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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別人吸精要人命,你咋要自己的命???”
郁離羸弱的躺在太子懷里,氣若游絲道:“我從未吸過精氣……你昨天……太……”
太子截口道:“誒誒?是我太威猛了嗎?唉,沒辦法啊,誰叫本宮是太子呢?”
郁離:“……”
太子又愧疚道:“我原想給你補身,怎么今日看來,竟似更嚴(yán)重了。阿離,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離:“我也不知為何,今晨醒來,便覺經(jīng)脈不暢,氣血阻塞,似有一團無形氣息在丹田淤結(jié)。我原以為是昨夜過于操勞,正想補充兩口元氣,哪知竟全都吐了出來?!?
說完,又是一陣干嘔,看得太子好不心疼。
之后一連三日,都是如此。
太醫(yī)院的御醫(yī)召了一波又一波,也不見任何起色。依太醫(yī)方子煎出的藥,郁離根本用不下去。
太子無奈,只好讓御膳房燉些參湯,一次入小半碗湯食,算是勉強吊著身子。
眼見著郁離身子骨一天天消瘦下去,太子終于坐不住了,點了一隊人,便要去尋訪得道高人。
郁離及時攔住了他。
郁離交給他一小撮狐毛,要他派人到霧靈山土地廟門第三棵樹前,將狐毛燃燼,自會有人前來相助。
太子連忙派護(hù)衛(wèi)前往霧靈山,自己則跟在郁離身前端茶遞水,寸步不離。
兩日后,侍衛(wèi)帶回來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只妖。
此妖名為“寒酥”,是郁離一母同胞的哥哥。
郁離雙親早逝,長兄為父,郁離算寒酥一手帶大的。
但寒酥生性孤僻,獨來獨往,自郁離修成妖后,兩人鮮有聯(lián)系。
更重要的是,寒酥為人冰冷嚴(yán)肅,郁離每次犯錯,他無需開口,只需一個眼神,便足夠嚇得郁離瑟瑟發(fā)抖。
因此,若不是走投無路,郁離也不愿去打擾寒酥。
果然,寒酥見到郁離現(xiàn)狀,便是一句:“胡鬧?!?
清冷的聲調(diào)聽不出半點起伏,卻足以令郁離心生畏懼。
“他救了我,我要來報恩……后來我受傷了,他說要給我補身……”
郁離辯解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半分底氣。
寒酥一聽補身二字,旋即轉(zhuǎn)頭看向太子,雙眸妖光一閃,嚇得太子一陣心驚肉跳。
郁離連忙眼神示意太子趕緊出去,生怕寒酥動手將太子毆打一頓。
順便在心里默默把太子罵了個遍。
“借口?!?
寒酥回頭,一雙冷冽的眼直直望入郁離心里。
郁離心虛地低下頭,寒酥望他良久,后用手輕輕地?fù)嶂念^頂。
“許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郁離:“?”
寒酥:“傻。”
寒酥雖然不悅,但該做的事卻沒有片刻耽擱。
他傳郁離雙修功法,引導(dǎo)他將丹田淤積之氣化散,再將其體內(nèi)多余的龍氣盡數(shù)吸去,郁離面色果然好轉(zhuǎn)不少。
寒酥將龍氣在周身運轉(zhuǎn)一周,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竟有異動,不禁皺了眉。
郁離不明就里,以為寒酥也被太子精氣所傷,忙道:“哥,怎么了?”
寒酥搖頭示意:“無妨?!?
便邁步向外去。
見寒酥出來,太子連忙迎上,關(guān)心道:“郁離怎么樣了?”
寒酥卻斜他一眼,皺眉道:“離我遠(yuǎn)點。”
太子笑容凝結(jié)在臉上,一陣尷尬。
心中腹誹:“大哥,我沒得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