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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喝杯咖啡嗎?”崔遠山面不改色地把手里裝著咖啡的紙杯遞給了女秘書,很顯然就是刻意要跟徐繚談一談。
“行啊。”徐繚云淡風輕地對他笑,“你請客?”
崔遠山側了側頭,示意往外走,很不屑地說道:“就怕你吃不窮我。”
咖啡館在三樓,落地窗擦得干干凈凈,低頭就能看到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噴泉大概是出了故障,噴一下停一下,頻率停停頓頓,有小孩子坐在旁邊撥水玩,大人站在旁邊與認識的人說說笑笑。
這種小資情調本來受眾就不多,帶孩子的人鮮少會進來,這就去了不少人流量了,而情侶們則不少都進了電影院,便又去了不少人流量。雖然早已下映,但徐繚的人形牌跟電影海報卻還貼在墻壁上,他匆匆瞄了兩眼,看到有人在人形牌邊合照,不由得笑了笑。
店里幾乎沒有人,服務生無所事事地站在吧臺后面喝咖啡,見到他們兩個人進來立刻站了起來,問他們要什么。
徐繚只是簡單變裝了下,挑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由著崔遠山去點單,對方輕車熟路地站在前頭看了看菜單,利落地點了幾份東西,還順帶著把服務生逗得哈哈直樂,他跟應肅不同。應肅只在有利益需求的時候才會知道什么叫逗人開心,可跟崔遠山在一起的時候,絕大多數時候都挺開心的,只除了他轉職成導演那段時間。
很快崔遠山就端著咖啡跟甜點走了回來,他坐下來的時候先吃了口奶油,臉上沾上不少也不管,然后抬頭問徐繚道:“你要不要吃?”
“你吃吧。”徐繚端起咖啡喝了兩口,味道苦而醇香,他想了想,解釋道,“我在減肥,應肅對我的體重很不滿意。”
崔遠山聽見這句話忽然笑了笑,他捏著杯子的把手在杯盤上轉了好一會兒,才若有所思道:“跟應肅這個人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很累。”他第一次沒喊‘小肅’,而是堂堂正正地在說應肅的名字,讓徐繚心里突突直跳。
“這么久了,你應該也多多少少有些感覺了吧。”崔遠山眼睛都沒眨,咖啡的熱氣就那么蒸著眼睛,跟做桑拿一樣。
這兒的環境很清幽,布置得相當有情調,如果晚上來的話,懸掛在半空,纏繞在橫柱上特意裝好的燭臺可能會點上火,那樣就會有點燭光晚餐的浪漫氣氛了,不過顯然在場的兩個人都沒有相應的想法。
徐繚架起了腿,而崔遠山只是說道;“應肅在熟了之后是個很煩人的人,潔癖嚴重,不喜歡跟別人肢體接觸,你成功了特別興奮想跟他來個擁抱沒問題,就是可能事后會發現他會燒掉你碰過的那件衣服,相信我,他因為這事兒燒過的衣服少說也有百八十件了。這數目可能還是我一個人的量。哪天他在自己家里建個焚燒爐我都不懷疑。”
徐繚想了想,心道:我日啊!沒談戀愛跟剛談戀愛那會兒難怪從沒見他穿過重復的衣服。
其實就算是戀愛這么久之后,應肅也鮮少會穿重復的衣服,他幾乎不會準備不周到,即便偶爾有幾次失手,之后也很快就會換掉。更過分的是,假如在某些突發意外上,是徐繚先動的手,那么穿那件滿是狼藉的襯衣的人,絕對不會是應肅。
這導致有一點比較不幸,因為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徐繚先動的手。
偶爾應肅會提醒徐繚,讓他好好思考過后選擇先被欲/火沖暈頭腦,事后才開始后悔;有些時候應肅不會提醒徐繚,讓他直接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