥人馬扛著帳篷和零食,心照不宣的各占一角,放著2000歐一晚的酒店不住,跑到這兒吹山風。
姜衍和蘇嵇燃起一堆火,架了個小爐烤海鮮等著煙火盛開,他們喝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斷斷續續的講了一些各自經歷的一些趣事,微醺的晚風把人的意識吹的更加渙散,姜衍順勢枕在蘇嵇肩膀,把煙灰彈在空了的啤酒罐里,生出一種,“如果是和這個人的話,結婚也不錯”的想法。
“我想,”許久沒交流的空氣驟然被打破,男人的聲音從耳朵從肌肉從心臟,無縫不入的傳來,姜衍覺得自己的心也被人攥緊了似的,充滿了期待的窒息感。“我想,我們之間有些事情一直沒有個明確的結果。”姜衍心里一跳,有些擔心男人的不解風情,在這么個氣氛下如果他敢聊傅譽,他就和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