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遠山說得暢快淋漓,場上四五個人,就他一個人的水瓶見了底。
錄制完之后,蒙陽不方便開口,倒是徐繚懷著滿心贊賞,走過去拍了拍正在喝冰咖啡的崔遠山肩膀,緩緩,玩笑道:“我們的電影票房完了。”
“你說我現在造假還來得及嗎?”崔遠山這才出了一身冷汗,“完了,我爸不知道要怎么嘲笑我了。”
徐繚:……
他迅速就拆掉了自己心里那個偉岸高大的崔遠山雕像。
本來全劇組都覺得這次采訪鐵定完蛋,結果沒誠想崔遠山一頓怒懟,反倒讓不少人憤而買票進了電影院,本身顧正純的性取向就壓根不是什么重點,電影成品極佳,跟徐繚印象里有些差別,很有崔遠山本人的特色,大概是不吝惜砸錢跟修劇本的緣故,最終效果好到讓人沒得挑刺。
不少人吃了這口虛假安利進去,出來時都忘記詢問顧正純的性取向具體情況,被黃樸筆下光怪陸離的世界所吸引,又買了票重溫。
“我們這算不算是虛假廣告?”
崔遠山很認真地詢問應肅。
應肅沉思片刻道:“你再偷懶我就打死你。”
“……”崔遠山沉默了片刻,實在覺得匪夷所思,于是不甘心地嘟囔道,“你看你這個脾氣,咱家徐哥那么溫柔大方善良可愛的人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的,你說你,長得又不帥,人又兇,除了有能力,日常情商簡直一塌糊涂,他居然豬油蒙了心跟你結婚,我就覺得這就是人間不真實。”
“下部打算拍什么?”應肅冷冰冰地問他,“之前應付白蘇還行,北曉來了之后,我們對歌手這塊短板就非常明顯了,明年打算怎么安排,你最好現在就立刻想好,別扛著攝像機給我跑來跑去的,上半年收購了個工作室,資金不算太充裕,這次反響不錯,可以談下周邊。”
崔遠山趴在桌子上問他:“你說我現在跟我爸屈服,讓他來給我當老板管事可以嗎?”
應肅直接把他從老板椅上踹了下來。
星塵還沒真正長成龐然大物,就像徐繚眾多榮譽加身,也仍舊談不上圈內一哥,每次剛飄上云霄,就屢屢遇上麻煩,可每每以為自己要糊穿地心,卻又平平安安化險為夷。
評價方面毀譽參半,成績卻好得出乎絕大多數人意料,只是沒能拿下任何獎項,大概是避嫌,也可能是藝術家的“堅持”,崔遠山倒是只管票房,人當老板久了,養著幾百甚至幾千張嘴,難免就會庸俗一些,藝術雖說可貴,但到底是凡胎,怎么樣也要吃飯啊。
徐繚的新戲倒是一帆風順,幾乎沒拍出任何波折來,倒叫他有點兒不習慣了,只是這部戲的劇本的確只是平平,他拿到的角色也算不上有趣,縱然有耐心揣摩過幾遍,用心演了,卻也沒能找到樂趣。
工作就是這么回事,演到喜歡的角色總是不多的。
劇組倒是對他很客氣,可能是因為劇組的演技全靠他一個人來支撐了,也可能是因為徐繚腦袋上頂著的影帝稱呼,還可能是因為他勉強算得上半個“德藝雙馨”。
殺青之后徐繚有很長時間的假期,也才有了空閑去看的相關消息,他的顧正純評價還算不錯,當初流失的粉絲數量又悄悄漲了上去,人生道路上的又一塊大石頭被徐繚繞了開來。
休假的時間里,徐繚終于再度拾起了自己的旅游計劃,應肅想了想,帶徐繚去上了潛水課,徐繚認認真真地學了,這大概是他這輩子除了演戲之外最為刻苦認真的一次,畢竟是有關他跟應肅兩個人的小命,理論跟實踐半點沒落下,生怕自己拖后腿。
好不容易考出了證,跟著船隊下水之前,徐繚問應肅:“要是我哪天出了事,一蹶不振了,你還愿不愿意拉我起來?”
應肅說:“只要不是黃/賭/毒,不出軌,都可以。”