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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從世娛那把北曉挖過來,難道不是扣工資來得更輕松點嗎?
論生猛,大概是沒有哪位比應(yīng)肅更恐怖了吧。
網(wǎng)上自然也并非全是反對的聲音,有一小簇人也在為他們倆的愛情搖旗吶喊,獻上祝福,久而久之,徐繚也就懶得再看大號,反倒專注起小號來了,之前給他發(fā)文包的小姑娘顫顫巍巍,居然壯著膽子又來了私信道歉:“對不起腦腦,之前不知道,希望你不要生氣,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徐繚仿佛看到個小女孩怯生生地送出一朵花,心不禁柔軟了下來,便回道:“我知道,沒關(guān)系的。”
其實事后他也從回收站里撿回了那個文包,肉味滿足了口欲,他才有了無限耐心點進清水之中,完美結(jié)局向來是人們的最愛,然而悲劇與荒謬的啞劇也是人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些故事里他們永遠在一起,甚至借助那些奇思妙想有了個幸福的家庭;有些故事里他們最終沒敢邁開那一步,向世俗妥協(xié),從此生離,各自退開一步,帶著無言的愛意,就此沉默一生,不再吐露只言片語。
這倒也是很合理的猜想。
只是絕大多數(shù)人總是忘了,世道縱然艱辛,可總也有些美好。
不過這些小姑娘文筆還真是很不錯。
徐繚含著眼淚,看著同人文里自己跟應(yīng)肅分手后的片段,作者從應(yīng)肅的視角出發(fā),落筆的風(fēng)格也是冷冷淡淡,他們分了手之后,應(yīng)肅沒事人一樣地回家吃飯——這里對應(yīng)肅家的腦補跟徐繚所以為的一模一樣,因此跟現(xiàn)實里應(yīng)肅家的模樣完全不同,不過這個遺憾無傷大雅。
這一段寫得非常壓抑,直到吃飯的時候,應(yīng)肅悄無聲息地流了淚,他將飯碗放下,痛得幾乎窒息。
屁咧。
徐繚哭得更大聲了,這個人只可能是他,而不會是應(yīng)肅啦!
“你過來。”應(yīng)肅的臉還藏在電腦后面,大概是受不了徐繚這么鬼哭狼嚎了,跟喚貓似的把他喊過去,看著徐繚滿臉豆花,忍不住嫌棄地皺了皺眉,從口袋里掏出手帕給他擦了擦,大概是誤解了,淡淡道,“不是叫你別看那些私信了嗎?”
徐繚眨巴眨巴了眼睛道:“可是有人支持我們啊。”
應(yīng)肅怪稀罕地瞅了他兩眼,便沒有說話了,只是把人抱在懷里,再尋常不過地親了下,緩緩道:“好好休息吧,接下來未必能有更多休息的時間了,我還要忙,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有潔癖的對象難得邀請,徐繚自然不敢不從,宛如化開的史萊姆一樣灘在了沙發(fā)上,哼哼唧唧地推搡應(yīng)肅:“那你去給我拿毯子。”
應(yīng)肅輕輕嘆了口氣,認(rèn)命地站起身來,任由徐繚金貴的腦袋磕磕絆絆抖在沙發(fā)平面上,毯子掛得不遠,他拿來給徐繚披上之后就重新坐了下來,繼續(xù)努力工作。徐繚瞇著眼聽打字聲,半晌才道:“有這么忙嗎?反正老板之后三年也不打算給我們發(fā)工資了,干脆得過且過算了。”
“不是在忙公司的事,是在忙善后你的事。”應(yīng)肅緩緩道,“你還真想歇到開春?這事兒不會拖很久的,你最好自己也準(zhǔn)備好,不要工作來了卻狀態(tài)不佳。”
徐繚拿毯子蒙著臉,絕望道:“哥哥哎,我的親哥哥,我喊你爸爸了成嗎?咱們倆這才公開多久啊,你就盼著我趕緊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